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飞冷笑一声,“四场演唱会?也不多嘛,先把他在州城和深市的演唱会弄黄了再说。”
他拿起沙发旁的电话打给了陈乐宁。
既然郑红叶不给面子,还调侃自己,那就给他找点事做。
让他知道进军内地市场不是那么容易。
陈乐宁是有大哥大的,随时都能接听。
很快电话通了。
陈乐宁说道:“易兄弟,过年好啊,先给你拜个早年。”
他不知道易飞怎么这时候打电话,拜年有点早啊。
易飞说道:“乐宁哥过年好,大过年的,恐怕有个事得请哥帮个忙了。”
陈乐宁说道:“易兄弟,咱俩客气个啥,啥事你说,过年不过年的无所谓。”
易飞就把艾娃解约,自己给郑红叶打电话的事说了。
他最后说道:“不是我这个人小气,郑红叶实在是气人,他如果坚持违约金不能少也无所谓,给降一百万港币算怎么回事,而且语气相当的轻浮,乐宁哥,看能不能把他在州城和深市的两场演唱会给搞黄了,搞不黄也不要紧,让他举办不顺利也成。”
反正郑红叶也不是啥好鸟。
不搞他一下,实在是咽不下那口气。
陈乐宁说道:“那是得搞他一下,什么人啊,不光州城、深市让他搞不成,海城、帝都他也搞不成,过了年一上班我就把这件事给处理了,至少得让他难受下。”
看不起易飞?他郑红叶算哪根葱啊。
以为是港城的人就不了起啊。
又不是在内地投资多少亿。
就算他在内地投资多少亿,想搞黄也能搞黄,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国内正吸引外资和港资呢。
他搞黄个演唱会算个屁啊。
没有演唱会,经济就不发展了。
他想在帝都搞娱乐,自己和苏越他们在帝都也在搞娱乐,竞争对手,搞黄他是理所当然的事。
海城只要找下静宁就可以。
只要不是原则问题,就没有她不敢做的。
帝都随便找个人就能收拾他。
还有就是,这事的起因是因为那个叫艾娃合约的事,不管咋说,艾娃也算叔叔的女人,郑红叶这也是打了他陈家人的脸,不折腾他折腾谁?
就算易飞不说,自己知道了,也得收拾他。
易飞说道:“乐宁哥,本就是出口气的事,不要强行去弄,给自己惹来麻烦。你先悄悄把这事摆平了,等艾娃把合约解除了再让他知道,他不是想要钱吗,给他钱。”
也就是随口说一句,这点事给陈乐宁带不来麻烦。
郑红叶,他就等着后悔吧。
真要把自己惹急了,就去港城搞他。
“我会注意的。”
陈乐宁说道:“易兄弟,我叔叔和艾娃是不是在临东过年?我打他电话也打不通,打到家里问,说是他身体不适,去临东找你了,他身体怎么样?”
既然叔叔突然给艾娃解除和红叶娱乐的合同,艾娃应该也在临东。
叔叔也是的,都多大岁数了。
他见过那个叫艾娃的女孩,才二十出点头,还没有蔓蔓大,都跟了叔叔几年了。
在港城也就算了,他居然领到临东去了。
临东又不是港城,甚至不是深市,人都保守的。
易飞说道:“陈总是在临东过年,他身体已经完全好了,也不是大毛病,和上次差不多吧,我最擅长治这种病,一顿饭功夫的事,你不用担心。”
陈江运这病怎么说呢。
碰到能治的真不是大毛病,碰不到能治的,能缠死个人。
医院还查不出啥毛病。
陈乐宁说道:“他又被人搞了?”
上次易飞去港城,在他的院墙内发现了淫秽之物。
叔叔的病和那玩意有关系。
说起这个,可能很多人是不信的,但陈乐宁相信。
不相信都不行,事实就摆在面前。
那玩意砌在院墙里,除了易飞谁能看得出来?
“算是吧。”
易飞说道:“具体情况乐宁哥还是问陈总,有些话我实在不好说,或者你也别问陈总,反正他身体已经好了。”
这也算陈家的家丑吧。
他还是不多说了。
两人又聊了会,就挂了电话。
方希箬说道:“大少爷,红叶娱乐公司挺邪门的,郑红叶这个人和港城的一些黑恶势力有勾结,您还是要注意下。”
只是提醒下易飞。
也并不是怕他郑红叶。
真要和他斗的时候,那些黑帮成员向着谁还不好说呢。
成员里都有自己人。
再说了,斗来斗去还不是斗的钱?
红叶娱乐比不上章氏也比不上苗记。
苗总的个人资产都比他们整个公司多得多。
如果易飞预计是正确的,几个月后,他拿钱都能砸死郑红叶。
红叶娱乐正准备向内地发展,不知道谁给郑红叶的胆量,他敢得罪易飞。
港城不知道有多少富豪想和易飞扯上关系呢。
他郑红叶算个屁啊。
易飞笑道:“他再邪门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和黑恶势力有勾结?那是最好的,我生平最恨那些混混、流氓,他们要是敢参与这事,把他们一起收拾。”
港城的黑恶势最猖狂的时代其实在十年前。
现大,大的黑恶势力已经开始洗白。
一些小的帮派,自己一个人就能收拾。
就是那些大帮派,把自己惹急了,统统让他们浑身疼,至于有什么后果,随他便。
刘明全说道:“他不是说给降一百万吗?”
他听出来了,易飞好像在帮一个歌手解除原来的合同,违约金要两千万,人家可以少要一百万,易飞生气了,要收拾人家。
这到哪说理去啊。
一百万也不少了啊。
估计对方万万想不到,因为少要一百万要倒霉了。
还有方希箬一口一个大少爷、大少奶奶,易飞和赵丽丽也都答应了。
都什么年代了,咋还有这称呼呢。
他觉得易飞这两年变了很多,和刚上高中时不一样了。
易飞说道:“刘教官,正因为他降一百万我才收拾他啊,你不知道,他签下艾娃后,公司并不给她资源,当时签合约时,把违约金定得高高的,就等着别人受不了解除合约呢,赚的就是这个钱,我打电话过去,他如果一分不降,我也不怎么着他,降一百万,耍我呢,再说了,我只是让乐宁哥看看他有没有不符合规矩的地方,他如果一切符合规矩,不也没事嘛。”
他也觉得自己有些霸道了。
正在走向前世自己最不喜欢人的样子。
前世,他最看不起的就是现在自己的这个样子,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
得理不饶人,没理也不饶人。
不过,易飞并不内疚,此一时彼一时,他郑红叶又不是什么好鸟。
只要不欺压良善就行。
和黑恶势力有勾结的人,自己只破坏他的生意,已经是对得起他了。
对这种人,就应该打上门去。
“刘明全,你懂个屁啊。”
杨叶说道:“易总是什么身份,违约金这玩意又不是货物,易总打电话过去,他起码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