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逼我下乡,我转头去东北修仙全文免费阅读 > 第二百二十一章 修复绝地天通阵法,还差青龙和朱雀的本源真血
  长白山知青大院后头的破柴房里,炉火烧得劈啪作响。
  陆祈年赤着精壮的膀子,大马金刀跨坐在长条凳上。
  后背上纵横交错的血槽子深可见骨,正往外滋滋渗着带金丝的粘血。
  沉白芷手里捏着半块带黑泥的瓦片,小心翼翼刮着他伤口上的脓血。
  “轻点轻点,媳妇,你这是给猪煺毛呢,扯得老子皮肉生疼。”
  陆祈年嘴里叼着个冷硬的苞米面窝头,嚼得咯吱作响,碎渣子喷得满地都是。
  沉白芷狠狠掐了一把他的后腰软肉,疼得陆祈年倒吸两口凉气。
  “疼死你活该,嫌疼就别硬抗那头大骨头架子,浑身骨头都被砸酥了吧?”
  大黄狗趴在灶坑前头,两只爪子抱着块焦黑的大骨棒啃,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
  黄四郎这会儿正蹲在水缸沿上,拿两根干草棍剔着门牙缝里的肉丝。
  “陆爷,您真要把天上的大阵给撬开啊?那头顶上的窟窿得多吓人。”
  雷战戴着副脏兮兮的白手套,手里捧着卷发黄的羊皮残卷,跌跌撞撞从门外窜进来。
  靴底子上的烂泥在门坎上蹭了半寸厚,靴头破了个洞,露出发紫的大脚趾。
  “老祖宗!工兵团把长白山北坡的三道暗渠全给挖通了!”
  林清轩紧跟着迈进门,手里捏着半个啃了一半的咸鸭蛋,蛋黄油滴在烂帐本上。
  “陆哥,库房里两千吨低阶灵石全磨成细粉了,随时能顺着鸭绿江水往下撒。”
  陆祈年咽下嘴里的干窝头,端起满是茶垢的大铁茶缸子咕咚灌了两大口。
  “慌什么,老子又不是要砸碎了听响,这叫改头换面,懂个球。”
  雷战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把羊皮残卷摊在油腻腻的破木桌子上头。
  “老祖宗,工兵团的技术员对照了三天,这绝地天通是个死扣啊,怎么改成活阵?”
  “死扣不会用剪子绞啊?笨得跟山里的黑瞎子一样,真不知道你这官咋当上的。”
  陆祈年站起身,顺手在大裤衩上抹了抹手心的油汗,弯腰瞅着那张残破的阵图。
  “上古那帮老不死的为了防外头的魔物,拿四个天柱把家门死死焊死了。”
  “现在门板被魔怪从外头啃得千疮百孔,里头连点空气都不透,早晚憋死。”
  雷战指着残图上四个角的大红朱砂印子,两只眼珠子布满血丝。
  “那按您的意思,咱们得在老门板上开四个活窗户?”
  “对喽,开窗透气,让灵气倒灌进来,凡人才能吸气觉醒,才能扛得住大劫。”
  沉白芷把染红的布条子扔在木盆里,水面上顿时飘起一层淡黄色的药油。
  “祈年,那活窗户拿什么镇?普通的玄铁法宝刚放上去就得被灵气冲成铁水。”
  陆祈年抬手在自个儿下巴的硬胡茬子上拔下一根倒刺,疼得直挤眉弄眼。
  “得用四大神兽的本源真血当压舱石,四象定天,借天道法则封死魔气。”
  黄四郎把嘴里的草棍吐在水缸里,急得两只小爪子在头顶上死命抓挠。
  “陆爷,咱们去哪儿淘换四只神兽啊?这年头连抓只没掉毛的野鸡都费劲!”
  “急个鸟蛋,后山猪圈前头趴着的那头大白猫,身上带了纯正的猛犸象和白虎血。”
  林清轩推了推断了一条腿的黑框眼镜,在帐本上飞快划拉了两笔。
  “白虎有了,那西方玄武呢?东海底下那只老海龟壳子早碎成渣了吧?”
  陆祈年抬脚踢了踢正在啃骨头的大黄狗,大黄狗嗷呜一声,叼着骨头躲到门后头。
  “大黄肚子里吞了黑熊妖丹和萨满土精,一身厚皮比城墙还硬,勉强顶个玄武的位子。”
  雷战瞅着那条缩着尾巴的土狗,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眼皮子直打架。
  “老祖宗……拿狗充当玄武神兽?这要是传出去,修仙界的祖坟都得气炸了。”
  “管它黑狗黄狗,能挡住魔气的就是好狗,你行你上去趴在阵眼上挨雷劈去?”
