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响彻夜空,沉重的卷帘门被撞得严重变形,直接卡死在了半空。
车门打开,一把黑色的劳斯莱斯大伞撑起。
我的未婚夫,顾家大少爷顾辞,
穿着一身笔挺的高定西装,满脸寒霜地从车里跨了下来。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玄色唐装、太阳穴高高鼓起的中年男人。
那是顾家高薪供奉的玄门术士。
顾辞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泥水里,
极其温柔地将李晓晓扶了起来,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颤抖的肩膀上。
“晓晓,别怕,有我在,今天没人能欺负你。”
李晓晓顺势靠在顾辞怀里,
哭得梨花带雨:“顾少爷,白师傅说我弟弟不是人,她不肯帮我。”
顾辞闻言,居高临下地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白念,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冷血恶毒?”
顾辞搂着李晓晓,语气里透着高高在上的施舍与鄙夷,
“我忍你这晦气阴森的破铺子很久了!晓晓那么善良,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她唯一的亲人惨死,你居然连这点小忙都不帮?”
我冷冷地看着这对不知死活的狗男女。
李晓晓这种邪修的魅惑手段还真是高明,半天不到,
就把这不可一世的顾家大少爷迷得像条护主的疯狗。
“顾辞,我的规矩就是规矩。”我连眼皮都没抬,
“你要是发情,带着她去酒店,别在我铺子里脏了我的地。”
顾辞似乎没料到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我敢这么顶撞他。
他的脸色瞬间铁青,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白念,你敢跟我摆谱?”
顾辞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红线编织的陈旧香囊,一把拍在我的柜台上。
看到那个香囊的瞬间,我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城南李神医从不离身的药囊!
“你别忘了,你十六岁那年突发恶疾,是晓晓的爷爷李神医用这个香囊为你锁住一缕生机,硬生生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顾辞手指死死按着那个香囊,眼底满是阴鸷,
“这香囊里有你的生辰八字,牵着你欠李家的本命因果!”
“白念,你今天若是不给晓晓的弟弟缝影,我就亲手烧了这香囊。我顾家的玄门师傅说了,毁了本命因果,天道反噬,你这身修为当场就要废掉一半!”
“你缝,还是不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