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坐在钱忠对面的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的愤怒与怨恨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眼神犀利地盯着钱忠,算得上白手起家的他,经历了无数的风风雨雨,如今怎么会还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他冷冷地问道:“钱少!我一直有个疑问,以你们全家的能量,为什么自己不动手对付伴旅公司!”
钱忠手中的红酒杯微微一顿,他放下酒杯,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抱在胸前,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轻咳一声,说道:“哎呀,曹叔,这伴旅公司背后据说也有不少关系,我们也不好直接出手嘛。而且,我之前也跟你说过了,那伴旅公司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去操作操作,轻松就能拿下,没想到会搞成这样啊。”钱忠试图为自己开脱,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他可不想让曹昆他们把自己利用他们的事情给捅出来。
曹昆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嘲讽,说道:“钱少,你就别再狡辩了。我们曹家这次算是栽了大跟头,损失惨重,名声也臭了,以后在奥省还怎么混!你当初可是信誓旦旦地保证,伴旅公司没什么背景,让我们放心去干,现在好了,我们曹家完了,你得给我们一个交代!”曹昆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他觉得自己被钱忠耍得团团转,现在必须让钱忠为这一切负责。
“钱忠猛地一拍沙发扶手,站起身来,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指责与怒火,朝着曹昆怒吼道:“你这是在威胁我?怪只怪你们自己没有调查清楚!我告诉你,伴旅公司发展这么快,为什么一直没有人打它的主意,那就是因为这家公司背后站着的人是林皓月!”
曹昆被钱忠这一吼,身子微微一震,脸上的愤怒瞬间被一丝惊恐所取代。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林皓月?你说的是那个在文昌市那个林皓月。可是就算他也不可能影响到那些公子哥呀?我看那些人对那姓赵的毕恭毕敬的!”
钱忠冷哼一声,重新坐回沙发,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红酒,仿佛在平复自己内心的烦躁,说道:“没错,就是他!我原本以为伴旅公司只是个普通的企业,就算背后有点关系,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角色。可没想到,他们背后竟然是林皓月!你们曹家这次去招惹伴旅公司,不就是等于直接去招惹林皓月吗?你们不了解林皓月的能量!就算是我家老头子,看到了他都要礼让三分,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有关系的人被你们欺负?”
曹昆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眼神中满是懊悔与绝望。他喃喃自语道:“完了,这下全完了。我们曹家这次算是彻底得罪了林皓月,以后在奥省,甚至在整个圈子,我们都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钱忠放下了手上的水杯,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说道:“曹昆,我劝你们曹家现在赶紧想办法补救。你们去和伴旅公司的人好好谈谈,把姿态放低点,主动承认错误,说不定还能挽回一些局面。否则,一旦林皓月出手,你们曹家就真的完了。”
曹昆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急切地问道:“钱少,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你得帮帮我们曹家啊。我们曹家这次可是听了你的话,才去招惹伴旅公司的。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钱忠停下脚步,看着曹昆,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他说道:“曹叔,我也很为难啊。我和林皓月没什么交情,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不过林皓月现在主要的精力还在官场上面,他不会直接出面来对付你们的,你们这件事就算是这样过去了。”
曹昆有些不甘心的说道:“好好好,钱少,我们曹家损失这么大,你是否也要补偿我们一些!要知道,我们都是听你的事情行事的!”
钱忠微微点头,说道:“行,我会尽快安排。以后有什么好处,我会想着你们的!”
曹昆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指关节泛出青白,他强压着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声音沙哑却仍带着几分不甘:"钱少,是我曹昆辛辛苦苦打拼了十几年,才攒下这份家业!"他猛地一拍沙发扶手,像是把积压的愤懑都倾注在这记动作里,"可这一次,我们曹家大半的家财都折进去了!"他浑浊的眼球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钱忠,"钱少,你当初可是拍着胸脯保证过的......还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钱忠被这充满火药味的眼神盯得后背一凉,他下意识地挪了挪身子,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心里门儿清,这曹家父子可不是什么善茬——当年曹昆起家时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圈子里都传得沸沸扬扬。这种人要是真被逼急了,指不定会干出什么疯狂的事来。钱忠咽了口唾沫,连忙摆手道:"哎哟哎哟,曹叔您消消气!我钱某人向来是言出必行,君子一诺千金!"他搓了搓手指,暗示性地笑道:"您放心,等过了这阵风头,我一定给您曹家寻个更好的机会,绝对让您把这笔账连本带利地赚回来!"
曹昆盯着钱忠那张虚伪的脸,心里冷笑连连,但面上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他深知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气。"那好,"他站起身来,整了整皱巴巴的西装,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我们就等钱公子的消息。"转身时,他狠狠瞪了钱忠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把这笔账刻进骨髓里。
曹佳跟在父亲身后,临出门前还回头剜了钱忠一眼,嘴里嘟囔道:"咱们走着瞧!"
父子俩踩着沉重的步伐离开房间,钱忠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长舒一口气。他掏出手机,立刻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爷子......曹家那边闹起来了,您看这事......"
钱忠刚挂断与曹昆父子的“周旋”之局,还没来得及缓口气,手机便又急促地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刚放到耳边,电话那头便传来一个严厉且不容置疑的声音:“你还管他们干嘛?赶快回京都来吧,你在奥省已经没有意义,至于曹家父子,他们要是懂事,就让他们这样算了,要是不懂事就让他们曹家永远消失!”
钱忠听到这声音,身体不禁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畏惧。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仿佛怕这充满威严的命令声被旁人听去。他深知,电话那头的人在钱家乃至整个京都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说的话就如同圣旨一般,容不得半点违抗。
钱忠咽了咽口水,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说道:“是,是,我知道了。我这就安排回京都。”他心里清楚,自己在奥省这一趟算是彻底失败了,不仅没达成预期目标,还惹出了这么多麻烦。曹家父子虽然暂时被唬住,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狗急跳墙,要是他们再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引出更大的麻烦,那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想不到林皓月在这些二代中的影响力这么大他们居然主动出面帮林皓月解决麻烦!看来要对付叶家还不容易!”
而电话那头的人显然对曹家父子也没有什么耐心,直接下了最后通牒。钱忠明白,这是在给自己划清界限,让自己别再插手奥省这滩浑水。他挂断电话后,瘫坐在沙发上,脑海中不断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向京都那边交代,又该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他知道,自己这次在奥省的失利,回去后免不了要接受一顿严厉的训斥,但当务之急,是先按照电话那头的指示,赶紧回京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