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最好的那间屋子让给了蜜桃,四兄弟就挤在堂屋的地铺上睡。
今天轮到四林休息。
他早早起来,把眼镜擦干净,蹲在灶前烧火。
清俊的侧脸被火光映得柔和,肩背结实却不显粗犷,蓝布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匀称的小臂。
蜜桃洗完脸出来,看见他一个人在灶房,脚步顿了顿。
这几天她跟大山、二河、三川都有过近距离的接触,心里仍旧羞,可四林总是说话最轻、眼神最温和,她莫名觉得他好接近。
她主动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来。
“四林哥……我帮你烧火吧。”
四林抬起头,眼镜后的眼睛温和地弯了弯:“你会吗?”
“会一点。”她把干柴递过去,声音软软的,“我在姑父家也烧过。”
两个人就这么蹲在灶前,火光一跳一跳。
四林一边添柴,一边跟她说话。
蜜桃才知道,他今年也才二十二,比她大四岁。
她愣了一下,小声说:“那你……也没大我多少。”
四林笑了,清俊的脸上带着点浅浅的笑意:“所以你叫我哥哥就行。不用太生分。”
蜜桃耳尖红了红,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叫了一声:“……四林哥。”
喊完她自己脸更热了,赶紧低下头去添柴。
四林看着她红透的耳尖,眼神软了软,没再逗她,只是继续跟她聊天。
他很会讲故事,把队里扫盲班的事、山外的县城、甚至书上看到的一点旧闻,都讲得又慢又清楚。
蜜桃听得眼睛亮亮的,不知不觉就变成了他的小跟班。
他去井边打水,她就拎着小桶跟着;他去后院看柴火,她也脚步轻轻地跟在后头。
一整天,她几乎没离开他三步远。
下午,四林把家里仅有的几本书拿出来,在炕边教她认字。
蜜桃学得认真,握笔的姿势却笨拙,秀手紧紧攥着笔杆,指节都有些发白。
写到第三个字时,墨汁溅了一点在她脸上,正好落在鼻尖和脸颊上,黑黑的一小块。
她浑然不觉,还低着头继续写,美丽的小脸蛋上多了点墨,活像一只小花猫。
长睫毛垂着,嘴唇因为专注而微微抿着,软软的,好看极了。
四林看着她,忽然觉得心口发软。
她太小了,又太认真,脸上沾了墨还一无所知,可爱得让他心跳都乱了。
他放下书,从后面轻轻抱住她。
匀称的手臂圈住她细软的腰,胸膛贴上她的后背。
蜜桃僵了一下,笔都停住了。
“脸上有墨。”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笑,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后。
嘴唇温热,只贴了一下。
蜜桃抖了抖,却没有推开。
他又亲了亲她的肩膀,隔着衣料,很轻。
她软软地靠进他怀里,细腰完全放松下来,小声叫他:“……四林哥。”
四林的呼吸重了些。
他看着她这副小花猫似的样子,心口那点软意一下子烧起来。
他忽然俯下身,一手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侧过来,先亲了亲她的脸颊。
嘴唇贴着那点墨痕,轻轻蹭掉一点,又亲了亲她粉嫩的唇角。
蜜桃眼睛睁得大大的,本来想躲,可她喜欢四林,喜欢他讲故事的声音,喜欢他温和的眼神,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只是细声细气地哼了一下。
四林看着她没有真的推开,眼神暗了暗。
他按着她的后脑,低头深深地吻上去。
嘴唇压着她的,舌头抵开她微微张开的齿关,慢慢闯进去。
蜜桃僵了一瞬,双手抵在他手臂上,却没有用力。
她喜欢他,所以没有拒绝。
舌头被他缠着,呼吸渐渐乱了,美丽的小脸红透,长睫毛湿湿地颤着。
吻得又深又长。
四林一边吻她,一边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掌心从她细软的腰摸到后背,再绕到前面,隔着衣服揉她的胸口。
软嫩的弧度在他掌下轻轻颤,他揉得很慢,很仔细。
蜜桃被亲得软在他怀里,细腰完全塌下去,圆润的小屁股无意识地往他身上贴。
她本来有些害羞,可他吻得温柔,手也热,她就没有再推。
四林的手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直接贴上她的皮肤。
细腰软得不可思议,他摸过腰侧,再慢慢往下,终于伸进她的裤子里。
掌心覆上她腿根最软的地方,指腹隔着那点薄薄的布料按了按,然后直接探进去。
粉嫩的软肉又热又湿,他手指在外面轻轻揉着,只是用指腹缓慢地揉捏那点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
蜜桃抖得厉害,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漏出来,却还是没有推开他,只是软软地叫:“……四林哥……”
他吻得更深了些。
另一只手拉过她的手,引导着她伸进自己的裤裆里。
蜜桃吓了一跳,手指碰到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可她没有立刻抽回来。
四林的东西干净,皮肤平滑,热度很高,她指尖只是轻轻碰了碰,就感觉到它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
太大了。
她心里乱乱的,觉得好大,好烫,可看着他清俊的脸近在眼前,眼镜都有些歪了,她就没有抗拒,只是红着脸,由着他把她的手按在上面。
四林低低地喘了一声,额头抵着她的。
