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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找出出差前发给贺舟的用药表。
每天早晚,剂量写得清清楚楚。
贺舟当时回复:
“放心。这些药以前也是我喂的。”
我带着资料再次报了警。
负责登记的民警当着我的面给贺舟打电话。
他这次接了。
可他声称自己正在外地,狗也不在他身边。
“我们只是对狗的归属有争议,不存在偷。”
“宋栀最近情绪很不稳定,我担心她伤害年糕,所以暂时不能告诉她位置。”
我坐在一旁,听着他镇定地颠倒黑白。
分手时,我还以为他至少是个体面的人。
现在才明白,他不是不会说谎。
以前只是不需要对我说这么多谎。
民警要求他第二天上午带年糕回来核实情况,他口头答应了。
第二天上午,他没有出现。
中午,唐可欣又发了一条视频。
视频里没有年糕。
她说福宝被“前主人”吓到,出现了严重应激,需要静养。
我立刻问她年糕在哪里。
她把我拉黑了。
下午三点,我接到一家宠物医院的电话。
“请问是宋栀女士吗?”
“是。”
“我们这里有一只芯片登记在您名下的犬只,名字叫年糕。”
我猛地站起来。
“它怎么了?”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
“送来时处于持续抽搐状态,体温超过四十度,目前正在抢救。”
“另外,送诊人要求修改芯片主人信息。对方提供的资料与系统记录不一致,我们才联系您核实。”
我赶到医院时,唐可欣和贺舟都在。
隔着重症观察室的玻璃,我看见年糕侧躺在垫子上。
它身上那件金色披风已经被剪开,前腿埋着留置针,嘴边和胸前的毛被口水打湿。
监护仪上的数字不断跳动。
我走近玻璃。
或许是听见了我的声音,年糕缓慢地睁开眼睛。
它撑着前腿想站起来,却刚抬起头,身体便又无力地倒了下去。
医生拦住我。
“先不要刺激它。初步判断是擅自停药叠加强光、噪声和高温刺激,诱发了癫痫持续状态。送来得再晚一点,可能会出现不可逆的脑损伤,甚至死亡。”
我转身看向贺舟。
“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