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亲那日,沈砚之当着满堂宾客,将祖传玉镯戴到我腕上。 我尚未来得及谢恩,他的义妹便带人推开屏风。 “还没入门呢,祖传的镯子她都敢收,我就说她看中的是沈家的门第吧。” 沈砚之没有替我解释,只让我交出玉镯,证明自己并非攀附权贵之人。 我摘下镯子,退了婚书。 两年后,宁远侯世子求娶我。 成婚前夜,他说要让我见几位故人。 房门打开,里面坐着的,还是当年那群人。 沈砚之的义妹倚在他身旁,笑着问我: “一个寒门孤女,刚离开沈家,又攀上侯府。” “苏姑娘,你这次想要的是世子夫人的位置,还是侯府一半家业?” 我看向与我互许终身的男人。 他避开我的目光,只把一份苛刻的婚契推到桌上。 “签了它,我便相信你嫁的是我,不是侯府。” 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这两年的温存,也是他们替沈砚之设下的一场局。 他们都在等我低头。 可三日前,北境女医署送来的任命文书,已经压在我的行囊最底层。 天亮以后,我就不在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