“算是对助理走入核心圈层的考验。”
“林峰啊,要是这次能帮婉清度过考验。”
“只要我不退,保你在山南省平步青云。”
“也不用你在看厉家丫头的脸色做事…”
杨书记喃喃自语着,一直守在电话旁,静静的等待着。
“走吧,夜黑风高,真是个杀人放火的好时机啊。”
晚上十点钟,村子里大部分人都休息时。
强哥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几人打趣一声,率先向门外走去。
向友军提溜着汽油桶,向柔影与杨婉清跟在后面。
院子里还有七八个强哥带来的手下,各个神色严肃,无形中散发出一股凌厉气息。
与向友军白天带的那几个盲流比,当即高下立判。
两辆面包车,趁夜色从大石村,来到石沟村口。
“老板,走错了,饭店在那个方向!”
车上,看到司机错过路口,向友军没忍住出声提醒着。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去房家饭店了?”
强哥冷笑一声,给向友军说懵了,也让杨婉清感觉到一丝不妙。
难道侯庆下午说的话,都是在骗他们吗?
车子开到林峰家路口时,才停了下来。
“带着你女儿,去林家闹吧,适当的时候可以动手。”
“你这边不需要死人,点到即止,让他们老老实实的答应后天的订婚就行了。”
强哥对向友军吩咐一声,然后让自己的两个手下,跟着下车去帮向友军了。
“啊,不,不让我去房家啊?”
向友军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不是说好的去弄死房家父女吗?
怎么就变成了来林家闹事?
“让你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再废话我弄死你…”
强哥有些不耐烦的训斥一声,把父女两赶下去。
面包车扬长而去,丢下父女两在风中凌乱。
“强哥,我们现在去那?”
车上只剩下两人,杨婉清咽口唾沫,有些后怕的询问着。
“房家饭店,替你去把手染成红色的,好回去跟老板交差。”
强哥意味深长的轻笑一声,车子如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
杨婉清瞬间感觉后背发凉,看向后面跟着的那辆载满打手的车。
知道自己今晚手上不沾血是过不去了。
为什么给父亲那边发了信号源,却没有得到反馈?
难道真的要去杀无辜的人吗?
“砰…”
一声巨响,被逼无奈的向友军,带着强哥的两个手下。
来到林峰家门口,大晚上的直接一脚踹在大门上。
“林长江,仗着你儿子有点出息,是要把我向家往死里欺负吗?”
“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打…”
走进院子,向友军的狠话还没放完,就愣在原地。
只见林峰一家并没有睡去,在院子里微弱的灯光下。
清晰的看到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农民汉子,围在一起抽烟喝酒。
林峰坐在中央,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仿佛早就料到自己会来闹事一样。
“爸,我没说错吧,向家不是什么好玩意。”
“他女儿压根怀不了孕,都是在骗人。”
“还给附近几个村里的人放高利贷,这些只要稍微一打听就清楚了。”
看到向友军出现后,林峰扭头对自己父母接着劝说。
下午的时候,就告诉父母,向友军晚上一定会过来闹事。
为了以防万一,还提前把村里几个关系不错的长辈叫过来。
“向友军,房家父女的事,小峰都给我说了。”
“我这些老朋友,也给我说了很多你们向家的事。”
“我是真没想到,就隔着一个村,你们向家怎么就这么坏?”
“你女儿想嫁进我林家,不可能了。”
“这桩婚事,我不同意…”
林长江也看清了向家的面目,气势汹汹的说着。
想起上午在家里,跟向友军亲家长,亲家短的。
林长江心里就犯恶心,这种为祸一方的恶霸。
怎么可能会跟他成为亲家?
这不是让全村老少爷们戳脊梁骨吗?
“林叔叔,你不能听这些人的风言风语啊。”
“至少我肚子里怀的,的确是你们林家的骨肉。”
“难道你连自己的孙子都不要了吗?”
向柔影开始演了起来,一句你们林家的孙子。
让林长江的心又软了下来,万一这真是他们林家的骨肉呢?
“这是验孕棒,当着我们面再测一次,如果真的怀孕。”
“我娶你…”
林峰站了出来,将早已备好的验孕棒递过去。
向家父女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
“跟这群刁民,废什么话?”
