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娅闻言,咯咯一笑,“放心吧,摔不到我的,我从小就习惯了,这点高度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话音刚落,她就毫不犹豫地从梯子上跳了下来,还在空中轻巧地翻了一个跟头,动作流畅又优美,最后稳稳地落在了地上,连脚步都没有晃动一下,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点高度算个啥。
就是没有什么任何安保设施,她徒手爬个十层楼高也没问题。
周书文和覃玉铃同时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瞬间有了答案。
这一定是赵姐姐家里的保镖,就像港城电影里演的那样,从国外请来的高手,身手都十分厉害。
只是女保镖实在是不多见。
让她们觉得奇怪的是,电影里的保镖,都是威风凛凛地站在门外或院子里,从来不会干擦窗户这种打扫卫生的活。
那明明是佣人才做的事,没想到这位外国妇保镖竟然还会做这些。
赵丽丽给她们做了简单的介绍,然后又对丽娅吩咐道:“丽娅,你收拾下,一会儿去接易飞,直接去南江之家吃饭。下午放学的时候,你再去丽飞中学,把童老师和江晓冬他们几个都接到云临大酒店,开那个中巴去,晚上我们就在那里吃饭。对了,大冬天的,天这么冷,别总忙着擦玻璃,你就不嫌累吗?”
丽娅的性子就是这样,只要待在家里,就总爱找点家务活做,闲不下来。
不但做自己家里的家务,还顺着把小哥家的家务也做了。
弄得小哥非常的不好意思。
累倒是不怕累坏她,这点擦玻璃、打扫卫生的活,比起她以前在国外接受的训练,根本不值一提,连热身都算不上。
可赵丽丽还是觉得没必要每隔一两天就把窗户擦一遍,就连院子外围的外墙,她都要每隔几天擦一次,都说自己有洁癖,丽娅才有洁癖。
丽娅笑着说道:“不累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做点家务活,既能锻炼身体,又能把家里打扫干净,我觉得挺好的。”
她是真的不累,反而觉得干这些活很愉快,比起以前枯燥又艰苦的训练,这样的生活反而更加轻松自在,也更有烟火气。
丽娅都想好了,她这辈子也没有准备结婚,等年纪大了,做不了保镖了,就在易总家里做饭,她中西餐都做的挺好的。
再和师娘学学,去面江之家学学,肯定是能胜任这个工作的。
赵丽丽无奈地笑了笑,也不再劝她,转身领着周书文和覃玉铃把家里参观了一番。
宽敞明亮的客厅、精致典雅的卧室、干净整洁的书房,还有院子里的花园、玻璃房,地下室,每一处都布置得十分精致。
两个小丫头看得目不暇接,算是彻底开了眼界。
还有游泳池啊!还有那整个一面墙都是玻璃。
最后,赵丽丽把两人领到二楼的会客室,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打开后,里面放着六条款式精致的项链,她笑着分给她们每人三条。
一条是幸运四叶草样式的,寓意着平安顺遂。
一条是常青藤样式的,寓意着坚韧成长。
还有一条是小巧的小裙子样式的,十分可爱,很适合小姑娘佩戴。
看到赵丽丽又送她们项链,这次,周书文和覃玉铃都拼命推辞,不肯收下。
衣服也就算了,毕竟是日常穿着的东西,可项链是首饰,价格更贵,而且她们还在上高中,实在不适合佩戴,也不好意思收下这么贵重的礼物。
苗记的首饰,就没有便宜的。
周书文连忙说道:“姐,我们还在上高中,学校里不让戴首饰,而且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们真的不能要。”
赵丽丽笑着把项链塞进她们手里,“傻丫头,学校里不让戴,不上学的时候可以戴啊,这也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就是一些普通的首饰,易小燕她们也有,都是我送给她们的。等你们将来考上大学,姐再送你们更好的首饰,客气什么,我家就是卖这个的呀。”
在她看来,送人礼物,不就是送自家的特产嘛,既实用又有心意。
首饰,就是她们家的特产之一,送出去也显得亲切。
周书文和覃玉铃都怀着忐忑的心收下来。
另一边,易飞在丽飞电器公司的会客室里和周成才闲聊了些家常,又详细问了问江远的学习情况。
和江远的交流要多些。
难怪周书文喜欢他一辈子,易飞很快发现,江远很善于表达自己,懂得也多,也知道说话的分寸。
这种男孩是很吸引女孩的。
尤其是从周书文上学后,江远一直很帮她。
他人不错,就是有些短命,他碰到了自己,算是他运气好。
接触了一段时间,易飞已经基本上判断出他的病症,对自己来说不算难事,冯爷爷也能治好,哪怕是江易和唐雪燕都能治好。
有些病只要找到病因,治疗起来并不难。
但他想先治的是周成才。
这两个人,都有着致命的隐疾,只是平日里一直没有表现出来,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前世,周成才在周书文大学毕业不久,就因为长期积劳成疾,撒手人寰,没能看到女儿成家立业。
而江远,更是刚刚三十多岁,就因为身体的隐疾突然发作,离开了人世,实在令人惋惜。
既然自己重活一世,有能力改变这一切,就一定要试试看,能不能挽回这个悲剧,让他们都能健康地活下去。
虽然他自己的情况很特殊,是重活一世的人,但他从不相信,人的一生是注定的,更不认同宿命论那一套,他始终觉得,人定胜天,只要有机会,就一定能改变命运。
他坚信能治好这两人。
都是适合中医医治的病。
易飞看着周成才,说道:“周总,我看你气色不太好,脸色有些苍白,眼神也有些疲惫,我给你把把脉,看看身体到底是什么情况,也好帮你调理调理。”
周成才的毛病,就算不把脉,易飞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他的妻子过早离世,他一个人既要照顾女儿,又要打理生意,悲伤、操劳等各种负面情绪长期积压在心里,再加上常年压力过大,日夜操劳,身体慢慢就垮了。
他一直咬牙硬撑着,不敢有丝毫松懈,只想等周书文大学毕业、长大成人,能独自照顾自己,可一旦那口气松下来,身体就再也撑不住了,最终积劳成疾,遗憾离世。
不过,他这种病,并不算难治,只要找对方法,好好调理,很快就能康复。
他只要给周成才针灸两次,用自己的金光之力吸走他体内积压的负面情绪,再用他最近刚学会的祝由药物学,配一些调理身体的中药,让他坚持吃个两个周,就能彻底好转,恢复健康。
人最怕的就是想不开,只要能让周成才放下心里的执念,解开心中的结,不再沉浸在失去妻子的悲伤中,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身体也会慢慢好起来。
而他最善于治疗的就是心理疾病。
江远闻言,脸上露出满脸的惊讶,“易总,您还懂中医啊?”
他说的是实话,他真不知道易飞还懂中医。
知道易飞懂中医的人并不多,虽说易济堂的名气不小,可由于易飞身上的光环太多,大家反倒下意识地忽略了易济堂和他的关系,不知道易济堂就是他创办的。
至于易飞在江城的那一战,凭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