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程在担心的，要是将她看成妖怪可怎么办？卫凌看着路况，见路况安全，往旁边的程在看去。程在脸上划过一丝迟疑和害怕。“不会。”“但这种情况需要单独上报给领导。”“大概率领导那边不会放过你这样能协助判案的人才。”程在小手指着自己，一愣的不确定：“人才？我？”开什么玩笑。她只想当一个摆烂的富二代而已。不想当什么人才。但是经过这几次，通过她能拯救到很多无辜的人，她的心里竟然也会有过庆幸。卫凌看着程在这副懵懵的模样，扯了一下嘴角。“当然。”“没有你，留给刑侦队的只有几具冷冰冰的尸体。”“可现在她们都还好好的活着。”程在的小眼神里闪过一丝雀跃，这都是因为她吗？可她怕啊，怕被报复。要是有人知道她有那么一个作用。程在缩了缩脖子：“卫警官，你们警局没有电视里面的那些卧底叛徒吧。”“要是他们知道了我……”“会不会先把我噶掉。”卫凌直接笑出了声，声线里都带着笑意。“想什么呢？又不是拍电视剧。”“而且目前就我们队里知道，领导那边也只会找有话语权的领导。”程在听到这就放心多了，可难免有些后怕。“那我真的可以成为你们警局的什么顾问吗？”卫凌不太确定。不确定程在的这个技能能维持到什么时候。毕竟警方这边保密工作做得不仅要对外，还要对内。具体还要看副局那边怎么说。“等侯爵玫瑰的凶犯抓到，我上报给副局。”“这段时间你也可以考虑一下，是否要做警方的顾问。”“……工资不是很高。”至少一年的工资都不够程在手上那个包的。前几天卫予说要给他送猫的时候，还特地给他炫耀了一下这个包，说抢这个包她抢了很久。那个包和程在现在背的那个包一模一样。程在看得很开，不当什么顾问也可以的。主要是自己的这个东西实在是太魔幻了。让人知道了……想想就感觉恐怖。“没事，顾问不顾问我都没关系，我比较担心会不会有人会怀疑。”卫凌：“这件事他们嘴巴紧得很，目前就我们几个知道。”“这段时间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之后告诉我。”“我去向副局打申请。”“这段时间你的所有消息对外对内都是保密的。”程在点头：“好的，谢谢卫警官。”聊着聊着车就到了警局。车直接开进了警局，卫凌直接带人去了办公室。刑警队这边是单独隔出来的办公场地，平日没有什么人，也很少有人关注到程在。有人问起，就说是外聘来的法医。暂时顶替了樊桦的位置。程在和卫凌到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林斐他们早就坐在工位上了。林斐咬着包子看电脑屏幕。周汝意也没有闲着，一直在打电话统计联系人，然后等下挨个做笔录了解情况。尹千帆在用技术手段恢复监控。这时刚好医院的电话打了过来。周汝意接过。“你好，桐城刑警队。”“嗯，好，好的，我们尽快联系，好的。”“……方便问一下丁念的手……嗯好，好的，谢谢。”周汝意呼出一口气。林斐往周汝意那边看了一眼，空出来拿着包子咬了一口。“医院那边怎么说？”周汝意表情有些严肃。“丁念的手已经接好了，但也只是接好，今后的灵敏度都会受到影响。”“而且不能长时间过度使用，算是废了。”林斐：“医院那边还说别的了吗？”“有，昨晚的手术费昂贵，她男朋友第一时间就赶往了医院并且一口气付清了手术费。”“大概二十万左右。”林斐露出痛苦面具。“什么？接个手要二十万？！医院怎么不去抢钱？！”二十万，那可是二十万呐。程在再旁观赏着林斐的痛苦面具，心想林斐的衣柜里光是一个季度的衣服加起来就不止他口中的二十万。一个招摇的富二代竟然会对二十万起那么大反应。程在全然忘记自己要花二十万办个年卡的事情。周汝意直接忽略林斐那夸张的表情。心想真是头发短见识也短，人家程在二十万说办卡还办卡呢。“对。但是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消息。”“但是有一个疑问是，丁念的男朋友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家里情况也一般，怎么一口气拿出来那么多钱的？”尹千帆：“她男朋友有问题？”周汝意摇了摇头：“不确定，就感觉很奇怪。”“当时联系了丁念的亲眷，丁念的父母都没有去，反而是她男朋友去了。”“丁念有男朋友，为什么她工作的屋子里会插有那束侯爵玫瑰？”卫凌手里拿着钢笔一下又一下的敲着。林斐三两口啃下一个包子。“别纠结了。去走访一下问一下就知道了。”“千帆你查一下到底是谁送的侯爵玫瑰。”“我们去走访问询一下，还有美容店里的店员和顾客，这些全都要做笔录。”在这儿想半天，不如直接去问问她周边的人，看看有什么线索。目前也只能如此了。林斐和周汝意已经将当日的顾客和店员全都聚集在了美容店。找警局借调了几个人开始问询。尹千帆在办公室用技术恢复监控和查询那个送丁念侯爵玫瑰的那个神秘追求者。卫凌一直在看着美容店附近的监控。监控很正常，正常到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可越是这种时候越不正常。程在默默的坐在樊桦的工位上看着手机，实在是闲得不行了，加入了卫凌一起看监控。这光是问询和看监控就耗时了两天。大家聚在一起，都没怎么睡好。开始交换信息。丁念，性别女，今年二十三岁，芮意美容店店员。桐城本地人。父母健在，还有个弟弟，正在上大学。中专毕业后去广东学了美容美发，在广东漂了几年后回了桐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