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飞说道:“道长爷爷,您多虑了,我是不喜欢东瀛人,可我也不是不喜欢所有的东瀛人,您当年来华夏也是被迫的,也不是你的错,这么多年,您医治了多少华夏百姓,就算是有点错,也早就赎完了,您老也别有压力,我和师父都不会把这事说出去,回头我给您老人落户到临东市,您想个名字,不能用你本名,也不能用三道长,师父,您看这样行不?”
三道长对师父和青姑姑有大恩。
别说他并没有对华夏犯下大罪,就是有,他也不会对他怎么样。
回德观地处荒山,周边几里地都没有人家。
既然把他接了出来,就不能再让他回去。
易飞向来把亲情放在第一位。
总算是知道了三道长的身份。
他既然不想回东瀛,那就安稳的生活在临东吧。
别说他的身份不会暴露。
就是暴露了,谁又能把他怎么样?谁又敢把他怎么样?
陈一凡说道:“这样挺好,道长,您也别总想着回回德观,如果实在不想住在市里,就还回余家岭,过些年,身体不好了,再回市里,您把我和陈青养大,该我们给你养老了。”
道长和自己的父亲差不多。
无论他是什么身份,都不可能抛弃他。
不就是东瀛人嘛,他相信,无论哪里都有好人坏人。
三道长说道:“既然你俩这样说,我心里就轻省了,我以后就跟一凡的姓,姓陈吧,名字就叫留华吧,留在华夏的意思。”
他就没想过回东瀛。
父母估计早就不在了,最多也就妹妹还在。
可已经五十年不见了,回去只能给她带来不尽的麻烦。
他毕竟是个逃兵。
“过了年我就把户口的事落实了,就上在师父家里吧。”
易飞说道:“道长爷爷,那个方希箬,你见过的,她这几年一直在东瀛活动,回头你把原来在东瀛家的住址,有可能在的亲人告诉我,我让她悄悄在东瀛打听下,如果能找到,私下看看他们的意思,如果他们愿意见见,我会私下安排相见,不会对您和您的家人造成什么影响。”
38年的时候,三道长二十岁。
今年也不过七十二岁。
只是他长期在山里躲避,以至于二十年前就比较苍老。
给大家的感觉是他二十年都没有变化,猜不透他实际的年龄。
父母可能不在了,如果他有兄弟姐妹,说不定都还健在。
他也说了,他们松田家擅长的就是养生,寿命应该比较长。
三道长教给毛毛的那套心法,比易家养气术还要厉害,说明松田家的养生术还是有一套的,他家不会像国内一些养生专家,纯是坑蒙拐骗。
前世有一个很著名的养生专家,结果自己都没有活到六十岁,也不知道他养的哪门子生,还天天在电视上讲课,最后成了笑话。
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
养生做得再好,也会得不治之症。
得了同样也得玩完。
三道长想了想,“我当时来华时,父母已经快五十岁了,估计现在不在了,还有一个妹妹,比我小两岁,叫松田政子,今年也已经七十了,不知道还在不在。”
说起来,对于东瀛,他心中唯一牵挂的就是这个妹妹了。
不过,几十年了,也早就淡了。
如果有生之年能再见她一面,当然是好事,就怕给易飞惹来麻烦。
易飞说道:“回头我让方希箬在东瀛找下,她如果想见,我就让她以别的名义来华夏一见,如果不想,那也就算了。”
也许道长爷爷的家里都领了阵亡通知书了。
当时的东瀛绝对在他们国内不会说道长当了逃兵
时隔这么多年,道长的真实身份暴露出来,不一定是好事。
人家也不一定同意见面。
五十年,亲情也许早就被岁月冲淡了。
活着的道长也许还不如死了的道长更有意义。
三道长说道:“见不见的以后再说,如果方便的话,就打听下,我能知道妹妹是否还活着就心满意足了,易飞,谢谢你。”
他想到易飞和一凡可能并不在意他是东瀛人。
只是没想到师徒俩根本没当回事。
尤其是易飞,他有很强的民族感,对曾经对华夏犯下滔天大罪的东瀛非常不感冒,他对所有侵略过华夏的国家都不感冒。
哪怕是那些来华投资的外企。
易飞曾多次说过,那些外企来投资,一是赚我们的钱,二是挤压华夏的民族工业,三是另外一种的文华侵略,虽然没有公开讲过,他的态度可见一斑。
没想到他对自己的身份毫不在乎。
他这么多年的担忧终于一扫而去。
“道长爷爷,您客气了。”
易飞说道:“说起来,我还得好好谢谢您呢,如果不是您,毛毛身体能不能恢复还两说呢,您也是中医世家出身,以我看啊,也别住到余家岭了,到易济堂医院吧,也不用天天去坐班,每周去个一两天就行,这样离师父也近些。”
他也不知道道长家医术的名气怎么样。
但从他的那套心法来看,道长也是有一把刷子的,放在余家岭去种金银花有些浪费了。
尽管他对培育金银花很有一套见解。
那种树型的金银花,易飞记得是十多年后才出的品种。
道长早在十年前就培育出来了。
而且他没有自己的团队、没有自己的实验室,而是在深山老林里摸索出来的。
易飞还是觉得易济堂才是他发挥能力的最佳地方。
药材种子改良不是医生也能做,能做种子改良的却大部分不能救死扶伤。
陈一凡说道:“道长,易飞说得对啊,易济堂现在就是缺医生,您去带带年轻医生也行啊,也算是帮易飞的忙。”
余家岭的乡亲是不错,可道长年龄大了,能在自己身边是最好的。
他身体好,让他呆在家里肯定是不行的,去易济堂医院是个好办法。
道长一向和冯神医谈得来。
只是不知道冯神医知道道长身份后会是什么态度。
易家被东瀛人差点灭门。
如果不是易飞,易家就断了传承。
冯神医自然对东瀛人没有好脸色,如若不是怕易家医学断了传承,当年他就和两个师兄一样弃医从戎,上阵杀敌,为师兄、师嫂报仇。
三道长说道:“过了年再说吧,易飞,你是否对东瀛的中医感兴趣?”
他明白陈一凡和易飞的意思。
无非是想让自己留在市里。
这两年,一凡都说过很多次了。
他身体很好,住在余家岭还是住在市里也没多大区别。
既然都说开了,那不妨把松田家的医术都传给易飞,也不知道松田家还开医馆不开,省得自己死了带进棺材里。
也许松田家那点技艺并不能提高多少易飞的医术,但总能做一些参考。
他听冯神医说过,易飞的医术已经出神入化。
而且似乎会早就失去传承的传说中的祝由术。
松田家的医术传给他也不算埋没。
“自然是感兴趣的。”
易飞说道:“我虽然不想当医生,但把易家医学发扬广大是我的责任和义务,毕竟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