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前娇俏的二女。
贾珀面上浮起一丝笑意。
伸手在二人面颊之上轻轻捏了几下。
点了点头。
跟着二人一道去了院中的西厢房。
虽说先前在军营之中也有金国大妃阿巴亥和那皇太极大福晋哲哲为其服侍。
但二人往日毕竟没做过这等服侍人的事儿。
自然是比不上二女的。
不过如今这两丫头也已然给自己做了这么久的贴身侍女。
算算时间也该给她二人扶正了。
届时那阿巴亥和哲哲进府之后正好能顺势接下二人的位置。
充当着自己房中的贴身侍女!
看着两个小丫头相互搀扶着回去。
贾珀起身缓缓回了自己的书房之中。
伸手一抚。
日记册顿时便出现在了案桌之上。
直接开始写起今日的日记来。
【本想着许是后日便能到京城了!】
【不曾想今日便被召回了京!】
【虽说先前便已然有了猜测。】
【但如今眼见崇武帝已然殡天。】
【心中还是有些遗憾。】
【如是其再撑一些日子。】
【许是就能看见边防的战事之胜了!】
787【不过其在殡天之前已然知晓了我在边防之地团灭了那多铎麾下一万精锐的事儿。】
【想来应也猜到了此战陈汉已然赢定了。】
【想来其也是彻底放下了这些心思。】
【方才安心去的。】
贾珀先前就已然给崇武帝说过火器之利了!
自己这一方还没用过呢。
还没用那等利器便已然将金军打得直接没了一半的骑兵精锐。
待动用火炮之后。
二十万金兵自然是回不去了的!
崇武帝本就已然到了天命已尽之时。
先前吊着一口气就是因为其放不下边防战事的缘故。
眼见自己这一方已然胜利在望!
心中那口气一散,自然便没了。
皇宫之中。
颜皇后看着手中玉册。
心中莫名生出些许安宁之意。
陈太妃和崇武帝接连薨亡殡天。
其身为皇后,心中也迷茫不已。
帝宫虽大。
她却已然没有了半点依靠之感。
如今的新君秦王虽也尊称其为母后。
将其封立为太后之事此刻也已然在着手准备。
但颜皇后很清楚自己和秦王之间毕竟没有半点血缘上的关系。
甚至其身后的颜家先前支持的也是信王!
如今眼见贾珀回来。
其心中总算有了安宁之感。
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下意识便觉得贾珀在京中一定会护住自己!
就好像先前护住那殷家的殷萍儿一般
想到此处之时。
颜皇后心中一跳。
呸!
自己怎么能将自己和那殷家的狐媚子做对比!
那妮子如今都成了那小贼的禁脔了!
自己可不像她那般!
那小贼之所以会护住自己。
只是因为梓月的关系罢了。
自己可是他母后!
不过那薛家姑娘的母亲也
心中浮着这念头。
颜皇后不敢再细想。
赶紧继续向下扫视了过去。
【一路奔袭回帝京之后!】
【便直接入京复命去了!】
【让我颇感意外的是。】
【那秦王居然要为我晋爵!】
【直接封我为异姓亲王!】
【在我看来!】
【那秦王先前表现出来的性子可不是这般好说话的。】
【简直就像将我视作其最亲近的肱股之臣一般。】
【不管怎么说,这事儿总感觉透着几分古怪。】
【日后还是要小心着些的好。】
贾珀写到此处之时。
不由停下笔墨回忆思索了起来。
往日他与秦王相处也不少。
秦王虽谈不上暴虐。
可也绝对不像如今这好似没有半点锋芒的样子!
自己功劳上虽确实配得上一个异姓亲王。
但其突然就这般
将自己功劳实打实的兑现出来。
便显得不太正常了!
如果给自己加一些没有任何实权的虚头衔方才显得正常!
摇了摇头。
贾珀不再多想。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如是秦王对自己确实不错。
那自己就好好当自己的闲散王爷。
图谋自己的长生之道。
如是秦王那边不仁在先的话。
那也别怪自己不义在后了。
白莲教母看着手中簿册。
面纱下的嘴角浮起些许笑意。
那小贼倒是挺机灵的。
没有被此次的滔天之功冲坏了头脑!
如是换了其他人,立下此等大功。
被那皇帝稍微许些重利。
怕是觉得这都是自己该得的。
皇帝对自己这般也都是正常的!
但要是真这般的话。
也就会在这等重利之下逐渐被高位者麻痹。
心中想着高位者对自己许下此等重利。
可见已然将自己视作肱骨之臣。
慢慢便会放下对高位者的警惕。
如此一来,也算是彻底掉进了高位者所布置的陷阱之中。
心中这般想着。
回想着贾珀在日记上提及的秦王对贾珀的封赏。
白莲教母缓缓皱了皱眉。
这般说来。
那陈汉新君怕是也知晓了那秦可卿的真实身世了。
如今只不过是实施一些麻痹之计罢了。
此事那小贼还蒙在鼓里呢。
虽说其心中也颇有提防。
但如是不知晓其中原委。
怕是也不知道该如何提防。
虽说那小贼本事极大。
也不怕那陈汉新君算计。
但其毕竟有着亲眷。
如是有亲眷在此事中被那陈汉新君所伤。
那便不太好了
心中这般想着。
白莲教母也暗自下定了决心。
明日还是将那小贼唤过来告知此事的好。
其知悉其中原委。
方才好提前提防那秦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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