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嬉笑间,白暮浅的目光突然定住。
  她猛地发现,墨黎深这男人的五官轮廓,不仅立体还很精致。
  此刻的他,也正低垂着眉眼,直勾勾地凝视着她。
  不知怎的,男人眸色渐深。
  他再次低头,轻轻地啄吻她的唇。
  白暮浅下意识地仰起头,享受着他虔诚的吻。
  墨黎深这次的力道比之前要温柔许多。
  是带着几分缱绻,又夹杂着淡淡的古龙水香气。
  她睁着双眼,就这么赤裸裸地瞧着他低垂着眉眼的样子。
  这男人,真的好帅、好帅、好帅!
  他的帅气,有种与生俱来的矜贵感。
  “暮浅。”他突然微微离开她的唇,眼里的情绪像波光微微涌动。
  “嗯?”她有些困惑地看着他。
  他抬起手,大掌几乎能覆盖她整张脸,却只是轻轻地捧着她的颊畔。
  半晌,他才真挚而炽热的哑了声:“我爱你。”
  明明是那么认真又深思熟虑过的表白。
  白暮浅听着却笑了。
  墨黎深不解地看着她:“是我的表白,不够真诚吗?”
  “没有哪个女人,会相信一个男人在床上说的爱。”白暮浅理智而清醒地回答。
  “我明白了。”墨黎深突然从白暮浅身上起开,明明已经拿在手里,也正准备要撕开的避孕套,被他干脆利落地扔回了抽屉里。
  白暮浅一脸错愕地看着他。
  真丝被从男人的臂膀上滑落,停在了腰窝和腹股沟的地方。
  其实,男人也可以非常性感,让女人垂涎三尺。
  可现在,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暧昧气氛,似乎也因为她刚刚那句不逢其时的不信任而破碎。
  “你明白什么呢?”白暮浅撑起半个身子,下意识地拿被角护了护胸。
  她现在一丝不挂,护胸倒不是什么害羞,只是本能地反射弧。
  “说到底,我从未被你真正的信任过。”
  墨黎深淡淡地说完,下了床,迈着强劲有力的两条大长腿去了浴室冲凉。
  白暮浅收回目光,嘴角的笑意逐渐消失。
  她发现,自己其实也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身体一点都不排斥这个男人,甚至愿意跟他做到最后,可心里为什么就是……
  不爱。
  没错,她非常清楚,自己不爱墨黎深。
  好像这个男人为她做再多的事,她都没法做到去爱他,假装的也不行。
  思绪越来越混乱,白暮浅想着想着便睡了过去。
  墨黎深冲完凉出来,看到大床上的女人,整片光滑白皙的背脊,都露在背在外,只好重新回到床上,帮她把被子盖好。
  “你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他低语,有抱怨,也有一丝宠溺。
  见女人真的睡着了,他也只好从后搂着女人而眠。
  翌日,周末。
  白暮浅醒来的时候,床边早已没了墨黎深的身影。
  她原本以为,那男人是下楼做早餐去了。
  然而,她洗漱完换衣服下楼,也未见到那男人。
  不过,餐厅的餐桌上,倒是放着刚做好的早餐。
  走过去的时候,早餐还是热的,那男人应该刚走。
  吃过早餐,她回了自己的家,结果家里也是空无一人。
  看手机才知道,马蒂卡她们几个,一起带宝贝们出去玩了。
  今天毕竟是周末,几个孩子在家铁定是待不住。
  她一个人在家订了鲜花,无聊的时候插插花,修修花。
  此时,手机铃声响起,她放下手里的剪刀,拿起手机看了看,是臧新景打来的电话。
  “喂,臧医生。”她接听电话。
  听筒里,臧新景的声音格外亲和:“现在是下班时间,就不用称呼我为‘臧医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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