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飞说道:“乐宁哥,你别多想,我拿出4%的股份不值一提,主要陈总拿出来的,陈总仗义,咱也不能落后不是,陈总在国内也有别的项目,房产了,贸易了,你帮他多拿几个好项目不就是了,我这个人就一向不客气,大家互相帮助嘛。”
我在这个地方欠你人情了,就在别的地方还给你就是了。
朋友相处,不就是这样吗?
不要总是让一个人吃亏就是。
华夏未来赚钱的地方多了,陈乐宁随便就能帮陈江运把几个亿赚回来。
有些项目不是你有钱就一定能拿到的。
当然,你没钱是一定拿不到。
拿到了就是烫手山芋。
所以以后那种掮客越来越多,搞啥都有中介。
比如贷款,你什么手续都齐全,就是贷不下,银行和中介合作啊,在你本来就血肉模糊的伤口上再撒把盐。
陈江运说道:“易总说得是,我年纪大了,不如你们年轻人,有干劲,有闯劲,我现在也就投点钱还行,万运集团将来还得靠你们照拂一二。”
人无远虑,必有近失。
易飞和陈乐宁都是当代的娇娇者。
尤其是易飞,简直神一样的存在。
退一万步讲,将来投资港口失败,他也不亏。
地产和海运在华夏打开局面,比投资的几亿人民币更有价值。
陈江运和易飞合作,更多的是为将来港城陈家的发展寻找契机。
易飞也清楚这一点。
他也算目的达到了。
陈乐宁也不再矫情,“叔,易总,你们放心,只要有人教给我怎么运营,我一定能把港务公司经营好,有小易总在身边,就没有啥可担心的,前一段时间,深市的丽飞建材商城开业,廖总去了,我和他聊了许久,廖总说跟着小易总干,实在太轻省了,规划都写了十多年,按部就班的走就行,最多是把其中一些细节填补上,他也就跑跑腿,拿那么多股份心里有愧,我这更让人难为情,丽飞建材商城的起动资金是廖总拿的,现在建商城的钱也是商城赚的或贷款,我一分钱不出,拿这么多股份心中有愧啊。”
丽飞建材商城,现在也叫丽飞家居,易飞并没有投钱。
资金都是廖远光的或者贷款的。
丽飞公司就明义上背着60%的贷款。
真要需要丽飞公司还银行钱的时候,那建材商城也就完蛋了。
廖远光除了倾家荡产,还得背一身的债。
丽飞建材商城的贷款可不少。
现在,建材商城的生意红火,陈乐宁觉得廖远光应该多多少少感觉吃亏了。
这是人之常情。
所以才有人可以共患难,不能共享福的说法。
不赚钱的时候反而没事,赚钱了事就多了。
易飞就动动嘴,不出钱也不出力,拿走大股份。
廖远光和自己不同。
易飞对自己有再生之恩,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有怨言,也不可能有怨言,如果不是易飞,自己能活多久还不好说,即使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哪怕自己白白给易飞打工,自己也心甘情愿。
廖远光最早还因为西阳的唐副府长和易飞有些矛盾。
是他当机立断赶到西阳,把一座有相当规模的办公楼赔给易飞。
解决了这段恩怨。
可能有些人认为易飞有些贪,啥事都要用钱解决。
其实不然。
他追求的不过是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你犯我一尺我也还你一丈的快意恩仇。
只要老老实实的把该赔的赔了,他就会还给你。
看看江城的杨安,他赔易飞的六百万早就赚回来了吧,还可以堂堂正正的做人。
如果非要和他对着干,那下场就惨了。
再看看江城的刘罗锅,上周执行了死刑。
还牵连了不少江城的官员。
廖远光辛苦了两年搞的建材商城被别人拿走大股,有怨言也正常。
没想到,廖远光字里行间都充满骄傲,不是为他的成就骄傲,而是因为是易飞的合作伙伴而骄傲。
他说,小易总这个人很少与人合作,他有钱有技术有管理能力有人脉,根本没必要合作,他做为小易总为数不多的合作伙伴,又骄傲又有些诚惶诚恐,生怕哪点做的不好,对不起小易总的信任。
现在自己也算易飞的合作伙伴了吧,是不是应该更骄傲?
想想易飞石城以及从石城回来的路上展示的魔法。
自己还真应该骄傲。
可同时,也像廖远光说的,有些诚惶诚恐,有点担心自己做不好。
易飞说道:“那就这么定了下来,乐宁大可回州城后,把公司注册了,过了春节,项目正式启动,和省府讲的是三年,争取两年内把港西港口完全建好。”
资金能及时到位,建起来还是挺快的。
现在又没有扰民的问题,完全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干。
工程上面,还没有三班倒之说,都是两班倒。
不是自己黑,现实情况就是如此。
有的工地工人每天甚至干十四五个小时,还不算加班。
说起来还是自己黑。
黑就黑吧,能及时全额把工资发给农民工,也算有点良心了。
陈乐宁说道:“小易总,您得派一个人去公司啊,这都是规矩。”
易飞是最大的股东。
公司的投资额度又比较大,一般都会派一个会计或副总。
可看易飞好像并没有这个意思。
“屁的规矩啊。”
易飞说道:“乐宁哥,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这没有人派,再说了,要非得说信任的话,还有比乐宁哥更让我放心的吗?”
相比陈江运,易飞觉得陈乐宁更是自己人。
别说自己治好过他的病,哪怕没有这个原因,他和苏越都是可以放心交的朋友。
在他不知道自己能治好他的病时,就放弃了该他得的两百万。
就是因为听苏越说自己不错,想交个朋友。
陈乐宁可以经营不好,但决不会在账务上出问题。
他就是不是那种人。
陈乐宁颇为开怀,“我不懂工程,但小易总既然说了争取两年完全建好,那我就在这立下军令状,如果两年之内我交不了工,还有财务上出现任何人为的问题,我也不说我提头来见,我把小易总赠予我的还给小易总。”
他说完,在自己的腹部做了切割的动作。
易飞脱口而出,“我去,乐宁哥,不必如此。”
他正奇怪自己没有赠予陈乐宁什么啊。
倒是他给了自己一个铜厂。
原来说的是这个啊。
自古以来,拿这玩意发誓的还真不多。
陈乐宁说道:“古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君以国士待我,我必以国士报之。”
被人信任,再做出对不起人之事,是最下作之人。
反正他陈乐宁是做不出这种事。
“都是自家兄弟,不要乱比喻。”
易飞说道:“前段时间我在帝都,陈爷爷待我,亲爷爷也不过如此,本来已经退休了,可安心将养天年,却因为我的事到处奔走,乐宁哥,咱们之间就不要客气了。”
陈老对自己可以说一点私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