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琳和安若雪不同,她是千金小姐,性子直接热烈,和那个胆小甚微需要照顾自尊心的安若雪,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才发现自己之前对她的误解有多么深。
内心的阴霾也逐渐消散的无影无踪。
而安雪集团,也即将要进入倒计时。
“顾总,这是我们通过技术手段估算的安雪集团经济收支报告,目前她们的涨势有所回温,估计再有一周,就要回归到之前的正常状态了。”
“您看,什么时候收网?”
我狠狠捻灭了烟蒂,眼底布满了无尽的寒意。
“三天后竞标展会,我要让她粉身碎骨,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
沪海市中心酒店。
觥筹交错,人潮流动。
我和孟琳才双双下车,就听见一道嘲讽的声音,无比刺耳。
“呦,这不是软饭男么,你怎么好意思来?来看雪姐竞标成功事业有成的模样吗?”
陈宇穿着一身高定西装,胸前别着玉兰满钻胸花。
我眸光暗了暗。
“这是雪姐专门为我制定的,听说某些人的生日正是玉兰花开放的日子,你啊,醒醒吧,别再来这里自取其辱了。”
我不怒发笑,一把攥紧他在我肩头狠狠戳动的手。
“谁说我怀念过去了?我只是后悔,早知道就应该把胸针的钱要回来,戴在你这种人身上,恶心。”
那张脸憋的涨红,他眼眸转了转,哎呦一声吃痛的叫出声,险些要摔倒。
“顾锦年!你放手!”
安若雪双手提着长裙急忙赶过来,心疼的查看他手腕伤势。
对我怒道,“你不开心,无非是因为公司重新辉煌,有什么事情冲我来!不要伤害阿宇。”
她拉着陈宇就想离开,可视线扫过我身旁的孟琳时,身子骤然僵住。
“她是谁?才分开多久,你就急不可耐的去找别的女人了?”
我懒得回答。
反倒是孟琳,丝毫不掩饰内心的不屑,反唇相讥。
“大姐,出轨的人是你,你有什么资格质问锦年?”
我轻笑,倒是没想到小丫头还有这么伶牙俐齿的一面。
双双拉着她走进宴会厅。
主办方看到我时,心领神会,故意将我和安若雪的公司安排在了相邻的位置。
在展示公司数值和竞标资格后,肉眼可见的,陈宇默默攥紧了拳头。
“你哪里有这么多钱?肯定是串通主办方了!”
相反,安若雪始终紧绷着身子,目不转睛。
这次,是她最后的机会。
前三轮资格筛选,一一淘汰了不少没有竞争力的公司。
最后,只剩下我和安雪集团。
陈宇翘着二郎腿,一脸胜券在握的模样,大言不惭的自夸道,“顾锦年,你有今天都是托了雪姐的福,没有她你什么都不是——”
可下一秒,他和安若雪的脸色瞬间惨白,惊声尖叫:
“这,这是什么!”
7
裴渊顾锦年,你这样对我,很满意吗?非要彻底毁了我和公司才开心吗?”
错了。
是她自己出轨在先,背信忘义,对不起我。
今天的一切,都只是自作自受。
“别着急啊,还有最后一个礼物送给你。”
我按下遥控键,在她慌乱的眼神中,赫然跳出一抹躺倒在地狼狈的身影。
陈宇全身衣不蔽体,裸露出的肌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色,瞳孔涣散的盯着天花板,身体扭成麻花状,处处透露着诡异。
“你恐怕还不知道吧?早在认识你之前,他就已经勾搭上一个富婆,天天吃生蚝韭菜补身体,还买了不少补药,差一点七窍流血而死。”
“最后被人玩腻了,赶出家门。什么大学生出来打工,那都是精心编造的人设,他身后欠了十几万的债务,目的就是榨干你所有的利用价值,把钱都骗到手里!”
安若雪闻言猛地抬头,愕然失色,全身呆立不动的站在原地。
她颤抖着,怎么也不肯相信这个事实。
“陈宇,你骗我?你不是说自己是勤工俭学的大学生吗?这些都是怎么回事?!”
“对了,你还说自己命不久矣,想要有一个孩子……”
安若雪神情崩溃,人几乎快要晕厥,“一直以来你都在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