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为了一己之私不惜利用我的女人,该怎么惩罚呢?”墨黎深饶有兴趣地问。
  白暮浅心头一紧,抬眸看了男人一眼,又迅速垂下羽睫。
  男人几乎气场全开,俊美无俦的面容上,眉宇间透着淡漠与疏离。
  他不是那种冰块脸,会挑眉、会勾唇,只是一颦一笑,着实令人捉摸不透。
  墨黎深指骨修长的手,捏着晶莹剔透的水晶高脚杯轻轻摇晃,优雅从容中的矜贵感是与生俱来的。
  杯中的红酒在蓝光的照耀下,像血液一样黑红,左右流淌,透着压抑的气氛,让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白暮浅深吸了口气,大脑快速运转,回答:“其实,我也算间接地帮了您一把。”
  “哦?你帮我?”墨黎深声色冰冷。
  白暮浅条理分明地接着说道:“外面那些女人,都是墨总的爱慕者吧?去墨家登门造访提联姻的人,应该也不少?”
  豪门联姻这种事,几乎成了商圈里非常普遍的现象。
  如今,没点家世背景的女人,真的很难再嫁入豪门了。
  童话里的灰姑娘配王子,现在这个社会,根本不存在。
  “那又如何?”墨黎深淡笑。
  白暮浅这才说出重点:“墨总您的桃花泛滥,我的出现,刚好能替您挡掉这些桃花。我不是您的追求者,也不是您的爱慕者,正好不会给您带来任何感情困扰。所以,恳请您看在这点误打误撞的好事份上,饶了我这一次。”
  若非如此,她实在想不到,他愿意派助理出面帮她解围的其他理由。
  “你倒是会说话。”墨黎深勾了勾唇,欣赏地瞥了白暮浅一眼。
  其实,对于她的身世背景,从始至终,他并不感兴趣,也没去特意调查过。
  只是刚刚,透过包间大门上的玻璃,看到她和外面一群女人针锋相对,便随口问了一下情况。
  是左源告诉他,她是白氏集团董事长的长孙女,和白家另外三姐妹向来不合。
  这也就不难理解,那时候凌蓝为什么叫白暮浅为“长孙小姐”了。
  不过,左源还跟他说,白暮浅五年前惨遭未婚夫当众退婚,颜面尽失,便去国外待了几年。
  起初他还以为白暮浅是个已婚有娃的少妇,毕竟这女人身上有跟果果身上一样的奶香味。
  没想到,他看人也有猜错的时候。
  人家不是少妇,而是被情所伤的可怜女人罢了。
  奶香味可能只是巧合吧!
  也有女人偏爱牛奶味的沐浴乳,这不足为奇。
  “不管怎么样,私下冒认您的女友身份,是我不对,还请您原谅我。”白暮浅再次鞠躬道歉。
  墨黎深将手中的红酒杯递出:“那就罚酒好了!”
  毕竟,他让左源出面帮她解围,也确实是想利用她,给自己挡掉那些烦人的爱慕者。
  白暮浅抬起眉眼,看着他递出的红酒,小心谨慎地走上前去。
  看到她抿唇、目光闪避的小动作,明白她是对自己存有警惕与防备,墨黎深重新拿了支高脚杯。
  “放心,我没下药,不会把你怎么样。”他分了一点出来,先喝了一口给她看。
  白暮浅见状,连忙接过酒杯,颔首赔礼道歉:“对不起,墨总,这杯酒,我敬您,以示歉意。”
  说完,她细细地抿了一口,品了品味道,而后再微微仰头,一干为敬。
  “墨总庄园里的红酒,味道果然一绝。”她轻轻地放下酒杯,落落大方地对坐在吧台后的男人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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