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飞三人走出警务所大门。
朱明晓说道:“易总,如今已经十一点多了,从此处到临东,尚有三百多公里的路程,驾车前往还需要几个小时,而且途中大多是乡村公路和省道,也没有合适的用餐地点和休息场所。不如我们先找一家附近的饭店,简单用餐、稍作休息后,您再动身前往临东?”
他也不清楚易飞急于回临东处理何种紧急事务,也不便贸然询问。
但现在到了饭点,总要吃点饭吧。
离临东还有老远呢。
再急的事,总得先填饱肚子。
屈振华也热情地说道:“易总,我久闻您大名,早就知道易总年轻有为、才华出众,凭借自己的能力创办了丽飞集团,成为了行业内的标杆人物,您的故事都成传奇了,一直未能有机会当面向你发请教,今天终于见到您真容了,前方不远处便是康州市区,十分便捷。我本就是康州本地人,如今到了我的地界,无论如何,都请允许我尽一尽地主之谊,哪怕只是简单垫垫肚子、休息片刻也好。”
他也没想到,是在那种环境下见到易飞的。
他真是一环接一环的把于向东给玩死了,当然,于向东也不是什么好鸟,是罪有应得。
看来传说中易飞徒手击毙野猪,以已之力倾覆张现朝团伙,也都是真的。
就那小屋里,于向东有枪都没有用。
这样的人物,不赶快结交,还等待何时。
易飞低头看了看手表,确实已经十一点半,到了中午时分,他也觉得的点饿了。
早饭虽然吃的不少,却不挡饿。
屈振华神色诚恳、态度热情,言语间满是诚意,并无其他多余的心思,看上去确实是个值得交往之人,没有一般公子哥的骄横跋扈。
即使他心中再急切,想尽快赶回临东,人家已然将话说到这份上,若是再强行拒绝,未免太过不近人情,也会驳了对方的面子。
易飞向来是个照顾别人面子的主,“既然屈大哥如此热情,盛情难却,那我便却之不恭了,多麻烦曲大哥你了。”
屈振华见易飞答应下来,脸上顿时露出了喜悦之色。
他连忙说道:“不麻烦不麻烦,能和易总吃一起吃饭,是我的荣幸,高兴还来不及。那我在前方引路,易总您跟着我走就,我带您去品尝咱们康州最地道的特色菜肴。”
朱明晓易飞的车旁,“易总,您一路奔波劳碌,又在警务所忙活了一上午,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来开车,您休息片刻。”
总不能让易总开车,他坐在旁边吧。
那样也太不像话了。
易飞也不推辞,将车钥匙递给朱明晓,随后弯腰坐进副驾驶座。
要说累吧,也不算累。
一两天不睡觉,对他来说就是常事,他就是烦这些破事,想安稳做点研究,总会发生一些乱七八糟的事,这次要是逮到那可恶的人贩子,定会让他们好看。
法律弄不死他们是吧,那就让他们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朱明晓坐进驾驶座,接过车钥匙,缓缓跟上前方屈振华的车,车辆平稳地行驶在前往康州市区的马路上。
行驶途中,朱明晓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易总,关于于向东此案,您还有其他的指示吗?有没有什么需要我特别注意的地方?”
易总此次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于向东,于向东似乎挑战了他的底线。
上次自己的事也挺恶劣的,他手伸向了丽飞建材商城,于向东就是向易总要钱,他能要多少?顶多十万二十万,就这样,他也没有把自己的录音带上交。
他可是毫不犹豫的把录音内容放给谭去彬听。
可见易总是相当生气啊。
若是仅依靠谭云彬处置此案,搞不好会出现“雷声大雨点小”的情况。
毕竟于向东是康州警务系统的人员,与谭云彬算是同僚,他或许会碍于同僚情面,手下留情,从轻处置于向东,甚至可能将张月娥失踪一案定性为于向东“监管失查”,而非故意包庇、参与作案。
如此一来,于向东虽会受到一定的惩罚,但也不会太过严重,最多只是撤职、判几年甚至不判刑。
谭云彬虽然功劳小了,但也能得到好处。
还得明白易总的意图,决定自己和屈振华的参与程度。
由屈振华在这,他们不敢太过偏袒。
易飞说道:“于向东此人,毫无底线、作恶多端,长期徇私枉法、欺压百姓,此次还敢公然敲诈勒索我,甚至拔枪行凶,企图杀人灭口,罪大恶极,必须从严处置,绝不姑息。你全程紧盯此案的进展,务必告知谭云彬,要依法从重判处于向东,能判多重便判多重,绝对不能手下留情,不能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既然要处置他,便要一次性处置彻底,断了他的所有后路,永绝后患,让他为自己的所有恶行,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你可以明确告诉谭去彬,如果处理不公的话,我会到帝都告他们。”
于向东这人,死有余辜。
其实很多事,上面的政策都是好的。
就是这些下面执行的人,恶意曲解,中饱私囊。
全然不顾老百姓的死活,他没功夫去管这些破事,但赶上一个就弄死一个。
朱明晓说道:“明白,易总,我会全程紧盯此案的每一个环节,密切关注谭云彬的办案进度和处置方案,绝对不会让谭云彬徇私舞弊、从轻处置于向东,必定让于向东为自己的所有恶行,付出应有的代价,牵涉到的其它人呢?”
易总此次是铁了心要将于向东往死里弄,要彻底除掉这个祸害,不让他再有任何机会兴风作浪。
没有办法,谁让他得罪死了易总。
别说他坏事做绝,就是他没那么坏,也能让他彻底完蛋。
他说他没做就没做?
有的是人证明他做了。
想来谭去彬也没有那么傻,但还是有必要提醒下他,毕竟这事对康州警务系统是个打击,让他彻底死了糊弄过去的心。
但此案牵涉的人少不了,要不要把其它人也一锅端了?
易飞说道:“其它人随他们的便,我懒得管。”
真查下去,能让康州警务系统没有人可以用,这就没必要了。
朱明晓说道:“明白。”
只弄一个于向东,那就简单多了。
易飞沉默了片刻,“屈振华此人,人品、性格如何?是否值得交往?”
从表面上看,屈振华耿直诚恳、待人热情,说话做事也十分得体,并无其他公子哥的骄横跋扈、目中无人,看上去是个值得交往之人。
但经过迟卫华一事之后,易飞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再仅凭表面印象,轻易判断一个人的人品和心性。
他曾经一直认为,迟卫华是一个保守、传统、行事谨慎的人,陈雪宁不见得喜欢他这样的人,没有想到,迟卫华并非他表面看上去那般。
在帝都仅仅停留了数日,便赢得了陈雪宁的芳心。
二人的感情迅速升温,都快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原本打算在嘉丽花园给陈雪宁一套房。
陈雪宁身为飞思微电子的总经理,地位与郑韵相当,再加上她是陈老的孙女,身份尊贵,本就应当予以优待。
起初,陈雪宁坚决拒绝,声称她又不是没地主住,但后来改变了主意,同意收下那套房,说是留给迟卫华前来帝都时居住。
丽丽还曾嘲笑陈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