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城的提议得到了大家一致的赞成。
  他没有明说的是,他想搞这次活动,不是为了出风头。
  杨林那边出了这么大的事。
  肯定影响战士们的士气。
  这事太窝囊了。
  战士们也不是神,不是圣人,心中难免有怨言。
  赵秋城退役的时候也是营长,他自然了解这种情况。
  这也是帮驻地那边提升士气。
  他得让战士们看看,并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是阳州,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胡来。
  这也是对胡来,对所有在这件事扮演不光彩角色的人的有力反击。
  市府来组织这次活动。
  电视台肯定要跟踪报道,省府也得表态。
  胡来但凡不是傻子。
  都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跳出来。
  当然,他跳出来更好,那就谁也保不了他了。
  杨林站起来,行了个军礼,“感谢各位领导,我喝三杯酒以表心中的谢意。”
  他很清楚赵秋城提议的意义。
  郑敏事件中,郑敏转业,两名战士受伤严重,被迫离开军营,战士都十分不忿,此时举个拥军爱民活动就非常重要了。
  大家边喝边讨论联合以及这次拥军爱民的活动。
  不知不觉已到了晚上十一点多。
  众人也都有了醉意。
  易飞拿了几瓶药酒和两支喷剂装在一个袋子交给陶若松。
  大家看到了自然调侃他一番。
  陶若松也不介意。
  他的那点破事,这帮人都知道。
  易飞又给每人泡了一杯醒酒茶给大家喝下,好让他们清醒下。
  杨林却已经喝的烂醉如泥,直接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易飞想让他喝点醒酒茶,结果咋叫都叫不醒。
  他只好连扶带抱把杨林送到东耳房休息。
  众人也纷纷告辞。
  易飞低声对汪家强说:“汪叔叔,你稍等会。”
  他送走其它人,从茶室拿了五万块钱来到餐厅,“汪叔叔,在江城铜材厂这件事上,可真没少麻烦你,这点意思不成敬意。”
  易飞把钱放在汪家强面前。
  他的原则是,绝不能让人白白帮忙。
  哪怕是朋友。
  人家帮你一次,帮你两次,帮我三次,第四次你还好意思开口吗?
  汪家强急忙摆手,“小易总,你这可就没意思了。”
  易飞让他稍等会,他就想到是这事。
  本想不留下的。
  但不说清楚,下次易飞还得给他。
  赵秋城笑道:“那笔钱也是易飞白得的,这也是易飞的一点心意,我和易飞比不了,但我俩有一点很像,那就是有钱大家赚,老汪,你就收了吧。”
  这件事,汪家强确实出力不少。
  他还派人把现金给取回来,可以说对待这件事是非常认真和尽心的。
  考虑也非常周全。
  赵秋城也是个不欠人情的人,换作他,也会这么做。
  “赵总,话不能这么说,这事我也没出啥力,再说了,朋友之间如果帮这点忙都收钱的话,那还算朋友吗?”
  汪家强说道:“要说帮忙,小易总帮我多大的忙啊,我那儿子,以前谁指望着他考大学?能顺利高中毕业就是烧高香了,现在考大学是非常有希望了,人也懂事太多了,我这年龄,说白了,不都是指望着这个儿子,他本来已经掉进深渊里,是小易总把他拉了上来。说是带他们赚钱,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就是小易总给他们发钱,这钱我要是拿了,不说别人,我儿子都瞧不起我。”
  这是纯粹的帮忙,不是合伙做生意。
  钱谁都喜欢,但不能啥钱都要。
  他也知道,易飞是真心给他的,那就更不能要了。
  易飞说道:“汪叔叔,不能说我给他们发钱,当初我和军辉他们第一次做生意时,还是军辉找的货源,他学习赶上来了,那是他努力的结果,学习小组中最努力的就是军辉和谢楠,他俩基础差,得付出更多的努力。汪叔叔,那笔钱数额你是知道的,本来应该多给你一些,就是咱俩对半分,都能说得过去,我给拿几万,就是把军辉当朋友,您是长辈,多少意思一下而已。”
  说实在的。
  如果不是电缆厂和江南铜材厂有合作,焦顾武也不会来临东。
  那他也没机会拿到赔偿。
  至于苗子轩和梁槿溪受的那点委屈。
  他俩也根本不在乎。
  而且这件事等于把汪家强也拖下了水。
  自己就接了个焦运胜的电话,其它的事都是他办的。
  说实话,这也和敲诈勒索差不多,如果焦运胜真告,汪家强就是同伙。
  当然,焦运胜不敢告,现在不敢,以后他也不敢。
  这钱是双方协商同意的赔偿金,他想往敲诈勒索上扯也不容易。
  无论如何,给汪家强两成都是正常。
  那就是六七十万。
  易飞考虑了再三,觉得给五万正好,多了就他这种性格,根本不敢要。
  汪家强还是一个劲的摇头,“小易总,反正这钱我是一分都不能拿,你说咱们要是合伙做点啥生意,该我的我就要了,这私下帮个小忙,再收钱,那我成啥人了。”
  赵秋城说道:“易飞,汪厂长说得也有道理,钱你就拿回去吧,我们以后合作多的是。”
  这钱他是不会拿的,没必要让来让去。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让他多挣点钱还不容易。
  易飞说道:“那也行,汪叔叔,多谢了。”
  汪家强说道:“谢个啥,又没外人。赵总,小易总,那我回去了,你俩也早点休息。”
  易飞他汪家强送到门外,回到餐厅。
  赵秋城说道:“易飞,明天你去驻地,我就不去了。”
  是时候把易飞推向前台了。
  他在法律上已经成年,不用他再挡在前面。
  易飞说道:“小哥,你得去啊,你得去谈啊,我这两天正好找关副府长有事谈,顺道把这事说下,回头还得你来主管,继续维护你的形象,我还是算了吧。”
  小哥还是需要光环照着的。
  至于自己,妈妈就是他最好的挡箭牌。
  他也没准备作天怒人怨的事,对妈妈也没啥伤害。
  丽飞公司是合资公司,有人就是想指手划脚,也得掂量下。
  “那也行吧。”
  赵秋城思索了会:“易飞,有些事,我觉得还是不要太激进,君子易处,小人难防。而你对付的人,除了疯子就是小人。”
  他也不知道怎么劝易飞。
  赵秋城了解易飞的情况,他的心理年龄其实比自己大。
  可是做事太冲动,甚至有点肆无忌惮。
  江南铜材厂焦顾武的事,他真的扣了人家的三百多万货款,还让人去取了五十万,这不是不是有点过份了。
  真要治他们,还不如当初报警,让苗子轩和梁槿溪出面,哪怕把焦顾武关个一年半年,都不会结下死仇。
  现在,估计焦家父子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问题是,他也不缺这点钱啊。
  去帝都找乔勇,当着他的面差点把人家的手下打死。
  还好。
  乔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