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店那晚的事件之后,沈辞洲就像变了个人。
  他开始不断给我送花,一天三次,次次不同。
  而在我们相恋相爱的时间里,我唯一收到的鲜花就是结婚时的手捧花。
  早上到公司看到前台的那束价值五位数的进口玫瑰时,我依旧让助理原封不动的退回了。
  中午又有两份米其林私厨给我送便当,我看也没看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晚上十点,他用小号给我发来语音,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发:“荞荞...求求你别不理我。你有什么不高兴的可以打我骂我,但别就这样冷落我好吗?”
  “荞荞,天冷了,你胃不好记得多吃点热乎的,别总是喝冰咖啡。”
  “荞荞…”
  但我一句都没回。
  第二天沈老爷子亲自给我打来电话:“小荞,辞洲那孩子混账,我会处理他的。但你父亲留下的唐氏老品牌咱们是时候重新启动了。”
  我点点头,唐氏总部这几天已经开始翻修换新了。
  而我回归唐氏的消息也开始在圈内发酵。
  沈辞洲好像终于开始明白,我不是一个他随便能拿捏的傀儡。
  他以为婚姻是他的筹码,但却忘了我也有自己完整的路要走。
  我回到父亲当年创立的唐氏办公楼,二楼的门牌已经锈蚀,办公室角落还堆着以往的文件和落灰的奖杯。
  “这就是你要重启的地方?”唐氏的前法务总监站在我身后有些唏嘘的感慨道。
  “嗯。”
  我和父亲之前的几位合伙人说完自己之后的愿景后,他们都为我鼓掌表示支持。
  与此同时,沈辞洲对我的追补行动也越来越激烈。
  他开始主动整理他和顾婧婧之间所有的转账记录,甚至私下找媒体主动爆料:“过去两年是我做错了,只要荞荞能原谅我,我愿意承担所有的责任。”
  顾婧婧也很快被推上了舆论风口。
  “这沈太太的闺蜜竟然是个小三?看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是这种货色...”
  “真是塑料姐妹情,有钱人背地里玩的太花了。”
  秘书给我补充汇报说,顾婧婧受这些舆论影响,自己的商务资源几乎全断了。
  有几个正在代言的也被临时撤了。
  她着急忙慌的给沈辞洲发了二十多个微信:“阿洲哥哥我只有你了...你别丢下我好不好...”
  听说沈辞洲只回了她一句对不起。
  没多久顾婧婧又给我打来电话。
  “荞荞,你能不能让沈辞洲接我电话,他现在把我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你不是说他是你这辈子最合适的选择吗?”我语气淡淡道,“怎么,这么快就不合适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荞荞...我...我当时真的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以后我们还是好闺蜜好吗?”
  她还想哽咽着再解释什么时,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这边,唐氏品牌复兴计划已逐步展开。
  几天后,唐氏品牌的第一款联名限定的产品已经全网上线,预约量累计破百万。
  这时候我秘书忽然敲门:“唐总,外面有位先生说要见您。”
  “谁?”
  “他说他性沈。”
  我动作顿住,然后抬头看向门外。
  沈辞洲穿着一身灰色西装,手里拿着简历像个乖巧的大学毕业生站在门口。
  我走到他面前站定,他却低下头没有说话。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荞荞,我不是来打扰你工作的。”
  “我只是想说一句——”他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你不让我当你老公,我接受了...”
  “但能不能...让我试试做你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