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完全没有征兆。
他想了想，又取出另一块玉牌。
那是九天剑马族一位大帝境统领的联络玉牌。
同样，发讯息过去——
没有回应。
情天老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忽然想起，万妖殿、神照剑庭、轩辕洞、太保山庄这另外四个同样投靠九天剑马族的道统，说不定也遇到了一样的情况。
当即，他取出与这几家联络的玉牌，开始传讯。
“万妖殿？你们可能联系上九天剑马族的道友？”
片刻后，万妖殿那边回讯了。
“情天老祖？你也联系不上？我这边也联系不上！正纳闷呢！”
情天老祖心中一沉。
他又联系神照剑庭、轩辕洞、太保山庄。
得到的回复，如出一辙——
全都联系不上！
无论是九天剑马族的天帝，还是大帝，全都没有回应！
“这……这是怎么回事？”
情天老祖面色骤变，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
与此同时。
万妖殿。
殿主——万妖老祖，同样面色凝重。
他是天帝中期的修为，在五大势力中实力最强。
此刻，他手中同样握着几块毫无反应的玉牌，眼中满是惊疑不定。
“联系不上……全都联系不上……”
他喃喃道，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
难道九天剑马族内部出了什么变故？
还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可在这中荒大地，九天剑马族就是绝对的神！绝对的无敌！
谁能让他们出意外？
“不对……”
万妖老祖猛地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此事蹊跷！必须查清楚！”
他当即取出传讯玉牌，联系其他四家：
“诸位，情况不对！我们五家，各自出一位天帝，汇合之后，前往九天剑马族族地一探究竟！”
很快，其他四家纷纷回复：
“同意！”
“正该如此！”
“我倒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
半个时辰后。
中荒北部，某处约定的汇合点。
五道身影，从五个方向，几乎同时抵达。
正是七情宫的情天老祖、万妖殿的万妖老祖、神照剑庭的剑庭老祖、轩辕洞的轩辕老祖、太保山庄的太保老祖。
五位天帝！
“诸位！”
万妖老祖率先开口，面色凝重：
“情况你们都知道了吧？九天剑马族，从上到下，全都联系不上！”
“老夫活了这么多年，从未遇到过这等怪事！”
神照剑庭的剑庭老祖点头，眼中满是疑惑：
“确实古怪。就算他们集体闭关，也不可能连一个回复的人都没有。”
“除非……”
轩辕洞的轩辕老祖沉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除非他们出事了。”
此言一出，众人齐齐色变。
出事？
九天剑马族会出什么事？
在这中荒，谁能让他们出事？
“不管怎样，去看看就知道了。”
太保山庄的太保老祖沉声道：
“走！”
五位天帝，齐齐化作流光，朝着九天剑马族族地的方向，呼啸而去。
……
很快。
他们便抵达了目的地。
然而。
当那曾经巍峨壮丽的九天剑马族族地，映入眼帘的瞬间——
五位天帝，齐齐愣住了。
“这……这是……”
情天老祖瞪大双眼，那张老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只见下方——
哪里还有什么巍峨宫殿？哪里还有什么繁华族地？
只有一片巨大得望不到边际的废墟！
废墟之中，残垣断壁，瓦砾遍地，那些曾经象征着荣耀的建筑，此刻全部化为齑粉！
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
那废墟之中，血流成河！
不，不是河。
是湖！
一片片巨大的血泊，在废墟中蜿蜒汇聚，散发着刺鼻的血腥之气！
那些血泊，有的甚至深达数尺，触目惊心！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死气与毁灭气息！
各种强者的气息残留——
大帝、天帝、甚至……天人境！
那些气息，此刻全部化作死亡的气息，在废墟上空盘旋，久久不散！
“这……这怎么可能？！”
万妖老祖失声道，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九天剑马族……被灭了？！”
“全族……全灭了？！”
剑庭老祖双腿一软，差点从虚空中跌落，那张冷厉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是谁？！是谁干的？！”
轩辕老祖嘶声道，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天人境！九天剑马族可是有天人境强者！甚至还有半步圣人老祖！！”
“谁能灭他们全族？！”
太保老祖面色惨白，嘴唇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五位天帝，就那样呆呆地悬浮在虚空中，望着下方那片血流成河的废墟，大脑一片空白。
良久。
万妖老祖才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能灭九天剑马族全族……连天人境都无一幸免……”
“那出手之人……是什么修为？”
“圣人？”
“还是……更高？”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
但他们知道——
那个出手的存在，绝对恐怖到了极点！
恐怖到，可以轻而易举地抹去一个拥有半步圣人的洪荒种族！
“我……我们怎么办？”
情天老祖颤抖着声音问道：
“九天剑马族被灭了，我们这些附庸……该何去何从？”
万妖老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沉声道：
“先……先回去。”
“从今日起，所有针对其他势力的行动，全部暂停！”
“低调！一定要低调！”
“在没有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之前，绝不可再招惹任何人！”
其他四人闻言，连连点头。
“对对对！低调！低调！”
“回去之后，立刻召回所有在外弟子！”
“闭门不出！绝不再惹事！”
五位天帝，如同惊弓之鸟，再也不敢多待一刻，纷纷化作流光，仓皇逃窜。
只留下那片血流成河的废墟，静静地诉说着——
那个称霸中荒的洪荒种族，已经永远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之中。
……
而此刻。
齐天之地，潇湘剑宫山门外。
那些嚣张的年轻天骄，还不知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