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希安知道此时不是说四合院的时候。
可万一错过这个机会,老院不一定卖得出去。
弟弟着急出国啊。
宁希安硬着头皮问道:“易总,你想买四合院?”
易飞说道:“是啊,我比较喜欢住平房,比较接地气,就想在帝都买套四合院,以后经常来帝都有事,也有个住处,怎么,宁老师有房源?如果能谈成的话,我可以给宁老师些信息费。”
宁希安是土生土长的帝都人。
有房源一点都不希奇。
帝都的四合院还没有大量的拆迁,存量还是挺多的。
真要是派人专门在帝都买四合院,买几百套也轻松的很,只是没有必要罢了。
他是想把连在一起的四合院买了,装修好出租也行啊。
陈卉偷偷伸下舌头,他是没地方住吗?他家的那个院子谁看了不羡慕,乔依的那套装修好了院子也给了赵老师。
虽然没有他家新颖,也很豪华好不好。
“信息费就不必了。”
宁希安说道:“就是我爸妈要卖套老院子。”
别说是自家的院子,就是别家的也不能要什么信息费啊。
他算是肖晨晨的家长,而自己是肖晨晨的老师。
易飞说道:“宁老师,我说句实话,四合院将来肯定是要涨价的,您爸妈为什么要现在卖呢?现在也卖不了多少钱。”
既然是她家院子,那就稍微提醒她下。
哪怕再过七八年卖,都要多卖不少钱。
也只是提醒下,再多的话就不能多说了,她可是华大的老师。
“是这样的。”
宁希安说道:“我弟弟想出国,想到外面闯闯,到国外发展,总得有点本钱啥的,家里没有那么多钱,就是亲戚都凑下,也还是不够,能值点钱的也就是那个老院子了,我也知道将来四合院有可能涨价,毕竟帝都发展还是挺快的,可是相对于弟弟的前程来说,那都不算什么,易总说是不是?”
她就是在老院子长大的。
说起来也不想卖了。
可是她也拿不出那么多钱,弟弟在国内也没有大的发展头,到国外闯闯也许能比在国内强,邻居去了国外,每年挣得比国内多多了。
易飞说道:“那倒也是,宁老师,您家的老院子有多大?”
他还能说什么。
三十年后,网上的段子成了活生生的现实。
无论她家的四合院有多大,他都准备买下来。
价格给高点,也算帮了她家的忙。
她这样着急卖四合院,别人肯定压价格。
宁希安说道:“占地面积差不400平米吧,就是房子有点太旧了,这几年又没住人,不好好整一下的话,没法住人,易总放心,产权清晰,没有任何问题。”
陈卉说道:“宁老师想卖多少钱?”
400平米符合易总的要求,太小的他是不要的。
低于300平米都不会要。
价格的问题还是自己来问吧。
易总估计也不太好问,毕竟她是晨晨她们老师。
宁希安说道:“我爸妈想卖50万。”
当然这只是开价,可以还价的。
陈卉又问了位置等一些问题。
她眉头皱了下,“宁老师,说实话要价贵了点,您说的那个位置和院子的状况,我认为40万是合理的价格。”
40万价格也不算低,50万绝对卖不到。
也就是易总喜欢四合院,别人谁喜欢啊。
冬天能冻死个人,去个厕所都得跑到院子外的胡同里。
如果能改造的还行,就像易总现在住的那套四合院,别说上面的房子旧,没有房子都没问题,易总肯定拆了重建啊。
不能改造装暖气和卫生间的地方,更是没人买。
宁希安说道:“价格可以商量,具体能多少,我也做不了主,毕竟我都是嫁出去的人了,如果易总有意的话,可以凑点时间和我爸妈谈,成不成都没关系,也不要因为我是晨晨的老师,易总不好意思,真的没关系的。”
如果不是弟弟着急出去,她真的不想说这事。
生怕被人误会了。
看来那人出40万也不是就地还钱的,陈卉是丽飞集团帝都公司总经理,不可能在这事上骗她。
城飞地产公司对房价应该比自己清楚。
易飞说道:“宁老师,房子旧没问题,院子我卖了,只要产权没问题,我出60万。”
400来平米,不说二十多后。
那怕十年后想买都得几百万了,怎么着都不会亏。
二十多年后,能卖几千万。
现在多十万、二十万那都不是事。
很多人说,三十年后通货膨胀多少倍,物价多少倍,甚至有人说90年的一万元相当于三十年后的一百万,其实没有这么算的。
如果谁愿意在三十年后还过着现在的生活,每月也花不了多少钱。
三十年后的五千万绝对比90年的五十万价值高得多。
涨得最多的就是房价。
宁希安是晨晨她们的年级主任,自己多出十万没有坏处。
宁希安赶忙说:“易总,您千万别这么说,就按市场价就行,这样的话,我会不安的。”
50万元,爸妈都开心的不得了。
他们都准备40万卖了,可原来出40万的却不想买了。
说是再考虑下,明显是想再压价。
但60万就太不合理了,跟自己收贿赂有什么区别。
易飞说道:“就当我帮你弟弟个忙吧。”
这个忙帮得估计将来他后悔的要死。
除非他真的在国外能混得风声水起,都不在乎几千万。
难啊。
现在在国内随便干点什么都赚钱的情况下,都看不到商机,到国外去就能看到商机了?真以为国个遍地是黄金啊。
宁希安还想说什么。
赵丽丽说道:“宁老师,就这么定了,回头让你爸妈和陈卉办了手续就成,钱不钱的就别说了,将来你弟弟发了,能记得这份情就行了。”
将来他弟弟不拿头撞墙就行。
搞不好他在国外打拼二十多年,发现回来想买回他家老院都没戏。
二十多年白打拼了。
陈卉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宁希安,“宁老师,你回家和你爸妈商量下,约个时间,如果他们没意见的话,咱就把相关手续给办了,您弟弟也好尽早出国发展。”
易总说了自然没问题。
别说60万,600万都没有问题。
晨晨在华大至少读四年书,很有可能在华大读完研究生再出国,宁希安是她的年级主任,多花十多万无所谓,只要晨晨在学校不受人欺负就成。
没办法,也不可能派人整天跟着她。
宁希安接过名片,“谢谢易总、陈总、赵老师,易总,我再多说一句话,其实关于邵景程的事,走法律程序的话,不如私了。走法律程序,也许真的能把邵景程判几年,可是易总您想想,您能得到什么呢?也就是出口气罢了,私了,至少能拿到他不少的赔偿,我知道您不在乎那点钱,可是给晨晨和莹莹也好啊。”
走法律程序势必影响到学校。
赵老师说不牵涉到任何无辜的人,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