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了片刻,心底都藏着对乔依的牵挂,却又无能为力。
乔勇觉得,连易飞这样的人都想不通妹妹是怎么回事,他就更不用想了,十个他的脑子也比不上易飞半个。
事情到了这地步,也不要多想,否则只能徒生伤悲。
易飞都说妹妹短时间不会回来了,可能真的是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希望她以后能回心转意,不回来,大家能见个面也行啊,她只要说出来她在哪里,她不能回来自己去找她啊。
乔勇说道:“易总,依依的事啊,也只能先这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嗯,也能先这样。”
易飞放下手里的玻璃杯,“乔大哥,有个生意,短期内能赚不少钱,当然,操作上多少有点打擦边球,不算完全合规,但没有啥风险,你想不想干?”
乔勇当初送他的那批字画和老家具,他从未忘记过。
尤其是那几百幅字画,都是差不多十年前博物处理的时候,乔勇买的。
里面有不少齐白石、徐悲鸿、张大千等名家的作品。
就这此十四,将来随便拿出一幅,都能拍出几千万、甚至上亿的价格,最关键的是,这些东西,将来就算有钱都未必买得到,是真正的稀世珍宝。
别以为在拍卖会上就一定是真品。
齐老先生一生中就画了一万多幅画,可据三十年的统计,他的画在各个拍卖会出现了十万次,总不能每幅画平均卖了十次吧?
乔勇买的,都是博物馆收藏,当初还不值钱,基本上不可能出现赝品。
还有那一大批老家具,也都很有收藏价值。
自己就只给乔勇建了个农场,让他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心里总觉得对不住他,这份人情,一得找机会还给他,不然真的不安。
总觉得自己有落井下石之嫌。
这次南岛即将到来的地产热潮,正好是个机会,他能带着乔勇,稳稳地赚一笔大钱,也算还他一部分。
乔勇说道:“什么生意?”
易飞特意和他说这个,那就是真的很赚钱。
有些地方不合规矩,这是正常的。
都按规矩来,想挣大钱可就不容易了。
易飞说道:“我不知道你看没看新闻,南岛省现在成为全国最大的经济特区,给了独一份的优惠政策,尤其是土地政策,现在那里国有土地可以有偿转让、出租、抵押,允许私人和企业拿地,这在全国都是独一份的,是当前最大的风口,也是最赚钱的机会。
我估摸着,未来两到三年里,全国的热钱都会往南岛涌,包括港商等外资,所有想赚钱的人,都会挤到南岛去,那里的地价,会迎来一波疯涨,甚至可能翻三四十倍。现在南岛的地价还很低,核心地段的一亩地也就也就二三十万,偏远一点的,十多万就能拿下,要是这时候提前进去布局,拿地、捂个两三年,等地价涨到顶峰的时候卖掉,就能稳稳赚一笔大钱,可以说一本万利。”
这时候拿一二百万,他可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两年多点后就能挣到六七千万。
他准备过了年再去运作。
乔勇拿出一二百万没有问题。
就弄到地捂在手里,不炒楼花,提前几个月退出,安安全全。
乔勇沉默了会:“还有谁参与?”
两年间收益能翻三四十倍,这数字太过惊人,就像一块沉石猛地砸在乔勇心上。
任谁听闻这般暴利,都会吓一大跳。
换做旁人,即使说得天花乱坠、舌灿莲花,他也绝不会信半分。
南岛具体的地皮价格他不太清楚,却也大致有数,翻几十倍的涨幅定然是天价,这般高价,谁能承担得起?
但易飞这样说,他相信。
他就像来自未来一样,什么事都能未卜先知,判断特别准确。
而且他说话相来保守,他说涨三四十倍,大概率是真的。
平日里,易飞就爱说二十年后、三十年后某某品类会涨多少倍。
可转念一想,他心里又瞬间清明。
有些生意,易飞带着自己并不妥当,甚至可能拖易飞的后腿,反倒坏了大事。
这般近乎离谱的暴利,明眼人都能猜到,定然少不了一些违规操作,这一点,易飞刚才也说了,多少有些违规操作。。
他倒不怕这些违规操作。
乔勇比谁都清楚,想挣大钱,又有几人能真正干干净净?
关键不是是否违规,而是能否做得隐秘,能否在风口褪去后全身而退、不留隐患。
易飞去做什么,没人关注他,也没有去找他的事,但他带着自己就不一定了,现在是没人动自己,但有些人一直会盯着自己,就等着自己出错呢。
要说挣钱,谁不眼热?
谁不想趁着这难得的机会分一杯羹、多攒些家底?
乔勇也不例外,心底难免泛起几分动摇,那是对暴利的本能渴望。
只是这份动摇,转瞬就被理智压了下去。
他更怕,将来自己这边出半分纰漏,就会连累易飞。这份并肩多年的情谊,他赌不起,更绝不能辜负。
易飞说道:“没几个人,我准备带上苏越、陈乐宁、陈静宁、廖远光、朱明晓、杨叶,加上你七人,没有外人。”
他自己反倒没打算掺和这件事,
实在没什么意思。
搞得太大,容易出岔子,风险也会成倍增加,可若是只赚几千万,又太过鸡肋,根本提不起他半分兴致。
他有更长远的盘算,再过几年,等那些好地段的地皮价格跌到谷底,便趁机抄底入手,耐心持有十年,届时收益翻几十上百倍,甚至更多。
那才是真的有意思。
不碰半分灰色地带,全程合法合规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稳妥收益。
所以这次,他也没打算搞太大动静,点到即止就好。
给参与的几个人每人分几千万,也就足够了。
乔勇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兄弟,我就算了。不是我不相信你,实在是盯着我的人太多,明里暗里不知藏着多少双眼睛,就盼着看我栽跟头、犯错误。我现在在郊区种点地,日子过得踏实安稳,说实话也确实赚钱,我仔细算过,一年种两季农作物,刨去成本和人工,纯利润怎么也得上千万。我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就这么踏踏实实地挣十年,我儿子将来上学、买房、成家,这一辈子的花销,也都能稳稳托住。就像你之前说的,有钱了就多买几套房,既能保值,将来还能升值,比什么都稳当。”
其实他不是不眼馋易飞口中的这笔钱,毕竟谁也不会嫌钱少。
只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笔钱透着几分隐秘,没有他掺和,凭易飞的能力和手段,定然能顺顺利利把事办成。
可一旦有了他,很有可能节外生枝,给易飞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何必呢?
他现在又不缺钱,犯不着为了一笔额外收益,去冒那份未知的风险。
再说了,苏越他们那群人的身份摆着呢,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如果放在两年前,他定然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就像当年他和易飞一起折腾蔬菜运输公司那样。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乔勇了,如今只想做个安安稳稳过日子的普通百姓,没必要再往苏越他们那样的圈子里凑。
苏越他们几个重情重义,绝不会因为他现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