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到自己的气运奇快增长之后,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些,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放松的神情。他仔细地观察着自己的气运气团,发现其中紫色的气息似乎更多了一些,仔细估量,已经占整个气运气团的三分之二。这紫色的气息,在气运学说中,往往代表着高贵、稳定和尊贵的地位。
林皓月心中一动,很快便意识到,这气运的变化与自己在文昌市的地位稳固有着很大的关系。他作为文昌市的书记,在这座城市的发展和建设中扮演着核心的角色。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他在文昌市的影响力逐渐扩大,各项工作也取得了显著的成效,得到了上级领导和当地民众的认可。这种认可和影响力的提升,转化为了他气运中紫色气息的增长。
“看来这是和自己在文昌市的地位稳固,有很大的关系。自己这个书记的位置是稳了。”林皓月心中暗自思忖。书记位置的稳固,意味着他将有更多的机会和权力去实现自己最初的理想,为文昌市的民众做更多的实事。但同时,他也明白,这只是一个阶段性的成果,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和责任等待着他。他不能因为一时的气运增长和职位稳固而放松警惕,必须时刻牢记自己的初心,利用手中的权力和能力,为文昌市的发展和民众的幸福努力奋斗。
林皓月很快从自我反思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将心思重新聚焦在当下最为紧要的事情上——文昌市政法委书记的人选问题。他心里十分清楚,如今这位置就像是一块香饽饽,众多势力都虎视眈眈地盯着,文昌市内部各方势力相互交织,外部也有不少人在暗中较劲。
自己若贸然推举人选上去,在这复杂激烈的竞争环境下,十有八九是难以通过的。省里各方利益盘根错节,各方人马都在为自己的利益博弈,自己推荐的人很可能因为触动某些人的利益或者不符合某些势力的布局而被否决。所以,要想在这场“博弈”中胜出,只能从更高的层面想想办法。
想到这里,林皓月下意识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开始查看手机里存储的电话号码。他心里明白,找京都那些德高望重的老人出面不太合适。那些老人就像是江湖中的泰山北斗,他们的人情珍贵无比,不是轻易能动用的,而且一旦开口,后续可能带来一系列难以预料的麻烦和连锁反应,牵一发而动全身。
林皓月的目光在联系人列表中快速扫视,很快落在了马立新的电话号码上。马立新的老爸是治安系统的副部长,在治安系统有着丰富的人脉和一定的影响力。在政法委书记这个与治安系统紧密相关的职位人选问题上,马立新的老爸出手干预,相对来说是比较合适的途径。
林皓月心中还是有一定自信的。一方面,他和马立新、姜云升他们有着各种投资上的牵绊。在商业投资的合作过程中,他们彼此建立了深厚的信任关系和利益共同体。这种合作关系就像是一条无形的纽带,将他们紧紧联系在一起,马立新和他的家人出于这份信任和共同的利益考量,很可能会愿意帮忙。
另一方面,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马立新的爷爷马老,曾经和他一起学习过五禽戏。在学习五禽戏的过程中,他们建立了亦师亦友的深厚情谊。而且,林皓月还凭借自己独特的技能给马老调理过身体,让马老的身体状况得到了改善。这份特殊的情谊,就像是一颗情感的种子,在彼此心中生根发芽,马老和他的家人出于这份感激和情谊,也可能会在这件事情上给予一定的支持和帮助。
林皓月没有犹豫拨通了马立新的电话。快,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惊喜的声音
“林哥,有段时间没联系了,你这是来京都了!要不要我安排你,好好潇洒潇洒!”马立新以为林皓月到了京都才联系自己。
“我还在文昌!我打电话过来是想和你爸聊一聊,你看能不能问问你爸什么时候,我去拜访一下!”林皓月这时候也没有转弯抹角,直接说道。
马立新心里一转念,瞬间就明白过来,林皓月这副模样,显然是有什么事情要找自己的老爸。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机灵,没有丝毫的迟疑,立刻对着林皓月说道:“林大哥,你先稍等一下哈,我这就去问我爸!”
“那行,我就安心等你电话。”林皓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她敏锐地察觉到,马立新此刻似乎并不在家里,因为从电话那头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欢快且富有节奏感的音乐声,那声音就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撩拨着她的听觉神经。
此时的马立新,正身处一个装修得颇为奢华的ktv包间里。五彩斑斓的灯光在房间里肆意地舞动着,映照出人们或兴奋或陶醉的脸庞。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人们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而又嘈杂的氛围。马立新皱了皱眉头,他不想让别人听到自己和林皓月的对话,于是,他缓缓站起身来,脚步轻盈地朝着旁边那扇紧闭的阳台门走去。
当他走到阳台门旁时,轻轻推开了门,一阵夜晚特有的清凉气息扑面而来,与包间里那燥热且浑浊的空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走进了阳台,随后又轻轻地将阳台门拉上,那“吱呀”一声轻响,在这喧嚣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却又很快被淹没。还好,这些ktv的门窗都做了很好的隔音处理,就像一道坚固的屏障,将包间里的喧闹声牢牢地阻挡在了外面,这样,他就可以放心地和老爸打电话,不用担心老爸会听到这边的动静了。
马立新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微颤抖着,极其小心地拨通了父亲的电话号码。尽管在旁人眼中,他向来表现得天不怕地不怕,仿佛世间没有什么能让他心生畏惧,可只有他自己清楚,内心深处对父亲有着深深的敬畏与惧怕。好在父亲把家族的全部期望都寄托在了哥哥身上,认为哥哥才是能够光耀门楣、继承家业的不二人选,所以才勉强允许他在外面闯荡经商,给他留了这么一条相对自由的出路。
电话那端很快传来“嘟嘟”的等待音,每一声都仿佛敲在马立新的心上。终于,电话接通了,那熟悉又威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质问:“你小子是不是又闯祸了!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马立新一听父亲这劈头盖脸的质问,原本就有些忐忑的心瞬间揪紧了。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满是委屈,赶忙回答道:“爸,您怎么能这么说呢?难道在您心里,我就只会闯祸吗?这段时间,我在外面辛辛苦苦打拼,可是实实在在地给家族赚了不少钱啊!”说着,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身子,似乎想要通过这样的姿态,让父亲感受到他的努力和付出。
“说吧,到底什么事情?你小子不是闯祸,很少跟我打电话!”马立新的父亲马成业对于马立新这段时间和姜云升他们合伙创办的那个投资公司倒是很满意。他虽然没具体了解过,但是那家投资公司在文昌是投资的那些项目以及科技公司都发展得非常好。也算是马立新已经走上正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