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敢不敢？”
陈化第二掌拍出。
归元境的先天火气灌入龙骨，金色火焰沿骨架蔓延。
很快将残魂融合的部分层层剥离。
残魂尖叫着从龙骨上扯下来，在火焰中挣扎。
“玉馨儿！”
“我要怎么做？”
“用你的寒气。”
“好！”
闻言。
玉馨儿寒掌立即按在龙骨上，冰凤虚影尖啸。
极寒之气冻结龙骨表面，防止残魂再次融合。
周守一拄着拐杖上前，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令牌，按在龙骨正中。
“青岚令！封！”
令牌亮起青色光芒，龙骨上的残魂被强行逼出。
残魂脱离龙骨，在海底灵雾中疯狂扭动。
“你们封不住我！灵雾在，我就不灭！”
陈化走上前。
“你说得对。”
金色火焰在掌中凝聚。
“所以我换个方式。”
他一掌拍出。
金色火焰将残魂裹住，灌入海沟更深处。灵雾被火焰蒸发，残魂在火焰中寸寸碎裂。
“你封了九城，开了昆吾，又来断我龙脉！”
残魂最后的声音在海沟中回荡。
“你以为你守得住？”
陈化懒得与其废话。
一掌落下。
残魂碎裂。
但龙骨失去残魂控制后暴动。
百里骨架剧烈震动，海沟崩塌，海面掀起巨浪。
陈化冲出水面，金色火焰在海面形成一道火墙。
玉馨儿冰凤虚影冻结海浪，赵北武罡气护住渔村。
海啸被火墙挡住，碎成漫天水雾。
龙骨沉寂。
海面恢复平静。
陈化落在礁石上。
掌心多了一样东西。
一块龙骨碎片。
碎片上刻着一道青色龙纹。
火种烙印、红色残印、青色龙纹，三纹齐聚。
金色火焰中浮现龙鳞纹路。
陈化感知到，灵气复苏进入第二阶段。
灵雾开始凝成灵脉。
中原大地上，第一条灵脉正在京都地底成形。
而东海之下，龙骨沉寂的深处，第二门在微微震动。
门缝里，透出一缕比灵雾更浓、更纯的青色光芒。
陈化握紧龙骨碎片。
“第二门......还没关。”
赵北武凑过来。
“会长，那咋办？”
“先回京都。”
陈化看着掌心三道纹路。
“灵脉成形，天下大乱。得先把中原稳住。”
他转身朝岸上走去。
走了两步，停住。
感知力捕捉到一丝气息。
来自京都方向。
协会地下，灵脉成形的瞬间，有什么东西在灵脉中动了。
陈化脸色一变。
“回去。”
“怎么了？”
“灵脉里有东西。”
他看向京都方向，金色火焰在眼中一闪。
“初代归元者，在灵脉里留了后手。”
......
陈化从东海回到京都时。
灵雾比离开时浓了数倍。
高速公路上能见度不足百米。
远处的城市轮廓在青色雾气中若隐若现，犹如海市蜃楼一般。
“会长，这雾太浓了，开车都看不清路。”
赵北武放慢车速，罡气护体驱散挡风玻璃前的灵雾。
陈化没说话，感知力铺开。
京都地底，一条青色光河从西南方向流入，贯穿伏见区，经过协会总部，再向北延伸。
光河宽约十丈，灵雾从中蒸腾而上，滋养着整座城市。
灵脉。
第一条灵脉，成形了。
“直接去协会。”
协会大院。
灵雾浓稠无比。
院子里二十多个弟子正在打坐，疯狂吸收灵气。
宁丰站在廊下，看到陈化进来，快步迎上。
“会长，灵脉成了。”
“我知道。”
“弟子们修炼速度又翻了一倍，有个叫林远的，前天突破到返虚境小成，今早又摸到了大成的门槛。”
“太快了。”
陈化蹲下，手掌按在地面。
归元境感知力探入地底，沿灵脉光河蔓延。
光河清澈，灵雾在河中流淌，一切正常。
灵脉深处，有一颗极小的青白色光点，随着灵河水流缓缓漂动。
光点每漂一段距离，就分裂成两颗。
两颗变四颗。
“灵种。”
陈化脸色一变。
“什么？”
宁丰没听清。
陈化站起来，快步走向打坐的弟子们。
“所有人，停止运功。”
弟子们睁开眼，茫然地看着他。
“会长？”
“离开灵脉上方，退到院子外面去。”
弟子们虽然不解，但立刻起身朝院外走。
最后一个弟子刚走出三步，突然停住了。
他叫周明，返虚境。
此刻他的身体正在发抖。
他猛地转身，双眼泛着青白色的光，双手成爪，朝最近的同门扑去。
指尖裹着灵雾，凝成青色触手，直刺咽喉。
“拦住他！”
陈化一步踏出。
金色火焰在掌心凝聚，一掌拍在周明胸口。
灵雾触手在火焰中碎裂。
周明身体一软，倒在地上，双眼中的青白光散去。
“会长......我.....”
“别动。”
陈化蹲下，感知力探入周明经脉。
灵种。
一颗青白色光点正附着在周明丹田。
根须扎入经脉，正在控制他的真气运转。
陈化以火气裹住灵种，将它从经脉中剥离出来。
灵种在金色火焰中挣扎，发出无声的尖啸，然后碎裂。
陈化站起来，脸色阴沉。
“宁老。”
“在。”
“灵脉里有灵种，是初代归元者留下的，灵种会感染在灵脉上方运功的武者，控制他们的经脉和意识。”
说着。
他看向院子里的灵雾漩涡。
“先别让弟子们在院内打坐，灵脉暂时封住。”
“怎么封？”
宁丰挠挠头，他根本不懂。
“我来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