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经历一场月考,我脑袋枕在桌子上,不想去回忆前不久的试卷。
  白琦玉撑着头,时不时用余光瞟一眼我,故作心不在焉地问:“小长假你准备去哪里玩啊?”
  说来也是不巧,中秋和国庆连在一起,这下子三加七一下子等于了五,还要补两天课,直接锐减成了三。
  每科老师都说不布置太多作业,九门课加在一起就成了厚厚一叠,乍然看去,活像一本书。
  我说:“赶作业。”
  还有做爱。
  白琦玉不知道,他只以为我是一个单调且无趣的人,浑然不知这个单调的人每当有空就会用小穴缴着她哥的肉棍,发出呻吟的浪叫。
  “你呢,”我适时地提问,以免让他落下话,“你去哪里玩?”
  “不去了”他幽怨地说。
  即便我是个木头,也知道他此刻意有所指了,不过我装作不懂,继续又问:“考试考得怎么样?”
  他稍稍扬眉,恢复成以往骄傲的模样,“还不错,你可以提前猜一下了。”
  我默了默,扭过头说不想猜。
  他拉住我的胳膊,缠着我说:“不行,你一定要猜。秋月,你怎么这样啊!”
  太骄傲了。
  我说:“不要。我喜欢蠢人。”
  假的,一想到只要真的有人蠢成程悟那样,也是不用活了,还不如提前去抹脖子收拾好准备下一世吧。
  国家普及九年义务教育还是有必要的,就是普及得不彻底,还有漏网之鱼。
  白琦玉脸上的表情可以称得上精彩,他先是黯然一会儿,闷闷地看我,过了一会儿,他脑瓜子一转,想到了聪明绝顶的好主意,骄傲哼了一声,就说:“我知道了。”
  天知道他到底在知道什么。
  老师批改试卷的速度很快,一天过去,基本上试卷就已经拿到手里,开始统计分数了。第二天下午,荣誉榜的榜单新鲜出炉。
  我只扫了一眼。
  白琦玉的名字和蓝底照片赫然出现在第一排,照片上他的眼神带着几分睥睨,像是看不起所有人,有种自我以下都是蝼蚁的既视感,少年的桀骜藏都藏不住。
  白琦玉在人堆中找到我,带着我来到我的名字前,是第二张纸了,我的排名在三百多,不算高也称不上低,中规中矩的水平。
  对比他,就像是皓月光辉遇到黯然星辰。
  “秋月,你考的很不错啊,”白琦指我的成绩,淡淡地说:“只要文理分科后,排名绝对会上升很多。”
  年纪三千多个人,估计有两千多会学理科。白琦玉估计也会,他理科成绩那么好。
  我说好。
  剩下的课就是老师讲试卷,我也不能理解为什么我的物理瘸了腿,只考了63分,白白拖累我。
  等到文理分科,我绝对选纯文,到时候年纪荣誉榜上我也一定能位列前排。
  白琦玉的试卷被各科老师夸了一遍,他嘴上说的一般,没什么值得吹的,可嘴角从来没有下来过。
  等到一窝又一窝的人来问完他题目,他终于忍不住,两根手指曲起,敲了三下我的桌子,见我没有反应,又敲了三下。
  “你也可以求我,我愿意帮你。”施舍般的语气,下颌崩得极紧。
  我说不要。
  他憋不住,又说:“你为什么不要。”
  “不要就是不要,”我逗弄他,看他捉急的表情说,“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只要再上几节课就可以放假了,如果他说愿意帮我把作业做完我还能开心一点。我喜欢在学校学习,放假后我另有打算。
  若是用课后的时间,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我将老师布置的试卷一股脑放在他的桌子上,不理会他的干瞪眼,我说:“帮我把试卷做完,谢谢你。”
  他应该会直接拒绝我。
  因为他不止一次向我吐露过不喜欢做作业,很讨厌老师布置的无意义题目,对他来说就像是考验他的智力,让他显得很蠢。
  白琦玉接过试卷,来来回回翻看,耳垂通红着说:“也不是不行。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别说一个条件,十个条件我都可以满足他。
  “你三号要和我来游乐园玩。”
  国庆人挤人,还特别热,我想了一下说:“能不能换一天,国庆太挤了。”
  他板着脸说,“不行。”
  我只能答应了,没有作业的假期会过得轻松。
  走出校门,隔老远我就看到了周煜,他上半身懒洋洋地靠着,右脚抵在墙上,整个人歪歪垮垮地,一身宽松的秋装,是简约的黑色。
  隔了一周没见,他眼下的青黑屁股深了些。
  周煜欲望很强,每周五我不回去,但是下午没有课,他总是将我压在学校后门处,没有人的竹林里做。
  持续的时间很长,他会将子孙全部射在我的子宫里,舒爽得直发抖。
  白琦玉跟在我的身边,他注意到我落在周煜身上的视线后,故意说:“看着挺像精神小伙的,也不知道在哪一片收保护费。”说完,他拉着我的手,说:“我们快走,别被盯上了。”
  我有些想笑,他问:“怎么了?”
  周煜走过来,侧眸扫了他一眼,不吭声。我主动拉住周煜的手,向白琦玉介绍说:“他是我哥。”
  白琦玉的戒备并没有放下,“他对你好吗?”
  我突然想到了之前和他随口说的我是家里的最弱的,连被标记都不能。
  这类人往往是没有价值的,家族里的人也就可以随意对待。
  白琦玉不是一个细心的性子,我没想过他会将小事记住。
  张了张嘴,好多话一时间堵住了喉咙。
  我主动抱了他一下,“对我很好的,你放心吧。”
  他似乎还是不放心,不过也没说什么。
  周煜扯着我往前面走,脸上的神色很臭,像是烦躁不已想要去打人。我怯怯地跟在他身后,下意识地不敢多说什么。
  直到进入他的车里,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透过后视镜冷冷盯着我,让我脊背发麻,忍不住坐直身体。
  周煜啧了声,点燃一根烟没有立马开车。
  我咳嗽一声,提议说:“可以不要吸烟吗?”
  周煜按了下喇叭,嘟的一声响起。
  “他不吸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