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雨和张春英当时就吓傻了。
听殷小桃这口气，她是把她们卖给这些人了啊。
什么良药，什么传宗接代。
人贩子！
殷小桃是人贩子！
两人对望一眼，转身就跑。
可这里路只有一条，两边一边是大山，一边是悬崖，她们能往哪里跑。
没跑几步，就被两拨人截住。
两人只能后退，最后被两拨人逼到中间。
殷小桃一脸讥讽地看着两人。
都到这了，还想跑？
早干吗去了？
殷小桃大声说：“付了钱，你们就可以带人走了，昨天说好的，这个个高、胖些的好生养，三千块钱卖给段五，那个瘦不拉叽卖给吕二憨，两千块钱。”
刘晓雨正惊慌无措。
她听了殷小桃的话不仅想到，自己因为瘦居然比张春英少卖了一千块钱，这特么的是按斤卖吗？
这念头也就一转眼功夫。
她很快意识到现在的处境，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人群中走出两位中年妇女，分别扯住刘晓雨和张春英向自己那堆人扯去。
两人拼命挣扎。
但两个女人力大如牛。
她们那里挣得动。
两人被扯进两拨人中间。
刘晓雨和张春英拼命大喊起来。
“喊吧，你们就是喊破喉咙，这里也没人听到，就是有人听到了，也没人管，我劝你们还是省点力气吧，一会真的还有十多里山路要爬呢。”
殷小桃笑道：“你们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倒腾药材？有那么好赚钱吗？真那么好赚钱，也轮不到你们，说到到底，还不是你们利欲熏心，到这步境地能怪得了谁。”
买媳妇的人多了。
就算是来了人，也没有人帮她们。
刘晓雨被人扯住两只胳膊，她瞪着殷小桃，“姓殷的，你这么做就不怕死了下地狱？”
她万万没想到。
自己和张春英居然被一个农村妇女骗了。
殷小桃淡淡地说：“死了以后的事谁知道呢，就算是下地狱，也得等我死了以后，现在我还想活着的时候过的好些。”
死了下地狱就下地狱吧。
她前年拐来的那个女子才十七岁，不堪折磨，多次逃走不成，喝农药自杀了。
殷小桃自己都觉得，她要是不下地狱，真是天理不容。
可她忍不住啊，这无本的买卖来钱真快。
这才几天时间，就挣了五千块钱。
抵上山里一家一二十年的收入了。
刘晓雨狠狠地说：“你等着，等我逃出来，一定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她也知道，自己已经难逃生天了。
只能说几句狠话来发泄下。
殷小桃满不在乎，“想让我死的人多了，多你一个不多，等你能逃出来再说吧。”
逃出来？
这深山老林里，她能逃到哪去？
她可是知道这些山民对逃跑的买来媳妇的手段，逃几次她就不逃了。
过两年有了孩子，也就在这踏踏实实过日子了。
女人嘛，有了孩子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殷小桃大声说：“赶快验货，验完货给钱，别把晚上入洞房的时间耽误了。”
验货？
她们居然成了货物？
刘晓雨扭动着身子挣扎。
抬起脚对着周围的人乱踢。
过来两个男人把她摁倒在地，并按住她的手脚。
扯她的那女人居然开始解她的衣扣。
刘晓雨大惊，“你要干什么吗？救命啊。”
另一边。
张春英也受到了同样的待遇。
一个妇女开始脱她的衣服。
只是她喊不出来，她的嘴被一个人用手捂上了。
这难道就是殷小桃说的验货？
刘晓雨感觉到一只大手也捂住她的嘴。
无论她怎么努力，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女人已经把她的上衣扒开，两只手在她上身抓来捏去。
刘晓雨感觉到另一只粗糙的手搭在她上身。
她想反抗，可动不了。
就听那中年妇女说道：“吕三，你别趁机沾便宜，小心我剁了你的狗爪子。”
刘晓雨挣扎了一会，已全身无力。
只有任凭那女人在自己身上捏来捏去。
那只粗糙的手也没有离去，反而向上移了移。
刘晓雨感觉，那女人开始解她的腰带。
她大急，鼓起最后的力气居然挣开了按她手的男人，她想也没想，举起手就对着那女人打去。
女人猝不及防，结结实实的被刘晓雨一巴掌抽在脸上。
她显然有些生气，用当地的土话骂了两句。
然后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扯下了刘晓雨的裤子。
并狠狠地在她身上掏了一把。
刘晓雨无力挣扎，只能瞪着双眼注视着那女人。
眼光中充满了仇恨。
女人看着四十来岁，也许还要年轻一点。
长得五大三粗的，如果不是胸前沉甸甸的一对，任谁看都更像男人一些。
那女人似乎被刘晓雨凶狠的眼光吓住。
她给刘晓雨穿上衣服，“你别这么看我，以后咱们就是妯娌呢，我是你大嫂，是一家人。就是你这个样子不知道能不能生下个一男半女，不能生养的话，那你以后的日子就难过咧。”
刘晓雨“呸”的一口吐了那女人一脸，”谁给你是一家人，谁跟你是妯娌。“
那女人抹了把脸，也不生气，“是不是妯娌，你说了不算。”
她把穿好衣服的刘晓雨扶起来，从兜里掏出一个手绢，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大摞钱，有五块的，有十块的，甚至还有两块一块的。
女人把钱递给殷小桃，“你数数，两千块钱，一分不少，人我可是带走了。”
殷小桃接过钱，认真地数起来，边数边埋怨，“你们都不能都换成十块的，数都不好数。”
山里人买个媳妇不容易，钱都是亲戚凑来的。
有时候还有一毛两毛的呢。
殷小桃一直数了差不多十分钟，才算数完了。
“没错吧。”
女人说道：“没错，人我可带走了。”
殷小桃摆摆手，“带走吧，平时看紧点，要是跑了，你们可不能找我。”
女人和一个男人扯住刘晓雨的手向一条山路走去。
刘晓雨向后坠着身不肯前行。
女人无奈说道：“如果你不跟我们走，吃亏的还是你，你也看到了，两千块钱我们已经交了，这两千块钱可是全村人凑来的，不可能放过你，我劝你听话点，少吃点苦头，还有十多里山路呢。”
几个男人早有点不耐烦，虎视眈眈盯着刘晓雨。
身后传来张春英的尖叫声。
刘晓雨扭头看去。
张春英几乎被扒光了，一个男人正狠狠的扇她耳光。
另外几个男人围着四周嘿嘿奷笑，不时有人在张春英身上捞一把。
殷小桃像没看见一样。
站在一边兴奋地数着钱。
“春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