“强哥已经吩咐了,可以动手,他们不同意,那就打到他们同意。”
身后跟着的两个打手,有些不耐烦了。
扭着脖子跟拳头,就要朝林家人走去。
这些叔叔辈的人手一把铁锨,迎了上去。
“轰隆隆…”
就在双方一触即发时,村东头房家饭店那个方向,传来一声巨响。
紧接着一片火光冲天,林峰瞬间脸色大变。
额头豆大的汗珠落了下来。
失算了,本以为对方会来自己家。
没想到他们连房家也没放过,根本不是什么思维逆差。
而是胆大包天,一个都不留…
“老哥,跟我去饭店救人,快…”
林峰顾不上向友军等人,喊着李占奎就向外冲去。
因为杨婉清肯定在饭店附近,有可能会被逼着杀人入局。
第249章
杀了这个女人
“拦住他们,谁都不能走…”
一声火光,将所有人震在原地,当向友军反应过来时。
立马对两名打手怒吼一声,瞬间明白房家父女,终究难逃老板的手掌心。
话音未落,两人放弃与众多村民对峙,扭头朝林峰与李占奎奔去。
林长江也吓傻了,甚至腿都有点哆嗦。
不就是两家孩子的婚事问题吗,怎么感觉事情越来越大了?
“各位叔伯,快拦住他们…”
林峰头也不回的大喊一声,然后猛的来个急刹车。
趁后面追的打手没反应过来,就是一个下蹲抱摔,先放到一人,身手利索干净。
其余村民也反应过来,纷纷追了上来。
与两位打手扭打在一起,掩护林峰两人离开。
“老板,这,这会不会闹得太大啊!”
房家饭店的附近,一辆揽胜车上,身为副县长兼公安局长的戴江河。
忧心冲冲的看着不远处的火光冲天,甚至还能听到,房海山撕心裂肺痛苦的吼叫声。
而旁边这个年轻的老板,居然还咧着嘴在打游戏。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身为执法者,看完了行凶的全过程,此刻坐在车上,只感觉如芒刺背。
“害怕你可以出警啊,凶手就是我。”
“我就坐在这让你抓,怎么样?”
侯庆头也没抬的回应一声,语气从容不迫。
反而让公安局长戴江河听的满头大汗,惶恐不安。
“老板你这不是在打我的脸吗,整个临江市谁敢抓你,谁有又资格抓你?”
这一记马屁拍过去,宛如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侯庆的丁点回馈。
“给阿强打个电话,问问好了没有?”
“乡下的信号也太烂了,打个游戏卡死了…”
侯庆不耐烦的把平板扔到一边,朝戴江河吩咐着。
后者没有丝毫犹豫,立马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两分钟后,才看向侯庆恭敬的回应道:“火是杨助理点的,但最后一刀还没下手。”
“女孩子比较害怕,一直不敢拿刀子,这是阿强的原话。”
听到回应,侯庆眉头皱了下,不耐烦的回应着:“最多三分钟,要是还下不了手,就让阿强回来把。”
因为外面被惊扰的村民越来越多,侯庆也没时间在耗下去了。
戴江河咽口唾沫点点头,让阿强回来,意思是把杨助理跟房家父女两人都留在火海中。
人命在侯庆眼里,仿佛跟蚂蚁没有区别。
这边,饭店大厅里,四周燃烧着烈火,浓烟滚滚。
房海山全身是火的在地上打滚嚎叫,模样惨不忍睹。
房曼雯头发散乱,满脸绝望的被几个打手踩在脚底。
眼神中却蹦发出强烈的恨意,盯着阿强等人。
“哐当…”
一把匕首丢在瑟瑟发抖,已经吓傻的杨婉清跟前。
“杨助理,时间不多了,你连火都放了,再杀个人,很难吗?”
阿强捂着鼻子,看向杨婉清不停的催促着。
让一个女人杀人,确实有点难为情,放在平时他还愿意多等一会。
但火会越来越大,村民也会越来越多。
能拖这么久,还是因为戴江河让派出所的人,把村民堵在外面罢了。
杀谁?
当然是已经被制服的房曼雯。
至于正在火海中遭遇烈日灼身的房海山。
不用管,等火灭了,自然会成为一具烧焦的尸体。
“阿…我不敢,我不能…”
“我是来上班的,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要我杀人…”
杨婉清瘫坐在地上,满脸惊恐的大吼大叫着。
崩溃,绝望,无力,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给父亲传信号的黑框眼镜,也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去。
此刻孤立无援,彻底陷入死局!
要是自己真的杀了人,被父亲的死对头知道。
难免会把父亲也从那个位置上给拉下来。
所以,人是万万不能杀的。
“上班?”
“现在要你做的,就是黑曼巴工作内容的一部分。”
“快点,还剩一分钟,要么你杀了她。”
“要么我杀了你们两…”
阿强被熏得眼镜都睁不开,焦急的看着时间。
要不是老板规定的时间还没到,阿强早都想自己动手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