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以吗?”真希羞红脸颊,将手机屏幕展示给北川秋看。
  只见到锁屏上,真希整齐公主切,白皙脸颊上羞红如血,双手分开自己嘴,努力将嘴张到最大。
  少女粉红色舌头上,晶莹透明的唾液和其他液体混合在一起。
  明明是乖巧无比的少女,却做着最下流的动作。
  真希看到北川秋盯着屏幕看,羞到头几乎低到汽车操作台底下去。
  “嗯,挺好看的,就这样吧。”北川秋看得有趣,他其实没有想玩这种py。
  毕竟真希读的是贵族学校,她也一直是乖乖女校花。
  拿这样的照片做壁纸,羞耻度无异于带着震动蛋去学校。
  而她每一次打开手机,都会看到这一张照片。
  “好…好的。”真希眼角偷看他脸颊,又马上低下头,拿出手机,想将刚才拍的两张照片发给石原靖子。
  她手点到照片时,手指颤抖点不下去。
  将自己咬男人的照片发给一个向她告白的女孩,这一行为本身,就需要很大的勇气。
  北川秋看着她,也不催。
  看她一张清纯脸颊羞红,却在自己指挥下,做着更羞耻的事。
  过程本身就很有趣。
  真希感受到他目光,咬紧牙,闭上眼,终于点下发送。
  随着两张照片传进通讯栏。
  真希羞耻已经到达了巅峰,闭眼不敢看手机屏幕。
  “不用害怕。”北川秋看她羞耻成这副模样,依旧选择服从,也觉得有趣,伸手摸摸她脑袋以示鼓励。
  真希被他抚摸后,身体紧张明显放缓了些。
  北川秋能感受到她服从度越来越高,这就是调jiao的魅力,让她去做羞耻的事。
  做得越多,下限越低,本能的,就会对他服从度就会越高。
  两张照片发出去后,那一边并没有马上回信。
  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
  北川秋对此并不意外,这就像绝望的人,遇到天使般善良的女孩伸出手,在告白时。
  天使发来舔男友的照片,还是最下流的姿势。
  北川秋挺同情石原靖子看到照片后的精神状态。
  车里的气氛很安静。
  真希小心翼翼开口:“她…她没有回信,我要再发别的信息吗?”
  “没关系。”北川秋想再试着调jiao她:“你平时有发过电吗?”
  “?”真希愣了半晌,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我…没,我…”
  她第一反应是否认,但面对北川秋玩味眼神,点点头:“有…”
  “嗯,你有将我当成过幻想对象吗?”北川秋身体凑过来,和她进一步贴近。
  真希身体本能地向后退,靠在车门上,看着北川秋阳光帅气的脸颊,茫然无措。
  她喜欢北川秋,对于几乎给予她新生的北川秋无条件服从。
  这里除了感激,更多是少女青春爱慕。
  但北川秋比她预想中,更加恶劣。
  真希脸色通红,不过…她却发现自己,并不讨厌,声音很低:“有…”
  “嗯哼。”北川秋眯起眼,顿时觉得有趣,真希还真承认了:“那就在这吧。”
  “啊?”真希抬起头,眼中尽是迟钝和不敢置信。
  “就在这里,副驾驶位上。”北川秋看着她眼睛。
  真希张张嘴,眼中害羞,挣扎,混合在一起。
  “真希,可以吗?”北川秋看着她眼睛,声音温柔。
  真希脸一红,她没法拒绝北川秋。
  北川秋看着她羞答答地想做,但又不知道怎么做。
  “来,先蹲在副驾驶位上。”北川秋笑着伸手引导她,让她脱下小皮靴。
  她穿着一双白色棉袜,很清纯。
  在北川秋引导下,踩在副驾驶位上,然后掀起裙子,将内裤脱到小腿处。
  她对着北川秋,两只手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
  北川秋面带微笑看着,她应该是第一次露在男性面前,清纯又羞涩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这不是很在状态吗?”北川秋伸出手指,又收回来。
  “…”真希羞到不敢说话。
  这个年龄的女孩最是敏感,刚才给他咬时,身体已经自动做好准备了。
  “开始吧。”北川秋手撑着下巴,看着青涩高中校花,蹲在副驾驶位上自己动手。
  她的那些仰慕者,一定想不到高雅的真希,会蹲在一个男人的车上自己手动。
  整个过程,并不长,极致的羞耻,还是在北川秋面前,某种意义上进一步提高了她的兴奋值。
  约莫三分钟后,她浑身一个颤抖,脚上一软,瘫软在副驾驶位上。
  “来。”北川秋笑盈盈递给她一块湿纸巾。
  真希低头接过。
  北川秋伸手摸摸她头:“很不错的表演。”
  真希头低得更低了,羞涩到不行,但得到肯定后,眼中明显闪过一瞬间开心。
  她给自己擦干净后,又羞着脸将座椅也擦拭干净。
  期间石原靖子一直没有回信息。
  显然受到的打击不小。
  北川秋主动送真希到公寓门口。
  真希脸颊羞涩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开心,她和北川秋不平等地位,让北川秋哪怕是对她说一句话肯定的话,都会让她开心很久。
  北川秋一直等到她进入电梯,才开车赶到学校。
  他想投身到伟大的教育事业,学校就是其中最关键的一环。
  北川秋熟练来到董事办公室,推开办公室门。
  椎名智子看到他进来,身体明显一颤,抬起头,眼神警惕。
  “别露出这种表情。”北川秋走到办公桌边:“我想和你合作。”
  “你想说什么事?”椎名智子非常防备他。
  两人关系很复杂,真说起来其实是敌人。
  但椎名智子现在被他弄到婚也离了,身体都被他撑大了,只剩下事业。
  “你觉得对一名学生伤害最大的是什么?”北川秋笑道。
  “什么?”椎名智子狐疑。
  “是霸凌。”北川秋摊开手:“我打算建立一所对不良进行矫正的学校。”
  “?”椎名智子满头问道。
  “你想。”北川秋眯起眼:“我们每收治一名不良,可以找被霸凌者的家长,不良所在学校和不良的家人,各收取一份学费,相当于一个学生顶三个,而我想这三方都很乐意出钱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