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喘着粗气，“你......你问。”
“赫尔曼在哪？”
“我不知道具体位置，但他每三天来一次漠河灵脉，从地脉深处过来，不带任何人。”
“从地脉深处过来？”
陈化眼神一动，“漠河灵脉最深处，除了灵晶胚胎，还有什么？”
黑衣人犹豫了一下，“还......还有一道门。”
“什么门？”
“和昆仑第九门一样的门，但更小，赫尔曼先生从门里出来，门后面是什么我不知道。”
陈化站起来。
漠河灵脉最深处，有一道和昆仑第九门一样的门，门后连着什么，赫尔曼从门后出来。
“你走吧。”
黑衣人愣住，“你真放我走？”
“我说了，答得好，放你走。”
陈化侧身让开，“回去告诉赫尔曼，我在漠河等他。”
黑衣人连滚带爬跑出灵域。
赵北武和玉馨儿走过来。
“会长，怎么不直接抓了？”
“抓一个灵士，赫尔曼不会来。”
陈化看着灵晶胚胎，“放他回去报信，赫尔曼知道我在漠河，他会来。”
“你怎么知道他会来？”
“胚胎在这里，他舍不得。”
陈化蹲下，以金丹之力探入胚胎，胚胎在灵晶中缓缓搏动，黑红灵气在胚胎周围旋转，心跳越来越快。
“而且胚胎快醒了，赫尔曼不来，胚胎自己也会醒。”
玉馨儿皱眉，“大概要多久时间，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干等吧。”
“七天。”
陈化站起来，“七天之内，赫尔曼一定来。”
赵北武罡气全开，“那这七天我守在这儿，来一个打一个！”
陈化看着他，说道，“七天时间，我们下地脉，找那道门。”
“不等赫尔曼了？”
“不等了。”
陈化看向漠河灵脉深处，“门后面有什么，我得先看看。”
赵北武想了想，说道，“万一门后面是赫尔曼的老巢呢？”
“那更好。”
陈化笑了一下，“直接端了。”
玉馨儿看着他，“你确定？”
“不确定。”
陈化低头看着灵晶胚胎，“但胚胎七天后醒，赫尔曼一定会在胚胎醒之前来取，他取胚胎的时候，门一定会开，门开的时候，就是进去的时候。”
赵北武挠头，“所以咱们这是守株待兔吗？”
他发现。
他现在也能明白陈化的计划了。
“对。”
陈化拍了拍他肩膀，“你负责守株，我负责逮兔。”
“那玉小姐呢？”
玉馨儿抬手，冰凤虚影凝成三道冰墙，把灵晶胚胎围在中间。
“我封胚胎，胚胎醒了，我先冻住。”
陈化点头，“行，分工明确。”
“走吧，先回漠河镇，找个地方住，七天，慢慢等。”
三人离开灵域。
漠河镇，一家小旅馆。
陈化开了三间房，赵北武住一楼。
玉馨儿住二楼东侧，陈化住二楼西侧。
晚上，陈化坐在房间里，把五颗灵晶摆在桌上。
缓缓以金丹之力一颗一颗探入。
灵晶中的漩涡纹旋转越来越慢，黑红灵气收敛。
但似乎，灵晶内部有一道意识在沉睡。
第二转心魔的胚胎意识。
和第一转不同，第一转心魔是完整的夺舍意识。
第二转只是胚胎，还没形成自我认知。
但胚胎在吸灵气，每吸一分，意识就长一分。
陈化以守心诀灌入灵晶，金色壁障在灵晶内部展开。
将胚胎意识封在壁障内。
胚胎意识在壁障中蠕动，暂时安静下来。
“七天。”
陈化收回金丹之力，“七天之内，找到赫尔曼，断了灵气供应，胚胎就长不成。”
手机响了起来。
赵小满打来的。
“会长！安市灵域来了个人，说要见你！”
“什么人？”
“灰袍老头，银头发，鹰钩鼻，说叫赫尔曼。”
陈化站起来。
“他说什么？”
“他说......”
赵小满的声音有点紧张，“他说想跟你谈谈，心魔的事。”
陈化沉默了一瞬。
赫尔曼没去漠河，去了安市。
“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陈化敲开玉馨儿的门，“赫尔曼在安市，我去一趟。”
“我跟你去。”
“你守胚胎。”
玉馨儿看着他，“赫尔曼在安市，胚胎在漠河，他分兵？”
“不是分兵，是试探。”
陈化穿上外套，“他去安市，说明他知道我发现了胚胎，但他不知道我在漠河，他想确认我的位置。”
“所以你去安市，他确认你在安市，就会去漠河取胚胎？”
“对。”
陈化看着她，“所以我去安市见他，你留在漠河等，他确认我在安市，一定会来漠河。”
玉馨儿点了点头道，“好。”
“赵老跟我回安市，他在明面上，我在暗处。”
“行。”
陈化走出旅馆，赵北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会长，去哪？”
“安市，见赫尔曼。”
赵北武罡气全开，“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