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前,我和梁叙大吵一架。 七夕节这天,我请搬家公司来搬走自己的东西。 梁叙抱着手臂坐在沙发上,看着工人进进出出,只当我又在闹脾气。 直到工人抬起咖啡机,他才突然站起来。 “这个不能拿,是沈宁从国外带给我的。” 我看着那台用第一笔年终奖给他买的咖啡机,没有争辩,只让工人放下。 工人又抱起墙边的画。 梁叙再次拦住:“这幅画也是沈宁挑的。” 他一连拦下七样东西。 咖啡机、落地灯、音响、餐具,甚至沙发上我亲手缝的抱枕。 原来我用了七年布置的家,在他记忆里,每一处都属于另一个女人。 我让搬家公司停手,只带走两个行李箱。 梁叙皱眉问:“剩下的都不要了?” 我笑了。 “不止是那些。” “你,我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