  雷战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赶紧低头用脏袖子擦拭手里的枪管。
  “白虎、玄武算是有着落了,那东方青龙和南方朱雀呢?”沉白芷拧紧了药瓶子问道。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炉火呼呼吹风的沉闷声响。
  陆祈年从兜里摸出个生锈的铁烟盒,倒出最后半根大前门,拿打火机点着。
  火星子在昏暗的柴房里一明一灭,照亮了他那张满是刀削般皱纹的糙脸。
  “青龙主生机,东方木气,这玩意儿普通长虫顶不上用场,必须是纯血龙种。”
  林清轩抬起头,手指头在桌角上敲得当当直响,牙缝里吸着凉气。
  “陆哥,您上回在崐仑山不是打探到了吗?那帮老神棍的大殿底下埋着个大活物。”
  “何止是个大活物,那是条受了重伤、封在石胎里头涅盘了上万年的真龙卵!”
  陆祈年吐出一口浓浓的青烟,烟雾在冰冷的空气里凝成了一条盘旋的小蛇。
  “崐仑那帮缩头乌龟把那枚卵当成祖宗牌位供着,天天拿童男童女的精气去喂。”
  雷战猛地站直了身子,两只拳头捏得骨节发白,作训服领口的扣子崩飞了一颗。
  “畜生!他们拿人命去养活物?怪不得特别行动局查到甘肃那边年年失踪人口对不上!”
  “那地方煞气重得很,老子这趟过去,不光是要取真龙血,还要把那帮杂碎的坛子砸了。”
  黄四郎从水缸沿上跳到陆祈年肩膀上,两只绿豆眼泛着贼溜溜的光。
  “陆爷,那朱雀呢?那可是南方的离火神鸟,总不能跑去南极抓企鹅吧?”
  陆祈年伸手掐了它一把后脖颈子,随手柄它甩在柴火堆里,摔了个倒栽葱。
  “太平洋底下那万米火山口,老子上一趟去取地心火精的时候,在岩浆深处听见鸟叫了。”
  “那底下的地心裂缝里,趴着只羽毛都快掉光的不死鸟,天天拿地核火毒当水喝。”
  林清轩停下手里的圆珠笔,圆珠笔头在黄草纸上戳破了个黑洞。
  “陆哥,那不死鸟要是活了几万年,脾气暴烈得很,一翅膀掀起来的海啸能淹了半个岛国。”
  “暴烈?再暴烈能有老子脾气暴?不老实放血,老子把它浑身毛拔光了穿铁签子上烤!”
  陆祈年把烟屁股直接按在破木桌上捻灭,站起身把那件满是补丁的羊皮坎肩套在身上。
  雷战从腰间解下一把黑漆漆的军用短刀,双手托着递到陆祈年跟前。
  “老祖宗,这是军方用天外陨铁打造的破灵刃,您带上防身。”
  陆祈年瞅了一眼那把黑刀,嫌弃地挥了挥手,转头拍了拍挂在腰上的星陨剑。
  “收回去切土豆丝吧,老子手里这把铁疙瘩饮过亲王的血,早通灵了。”
  大黄狗象是听懂了话,扔下嘴里的骨头,颠颠地跑到陆祈年脚边,拿湿漉漉的鼻子蹭他脚腕子。
  傻根扛着磨得锃亮的大斧头从外头跨进来,大脚丫子踩得地皮砰砰直颤。
  “师傅,俺刚才把村口的老爷车擦干净了,加满了柴油,随时能撂挑子开拔!”
  沉白芷走上前,把一布袋刚烙好的白面饼子挂在陆祈年的斜跨包上。
  “崐仑山顶上雪厚,冻得连尿都成冰溜子,把这几块热饼揣怀里捂着。”
  陆祈年伸手在她滑腻的脸蛋上捏了一把,咧开满嘴白牙笑了笑。
  “放心吧媳妇,老子去去就回,等我把那颗大蛋敲破了,带两斤龙蛋清回来给你下面条吃。”
  沉白芷啐了他一口,眼圈却有些发红,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陆祈年转身一脚踹开柴房的大破木门,冷风裹着雪沫子呼啸着往屋里灌。
  他跨步走出院子,仰头看着头顶上渐渐压下来的暗紫色沉重天幕。
  “老林,把大门给老子插结实了,这长白山的阵眼要是丢了一寸,拿你脑袋抵帐。”
  林清轩抓着算盘站在风雪里,大声应了一嗓子,眼框子发热。
  “陆哥放心,人在阵在,丢了一寸我提头来见!”
  陆祈年纵身跃上悬浮在半空的九彩星陨剑,大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