他一边用手指在她裤子里慢慢揉着那片粉嫩,一边让她的手握住自己。
匀称的身子绷紧,那根东西在她软软的掌心里又硬又沉,前端已经有些湿。
他亲着她的唇,声音沙哑:“……别怕。就握着。”
蜜桃脸红得要滴血,美丽的小脸埋在他颈窝里,手却听话地没有抽开。
她能感觉到它的尺寸和热度,大得她手指都圈不全,可她只是软在他怀里,十分害羞地又叫了一声:“四林哥……”
四林把她抱得更紧,手在她裤子里揉得又慢又深,指腹反复擦过那点最敏感的地方,把她揉得腿软,透明的湿意沾了他满手。
他胯下的东西在她掌心里跳动着,硬得发痛,可他没有让她做更多,只是抱着她,吻着她,听她软软地叫他哥哥。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呼吸和偶尔的水声。蜜桃脸上的墨还没完全擦掉,可她已经完全软在他怀里,没有再拒绝。
晚上,其他人还没回来。
蜜桃主动给他倒了碗水,递到他手里时耳尖又红了。
四林接过,看着她脸上还没完全擦干净的墨点,眼神温和:“明天继续教你写字。”
蜜桃点点头,小声“嗯”了一声。她在他旁边坐下,靠得比早上更近了些。灶火还温着,屋子里很安静。
四林教她写字写到傍晚,两个人一起做了晚饭。
蜜桃笨手笨脚地帮着洗菜、添柴,四林就在旁边慢慢讲火候。
灶火烧得旺,稀粥和野菜团子的味道渐渐飘出来。
她脸上的墨点被他用湿布轻轻擦掉了,只剩一点淡淡的灰,娇俏的小脸蛋在火光里显得又软又干净。
天擦黑时,大山、二河、三川先后回来了。
三个人都一身泥,汗褂湿透了贴在身上。
大山最累,肩宽的背脊绷着,走进灶房时脚步都有些沉。
他把手在水盆里随便洗了洗,就蹲到角落里。
掌心朝上,粗糙的皮肤上鼓着好几个水泡,有的已经破了,血丝混着泥。
三川的指节也裂了口,四林的手背有几道新鲜的红痕。
二河还好一些,只是袖口磨破了。
蜜桃看着他们,尤其是看着大山那双最粗糙、水泡最多的手,忽然心里一紧。
她放下碗,走过去蹲在他面前,声音软软的:“你们……去干什么了?手怎么成这样?”
大山抬起眼,硬朗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低低说了句:“开荒。后院那片地。”
三川一边啃团子一边接话:“不把树根和石头清出来,桃苗种不下去。大哥干得最猛,手就破得最厉害。”
蜜桃鼻子一酸。她伸手想碰他的手,又怕碰疼了,指尖悬在半空:“水泡……怎么办?很疼吧?”
四林温和地说:“拿针挑破,挤出来,再擦点碘伏就行。不处理的话容易感染。”
二河也点头:“家里有碘伏。等下我拿。”
蜜桃看着大山破了的水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掉下来。她只是更轻地问:“那……明天还去吗?”
大山摇头:“明天我休息。山上有野兔的痕迹,我准备去看看,打两只回来改善伙食。”
蜜桃咬了咬嘴唇。她抬起头,看着大山:“那……我明天能跟你一起去吗?我不想一个人留在家。”
大山愣了一下。三川眼睛亮了亮,笑着说:“行啊,桃跟着大哥,我们放心。”
四林也温和地接话:“山路不好走,你跟着大哥,别跑远就行。”
二河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大哥,最终点了点头:“去吧。大哥会照顾你。”
大山沉默了几秒,最终低低“嗯”了一声。他看着她红着眼眶却还是坚持的样子,硬朗的脸上没什么变化,可眼神软了一点。
晚饭吃得很安静。
大家都累了,谁也没多说话。
蜜桃给每个人盛粥,轮到大山时,她特意把碗放得近一些。
吃完后,二河拿出碘伏和针。
蜜桃主动说:“我来吧。”
她坐在大山旁边,小心翼翼地用针挑破那些水泡。
针尖很细,她手却有些抖。
大山的手掌又大又糙,摊在她腿上,血泡里的水被挤出来时,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蜜桃心疼得眼眶又热了,擦碘伏的时候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疼吗?”她小声问。
大山看着她低着的头和认真的侧脸,声音低:“不疼。”
碘伏的味道淡淡的。她给他包好手,又挨个看了看三川和四林的伤。三川还笑着逗她:“桃现在会疼人了。”她脸红了红,没反驳。
夜里,其他人挤在堂屋睡。
蜜桃回到自己那间通风的屋子,躺在炕上却没立刻睡着。
她想着明天要跟大山上山,想着他手上的伤,又想着今天跟四林学字时脸上沾的墨。
心里乱七八糟的,可不再像前几天那样只剩下害怕。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大山就起来了。他背上猎弓和绳子,看见蜜桃已经穿好衣服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真要去?”
蜜桃点头,美丽的小脸在晨光里显得很认真:“嗯。我不想一个人留在家。”
大山看了她一会儿,最终把一根较短的木棍递到她手里:“拿着。路滑的时候撑一下。跟着我,别跑。”
院子里,另外三个兄弟已经起来送他们。
三川笑嘻嘻地拍了拍她的头:“跟着大哥,别怕。晚上我们等你们回来吃野味。”四林温和地说:“小心点。”二河把一个小布包递给她:“干粮和水。别饿着。”
蜜桃挨个看了他们一眼,小声说了谢谢,然后跟上大山的脚步,往后山走去。
晨雾还没散,山路又湿又滑。
大山走在前面,步伐很稳,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
她握着木棍,细软的身子在雾气里小小的一团,却一步一步跟着他,没有掉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