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飞上前与周成才热情握手,“周总才是辛苦,从津城到临东,路途遥远,一路辗转,得要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真不容易。”
津城没有直达或途经临东的火车。
他们一行人必须先到帝都,再从帝都坐火车来临东,火车得走十多个小时。
易飞去帝都向来都是开车去。
估计他们是坐火车来的。
开车也不安全啊,上次从帝都回来,在康城就遇到了抢劫的。
周成长有车。
便他也不会开车来。
周成才笑着答道:“不累不累,易总太客气了,我买的卧铺票,在车上睡一觉也就到了,算不上辛苦,比起易总和赵老师的忙碌,这根本不算什么。”
他都想不明白,易总已经取得这么大的成就,还一直如此拼命为的什么。
陈卉说易总一天就睡三四个小时。
想想易总,自己不努力怎么成呢,无论如何,还有女儿呢。
一旁的周书文,看到易飞和赵丽丽,脸上立刻露出甜甜的笑容,“赵姐姐好,姐夫好。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最好的朋友覃玉铃,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特别好。这是邻居家的江远哥哥,江远哥哥也特别崇拜姐姐和姐夫,听说我们要来临东见你们,说什么都要跟着来,说一定要亲眼见见咱们华夏最传奇的情侣,感受一下两位的风采。”
周书文自己也对易飞和赵丽丽满心敬佩,不止一次在班里的同学面前提起他们的事迹,提起他们并肩前行、彼此扶持、共创传奇的故事。
她知道的都是上次来听江晓寒她们说的,自然是第一手资料。
比丁苏写的那本《临东传奇,我眼中的易飞》还要详细。
班里的同学们,也都十分崇拜易飞和赵丽丽,这份喜爱与敬佩,远超对任何当红明星的追捧。
上次她来丽飞电器,与易飞、赵丽丽合拍的一张合影,被她小心翼翼地珍藏着。
偶尔带到学校,让同学们羡慕得不得了。
每次提起,都能引来同学们一阵赞叹,纷纷夸赞易飞和赵丽丽厉害,也羡慕她能有机会认识这样厉害的人。
江远听到周书文的介绍,连忙上前一步,“易总、赵老师好,我叫江远,是南大的一年级的学生。早就听说二位的传奇事迹,一直十分敬佩,今日能有机会亲眼见到二位,真的特别荣幸。”
在南大,提起易飞与赵丽丽的名字,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说起两人并肩创业、坚守初心的爱情故事,更是让人羡慕不已。
他们不仅在各自的领域取得了卓越的成就,还始终相互陪伴、彼此成就,早已成为了南大师生心中的榜样,也是无数年轻人努力追逐的目标。
只是他们强力太强大了,不是每个人都能触及的。
易飞笑道:“欢迎你们来临东,也欢迎你们来丽飞集团公司做客。”
他凝视着江远,这个让周书文铭记一生、牵挂一世的男人,此前他只在周书文珍藏的旧照片上见过,如今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比照片上还要俊朗、干净。
论长相,江远算得上俊朗,但是与自己相比,还是要稍逊一筹的。
他能顺利考入南大这样的顶尖学府,足以见得他才华出众、勤奋刻苦,而他最打动人的,并非才华,而是眼底那份不加掩饰的真诚与纯粹,没有半分世俗的功利与浮躁,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江远就是那种极易让人亲近的人,通俗来说,就是一看就知道他是个好人,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忍不住信任。
易飞记得周书文曾经说过,江远是因先天性心脏病离世的。
可在他看来,事情或许并非如此。
先天性心脏病患者到二十岁左右,病症已然十分明显,大多会脸色苍白、气息急促,稍微活动就会觉得疲惫,可他仔细观察江远,发现他面色红润,气息平稳,并没有任何心脏病的迹象。
但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定然存在某种隐疾,只是暂时没有显现出来,或是被某种因素掩盖了。
要想要确诊具体是什么病症,还需要做详细的检查。
但他心里有一种想法,大约能判断出他的病症。
如果他判断准确,现在治倒是不晚。
真要是先天性心脏病,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尽快的去做手术,中医对这种病真的没有好办法。
就算易家先祖轮流出来,估计也束手无策。
赵丽丽拍了拍周书文的肩膀,“一半年不见,文文真是长开了,个头都快赶上姐姐了,人也越来越漂亮了,眉眼间也越来越有气质了。”
十五岁的周书文,已然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身高只比她矮一点点,身形舒展匀称,眉眼清秀,皮肤白皙,是个标准的美少女。
只是她的性子略显刻板,做事说话仍是一板一眼,循规蹈矩。
和章耀辉一样,爱当小大人。
倒是覃玉铃显得有些灵动活泼,身上多了几分少女的可爱。
周书文轻轻撅了撅嘴:“姐姐夸我漂亮,跟当面捅我刀子没两样啊。”
她的脸上满是笑意,语气里也带着几分自嘲。
被人夸赞容貌本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可被赵丽丽这般绝色之人夸赞,任谁都开心不起来。
赵丽丽生得太过惊艳,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一般,身上几乎寻不到半分瑕疵,气质也格外出众。
更是全球闻名的科学家。
在她面前,任何女子都会黯然失色,自己这点容貌,根本不值一提。
赵丽丽闻言,大笑起来,“你这小丫头,真是会说话,你该说我当面从背后捅你刀子才对。”
说真的,赵丽丽对周书文没有半分反感。
即便脑海中偶尔会浮现出她与易飞相伴十多年的画面,还是很喜欢她。
她的意识曾在覃玉铃脑子里,一直看着周书文和覃玉铃一起长大,直到覃玉铃出国,后来又是因为易飞,两人再见,一直又生活了十余年。
对周书文可以说熟极子,比易飞对她还要熟悉。
易飞只知道三十岁以后的周书文,却不知道少女时期的周书文。
江远的去世,对她的打击之大,让她前半生和后半也也截然不同。
赵丽丽转头看向一旁的覃玉铃,心中竟莫名生出一种看见自己的错觉,那种熟悉感,来得猝不及防,又深入骨髓,挥之不去,让她一时有些恍惚。
因易飞搅乱了时空,让自己回到了他生活的时空。
她曾与覃玉铃相伴了几十年,即便那时的自己只是一缕意识存在覃玉铃的脑海中,无法清晰地感知周遭的一切,无法与覃玉铃正常交流,可那份深入骨髓的熟悉感,那份刻在灵魂里的羁绊,此刻再度涌上心头,清晰而强烈。
她了解覃玉铃的一切,了解她的喜好,了解她的执念,了解她的脆弱与坚强,甚至清楚对方身上每一颗痣的位置,仿佛她们本就一体,从未分离,仿佛她们一起经历了无数的岁月,有着说不完的过往。
或许是受自己的影响,前世的覃玉铃性情有些神经质,甚至近乎精神分裂,整日神情呆滞,眼神空洞,除了学习,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她仿佛被困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前世的她,始终对其他男子毫无兴趣,唯独见到易飞时,才会不由自主地心生爱慕,可那时,易飞早已与周书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