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先生说,我这辈子会有两任妻子。 苏雨凝知道后,不高兴地缠着我要了一次又一次。 「叙池,你发誓,你这辈子只会娶我。」 我笑着举起手,如她所愿。 但没等走完这辈子,婚后第三年,苏雨凝就车祸去世了。 她死后,我和儿子安安被岳母赶出家门。 安安哮喘复发,我一天打三份工,却依旧凑不齐他的治疗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我怀里。 心如死灰,我正打算喝下农药,去陪苏雨凝和安安,一家团圆。 却在喝药前,意外拨通了苏雨凝早已注销的电话。 喧闹的人声中,我听到有人问: 「凝姐,姐夫这两年可是提起你就难过,还有安安,他那哮喘也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都这样了,你还要继续假死吗?」 苏雨凝不耐烦道: 「还没揪出叙池的第二任妻子,我现在回去,不就功亏一篑了吗?至于安安,他的哮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再等等也没什么。」 她不想多说,转头豪掷两亿哄竹马开心。 电话那头欢声笑语。 我却摸着儿子凉透的身体,如坠冰窖。 原来苏雨凝是假死。 原来这一切只不过她听信算命先生的话,想要揪出我那所谓第二任妻子的手段。 掀翻农药,我给哥哥打去电话: 「哥,你说的那个人,我答应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