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满盈最近发现一件事。
她家秦烈,好像越看越俊了。
尤其是男人每日清晨起床,挽起袖子准备杀猪时,那结实的手臂、宽阔的肩背,简直让她移不开眼。
偏偏这男人对自己的长相毫无自觉。
整日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头发随便一束,胡须也是她提醒才肯修整。
林满盈看得痛心疾首。
这叫什么?
优质商品,包装严重不足!
于是这天收摊后,她一把拉住秦烈。
【走!陪我买东西!】
秦烈低头看她。
【家里缺什么?】
【缺衣裳。】
【你要做新衣?】
【不是我,是你!】
男人愣住。
【我衣裳还能穿。】
【能穿跟好看,是两回事!】
林满盈板着小脸。
【秦大哥,你现在可是满盈记的秦掌柜,怎么能整天穿得像刚从猪圈里爬出来?】
秦烈沉默片刻。
【我本来就常进猪圈。】
【……】
这男人没救了。
镇上最大的布庄里。
林满盈挑挑拣拣,最后看中一匹深墨蓝色的棉布。
【掌柜,这布怎么卖?】
【一尺十五文。】
【十五文?】她摸了摸布料,【布倒是结实,不过这匹染色不太均匀,十二文如何?】
掌柜立刻摇头。
【不行不行!】
林满盈笑吟吟地又拿起一匹。
【那我连这匹灰色的一起买,您算便宜些。日后咱家做生意,总还会来添布料。】
她说得亲切,偏偏句句都在讨价还价。
最后竟硬生生谈成了十二文一尺。
秦烈站在旁边,目瞪口呆。
走出布庄时,他忍不住问:【娘子,你怎么连买布都这么会说?】
林满盈得意地扬起下巴。
【这叫谈判技巧!】
她回头看他。
【来,去成衣铺再试件衣裳。】
【还要买?】
【当然!订做的还得等,先买件合身的!】
秦烈只好乖乖跟上。
成衣铺里,林满盈替他挑了件深青色长衫,又找了条黑色腰带。
【把外衣脱了,试试。】
秦烈有些不自在。
【在这里?】
林满盈噗哧笑了。
【只是换外袍,你害羞什么?】
男人无奈地照做。
待他穿好新衣,林满盈亲手替他束紧腰带,退后两步。
眼睛瞬间亮了。
好家伙!
原本粗犷的五十岁屠夫,换上合身衣裳后,肩宽腰窄,身姿挺拔,整个人竟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的威严。
她又带着秦烈去找老师傅,将头发重新束好,修齐鬓角和短须。
等男人再次站到她面前时,林满盈差点没忍住尖叫。
这哪里是屠夫?!
根本是古装剧里那种又冷又帅、还特别有钱的成熟大叔!
她忍不住绕着秦烈走了一圈。
【秦大哥。】
【嗯?】
【你真的五十岁?】
秦烈哭笑不得。
【难道还能骗你?】
林满盈伸手摸了摸他的肩膀。
【啧啧,保养得真好。】
男人握住她不安分的手。
【大街上呢。】
【怕什么?我摸自己夫君,又不犯法!】
秦烈耳根微红。
林满盈看得心花怒放。
哎呀!
又俊又老实,还这么容易害羞。
她当初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才捡到这个男人?
然而,林满盈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夫妻俩走在镇上时,迎面经过的几名姑娘竟频频回头。
【那位公子是谁?】
【好高啊!】
【瞧着年纪大了些,可模样真不错。】
林满盈耳朵瞬间竖起。
公子?
她顺着姑娘们的视线一看。
好嘛!
全在看秦烈!
偏偏这男人毫无察觉,还低头问她:【娘子,累不累?要不要歇会儿?】
林满盈勉强挤出笑容。
【不累。】
心里却警铃大作。
完了。
我是不是把自己的丈夫包装得太成功了?
回到柳溪村时,情况更加夸张。
村口几个正在洗衣裳的妇人,看到秦烈竟愣了半晌。
【那是……秦屠户?】
【哎哟!怎么换身衣裳就像变了个人?】
【以前只觉得他凶,现在仔细一看,还真俊!】
更可恨的是,村里一个尚未出嫁的姑娘,竟主动迎上前。
【秦大哥,今日去镇上啦?】
秦烈点头。
【嗯。】
【这衣裳真好看,是新买的?】
【我娘子挑的。】
姑娘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林满盈立刻笑盈盈地挽住他的手臂。
【是呀!我家夫君穿什么都好看,就是以前懒得打扮。】
她故意把【我家夫君】四个字说得格外清楚。
姑娘讪讪地笑了笑,转身走了。
秦烈低头看妻子。
【你怎么了?】
【没怎么。】
【手怎么抓这么紧?】
【怕你走丢!】
秦烈望着回家只有一条的村路,陷入沉默。
晚饭后。
林满盈坐在床边,一边替秦烈整理新衣裳,一边偷偷打量他。
男人洗漱完,穿着干净的寝衣,正站在桌边看帐本。
烛光落在他侧脸上。
眉骨深邃,鼻梁挺直。
林满盈越看越觉得心里那小醋坛子打翻了,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这男人以前没人要,现在被她调教得英气勃勃,反倒成了村里姑娘眼里的香饽饽!
