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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界一天,三界一年。
  飞升神界后,众神热情的欢迎我,为我举办了盛大的宴会。
  众神笑着说:“万年了,神界终于迎来新人了。”
  月神以月光编织为纱,花神用藤蔓为我做扣,水神火神用她们的自然之力在纱上勾勒出一副神性的画卷。
  金神镶边,风神穿引,众神各自献上自己的一份力量。
  她们将广袖流仙裙捧到我面前。
  “收下吧,九天神女,这是我们送你的见面礼。”
  我眼眶微热,大方的接受了这份礼物。
  热烈的庆祝了一天一夜,跟众神认识后,我来到自己的九天神女殿。
  拨开天幕,饶有兴致的观看下界。
  此时,三界已过去整整一年。
  司徒宴、姬月炎、墨镇鳞从一开始的稳坐,到后来越来越焦急。
  他们不再相信第一次探查的结果,三个人分别巡视自己管理的界域。
  司徒宴从一重天走到九重天,问过守门的天兵天将,搜过等闲不让人进入的仙界禁地,却遍寻不见我的踪影。
  姬月炎从回到人间,从昆仑走到大荒,问过步履匆匆的行人,也问过天上的飞鸟,却没能得到一个想听的答案。
  墨镇鳞发动了魔界的所有魔族,地狱的夜叉开路,幽冥的小鬼前行,在黑色的土地上一片片摸索,却感受不到我的一丝气息。
  如此持续了半年。
  他们终于确信,我不是赌气藏起来,而是真的消失了。
  三个人,像一百年前那样,瘫在玄女殿的门口,无神的望着天。
  司徒宴开口:“你们说,她真的成神了吗?”
  “离开生活了万载的三界,去到那遥远无边的神界。”
  姬月炎半年都没有喝水了,他说话时声音哑的像老叟,一点也没有人皇的意气风发。
  “不知道,但我感受不到她的气息。”
  “我和她是亲兄妹,我们之间有血脉相连的心电感应,不管相隔多远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但是这半年,我每一刻每一秒都在呼唤她,她没有给我答复,我也感应不到她在哪。”
  墨镇鳞伸手,在虚空中握了握,像是要拼命抓住什么,又无力的让它溜走。
  他的眼中充血。
  “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如果她真的成神,怎么不提前跟我们说一声,静悄悄的就走了。”
  “不是说好了吗,我们四个要一直在一起,谁都不能偷偷离开......”
  话音落下,司徒宴的眼神震动,姬月炎捂住了胸口。
  他们刚想承认什么,却被冲进来的灵狐打断。
  灵狐看着有气无力的他们三个,不满的说:“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说好了给我补办宴会,都过去半年了还在拖,难道姬月心一日没找到,我的宴会就一日不补办吗?”
  她抱怨的说了我很多坏话,以为他们还会像从前那样顺着她。
  却没想到,在她话音落下后,对上了三双猩红的眼。
  漆黑的法力将她包围。
  墨镇鳞封住她的嘴,提议道:“她身上还有跟月心契约的痕迹,不若以此为媒介,看下是否能联系上月心。”
  姬月炎和墨镇鳞站了起来,精神大震:“要怎么做?”
  “灵宠在受到致命伤害时会触发与主人之间的联系,我们只要控制好力度,在她濒死时掌控阵法,就能联系上月心。”
  墨镇鳞冷漠的说道。
  灵狐闻言惊恐的挣扎,眼中有泪水溢出。
  司徒宴和姬月炎却没有任何波动,毫不犹豫的以手为刃,刺穿了灵狐的心口。
  鲜血喷涌而出,灵狐的气息微弱。
  墨镇鳞聚精会神的操控着阵法,司徒宴和姬月炎一个补刀,一个保护着灵狐的生命力。
  让她痛苦万分,又不能立即死了。
  灵狐痛得几乎神魂欲裂,她想要哀嚎,却被墨镇鳞封住了声带,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像条濒死的鱼,全身法力逸散,痛苦的滚来滚去。
  就这么持续了半个时辰,在神界观看够了的我,大发慈悲的允许了那一丝联系。
  契约接通。
  我的身影浮现在阵法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