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苍夜这话,秦元长老一愣。“你小子不挑选几门武技回去修炼吗?”秦苍夜呵呵一笑:“不用了,都看明白了。”秦元长老:“???”你的意思是,藏经阁内数千门武学你都看明白了?这怎么可能?要知道,就算是一门低阶七品武技,寻常弟子想要将其掌握,也至少要钻研半个月的时间。而秦苍夜呢,两个半时辰,把藏经阁里所有的武技全都看了一遍,然后说自己全会了。假的吧!然而,秦苍夜没有理会震惊的秦元长老,他笑呵呵的扔出两枚丹药。一枚黄元丹,一枚天灵丹。“秦元长老,这两枚丹药送你了,我先走了啊。”说着,秦苍夜笑呵呵的走出藏经阁。今天的收获很大,很爽。而留在原地的秦元长老低头看着手中的两枚丹药,瞬间愣住了。黄元丹。天灵丹。这两种丹药他自然认识。都是一品丹药之中较为常见的修炼丹药。可问题是秦元长老死死盯着掌心中的两枚丹药,瞳孔一点点放大。只见那两枚丹药圆润如玉,丹香内敛,表面更是环绕着一道道淡金色丹纹。一道。两道。三道。……九道。十道!秦元长老整个人猛地一颤,差点没把手里的丹药直接扔出去。“十十纹?”“这他娘的是十纹丹药?”轰!秦元长老脑子里仿佛又炸开一道惊雷。十纹黄元丹。十纹天灵丹。这是什么概念?寻常一品炼丹师,能够炼出三纹丹药,便已经算得上手段不错。若是能炼出六纹丹药,那足以被各方势力奉为上宾。至于九纹丹药?那几乎已经是所有丹药的极限,堪称完美。可现在,他手中的这两枚丹药,竟然都是十纹!极致的完美丹药!秦元长老喉咙滚动了一下,整个人都麻了。他猛地抬头,看向秦苍夜离去的方向。“苍夜!”“你小子给老夫站住!”然而,秦苍夜早就溜得没影了。藏经阁外,只剩下一阵懒洋洋的声音传来。“秦元长老,不用谢。”“少去几次花楼,保养保养身子。”秦元长老:“”他嘴角狠狠一抽。“臭小子!”“老夫这把年纪,还用你教?”可骂归骂。秦元长老的手却死死攥着那两枚丹药,半点都舍不得松开。他低头再看了一眼掌心中的丹药,心脏仍旧忍不住剧烈跳动。这玩意要是拿出去,整个帝都都得疯。这东西对武者来说,是提升修为的至宝,可对他这种气血衰败的老家伙来说,同样有极大好处。将其炼化完毕后,甚至还有能更进一步。尤其是十纹丹药没有丹毒,药力圆融无漏,哪怕他如今身体老迈,也能放心炼化。秦元长老沉默许久,忽然低声骂了一句。“这小子”“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明明前几日,秦苍夜还是那个整个帝都皆知的废物世子。被退婚,被嘲笑,被轻视。可短短两日时间,这小子不仅踏入五品中期,随手送出的丹药,竟然都是十纹丹药。秦元长老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完全不认识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子了。可片刻之后,他又笑了起来。“好啊。”“好啊!”“镇北侯府沉寂了十六年的世子,终于要重新站起来了。”说到这里,秦元长老缓缓收起那两枚丹药,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笑意。“苏清寒啊苏清寒,你们司南侯府真以为退了一个废物?”“明天之后,老夫倒要看看,你们会不会后悔得肠子都青了。”秦元:震惊值200秦元:震惊值200秦元:震惊值200离开藏经阁,回到自己的别院后,已是深夜。秦苍夜没浪费时间,直接抓起丹药就开始炼化。这一次,玄璃没有阻止。因为她现在觉得,秦苍夜这么干,好像还挺合理。一夜无言。翌日清晨,帝都皇宫外,人山人海。宽阔的广场之上,早已搭起了一座巨大的青石擂台。擂台四周,人影密密麻麻。帝都武者,甚至不少世家大族的子弟也在不远处的看台之上。毕竟今日这一战,早已传遍整个帝都。镇北侯府世子秦苍夜,挑战司南侯府嫡女苏清寒。一个是连九品都无法踏入的废物世子。另一个则是梁国第一美人,十八岁便踏入四品后期的天之娇女。这场比斗,从一开始就没有人觉得秦苍夜能赢。他们今日前来,更多只是为了看热闹。看秦苍夜如何丢脸,看镇北侯府这个废物世子,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苏清寒一剑击败。擂台之上,苏清寒一袭白裙,手持长剑,静静而立。清晨微风吹过,她衣裙轻轻飘动,青丝拂面,气质清冷如月。不得不说,苏清寒能被称为梁国第一美人,确实不是没有道理。她只是站在那里,便让不少年轻武者看得心神摇曳。“苏小姐今天也太美了。”“不愧是司南侯府嫡女,梁国第一美人。”“十八岁四品后期,这等天赋,放眼整个帝都年轻一辈,也绝对算得上顶尖,秦苍夜到底是怎么敢跟她约战的?”“谁知道呢?可能是被退婚之后,恼羞成怒吧。”“哈哈哈,果然,废物就是废物。”“”人群之中,议论声不断响起。擂台下方,司南侯苏正方负手而立,神色淡漠。他看着擂台上的女儿,眼中满是自信。今日一战,不会有任何意外。秦苍夜要是敢来,必死无疑。一想起那天秦苍夜的侮辱,他就气的牙痒痒。今天,他要亲眼看着秦苍夜死在这里,以解自己心头之恨。不远处,三皇子萧景玄也来了。他身穿蟒袍,身后跟着几名护卫,脸上带着淡淡笑意。只是那笑意之中,藏着几分阴冷。上次在镇北侯府,他丢尽了脸面,今天,他自然不会错过看秦苍夜笑话的机会。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逐渐升高。可镇北侯府方向,却始终不见秦苍夜的身影。一开始,众人还能耐着性子等待。可等了许久之后,四周议论声便渐渐变了味道。“怎么回事?秦苍夜怎么还没来?”“不会是不敢来了吧?”“哈哈哈,这还用问?肯定是怕了。”“三天前嘴上说得那么硬,什么三天之后皇宫外一战,结果真到这一天,人都不敢露面。”“笑死我了,这就是镇北侯府世子?”“废物就是废物,嘴硬的时候比谁都狂,真要动手就萎了。”“我要是他,我也不敢来,来干什么?来挨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