【秦烈。】
男人抬头。
【嗯?】
【你知道今天有多少姑娘偷看你吗?】
秦烈想了半天,老实摇头:【不知道,我只看你。】
林满盈手里的衣裳掉了下来,耳朵微烫,却还是哼了一声,别过脸去故意刁难:【少来!白日在村口,那村东的小姑娘眼珠子都快黏在你身上了!你是不是觉得人家年轻水灵?】
秦烈放下帐本,见小妻子鼓着腮帮子、秀眉紧锁的娇嗔模样,哪里还看不出她是打翻了醋坛子?
男人眼底划过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意。他吹熄了桌上的油灯,屋内顿时落入一片昏暗柔和的月色中。
他抬步走到床边,高大的身躯带着刚洗沐过的干净皂香,直接覆了上来,将这只泛着酸气的小狐狸牢牢拢在怀里。
【娘子又在胡思乱想了。】秦烈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我哪有胡思乱想?我这是……唔……】
话未说完,秦烈的唇已压了下来,带着几分惩罚性的轻咬,将她的抱怨尽数堵了回去。
一吻毕,林满盈气喘吁吁,大口呼吸着空气,刚想再说话,秦烈却顺势将她抱进被窝,大手悄然解开了她单衣的腰带。
【秦烈……你干什么呀,我还生着气呢……】她含羞带怯地扭了扭身子。
【知道娘子生气,】秦烈沉稳而低哑地贴在她耳边道,【所以今日,换我来服侍娘子,给娘子消消气。】
【服侍?】林满盈微怔。
秦烈没有直接压上来,而是将她轻柔地平放在羽褥上。
他那双常年握刀、带有厚茧的大手,带着灼人的滚烫温度,顺着她修长笔直的腿弯抚了上去。
林满盈身子猛地一颤,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秦烈的动作极轻、极慢。
那带有硬茧的指尖从她敏锐的小腿肚滑过,慢条斯理地挑开裙摆,覆上了她娇嫩紧致的肌肤。
粗糙与细嫩的强烈对比,瞬间激起一阵如酥麻电流般的战栗。
【秦大哥……嗯……】
林满盈双手下意识抓紧了身下的被单。
四十五岁的现代灵魂在脑海里惊呼:【老天爷!这粗鲁的老屠夫,居然还懂这个?!】
秦烈的手掌宽大而沉稳,手指修长有力。
他没有急不可耐地进展,而是用指腹在她柔软敏感的内侧轻轻摩挲、按压,分寸拿捏得精准无比。
指尖每一次带有技巧的轻抚,都让林满盈这具二十一岁敏感无比的身体泛起一层粉红。
【还酸不酸了?】秦烈低声问,声音里带着几分粗重与笑意,指尖微微探入那片最为温热娇嫩的花径处,极其温柔地轻揉挑弄起来。
【哈啊……】
林满盈身子猛地一弓,双眼瞬间弥漫出一层水汽。
那带有老茧的指尖在极度柔嫩之处灵巧地旋转、抚按,带来的快感既强烈又绵长,像是一浪高过一浪的潮水,疯狂冲击着她的理智。
【秦……秦烈……你……你手指……】林满盈呼吸彻底紊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老男人的手劲大,却偏偏温柔到了极致,每一次指尖的探触与拨弄,都精准踩在她的爽点上!
现代职场女王所有的算计、生意经,以及刚才那些酸溜溜的醋意,在这排山倒海般的酥麻快感面前,瞬间溃不成军、烟消云散!
她完全无法抑制身体本能的娇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臂,纤细的双手攀上他的脖子,小脸红得快要滴出水来,娇声求饶:【别……别弄了……太、太舒服了……我要受不住了……】
秦烈感受到怀里小女人的剧烈颤抖与紧绷,眼底暗火狂涌,可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细致温柔,手指轻轻打着圈抚慰,直到将她彻底推上快感的云端。
【嗯……!】
林满盈仰起纤细的脖颈,娇躯在一阵极致的痉挛中软了下来,香汗淋漓地瘫倒在秦烈怀里,美眸失神地泛着娇嗔的水光。
秦烈这才收回手,贴心地拿过软帕替她擦拭干净,随后将她整个人深深抱入怀中,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生理性的泪花。
【娘子,现在气消了吗?】秦烈低低笑了起来,掌心在她平坦的软腹上轻轻揉抚。
林满盈浑身酥软无力,哪里还记得什么村东姑娘、村西妇人?脑袋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被这个成熟男人宠溺包容的甜腻感。
她羞恼地用小拳头砸了他结实的胸膛一下,声如细蚊:【你……你从哪学来这些坏招数的?】
秦烈捉住她的嫩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眼神认真而深情:【没学过。只是想让娘子舒服,想让你知道……我全身上下,从头到脚,都只有你一个人的。】
这番沉稳又直白的心意,彻底将林满盈的心给泡软了。
她靠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终于忍不住甜甜地扬了起来。
罢了罢了!
打扮得太好看招人惦记又怎样?这宝藏熟男的核心技术与全部心思,可全都在她一个人身上呢!
月光如水。
林满盈满足地缩在秦烈怀里,迷迷糊糊睡去前,还不忘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明日……去找马三娘编草篮……多卖些肉……】
秦烈宠溺地替她拉好被角,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好,听娘子的。】
夜色正浓,这穿越后的小日子,是越发让人沉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