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文的话说到这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又接着说道。
  “马老哥想要做什么,我管不着,也不愿意多问,我要的只是酒。”
  “如今刺史大人那边需要摆寿宴,所以这酒是万万少不了的。”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面前的马富贵。
  “另外这刘家也是有人的,马老哥不看僧面看佛面。”
  “如果真的要把事情闹得下不来台,谁的脸上都没有光。”
  听到这话,马富贵呵呵一笑。
  “老弟这话我听进去了,不过有些事儿老弟不知道。”
  “那就是刘御史恐怕距离罢官去职,也剩不了几天了。”
  闻听此言上官文,挑了挑眉头。
  “马老哥有什么消息吗?”
  马富贵看了他一眼,呵呵一笑。
  “这赵兴安有本事,如果他识相的话,将来这事情可以商量。”
  “要不然我连他老丈人一起端了!”
  话里面充满杀机,上官文听完之后微微皱眉。
  说老实话,他是不想掺和到这些事情。
  马富贵如此咄咄逼人,上官文是看不惯的。
  可是现在他刚刚搭上刺史这条线,对方给他几份面子,才会摆下今日的酒宴。
  说白了就是让上官文退一步,两家不正面硬刚。
  要不然的话,到了最后谁也没有什么好处。
  这个道理上官文明白。
  可是刚才马富贵说,刘御史要罢官去职,那这事情可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刘员外虽然是旁支。
  但是每年大量的金钱送到主族那边去,自然也得了照顾。
  最大的倚仗便是这个刘御史。
  如今背靠的大树要倒了,那接下来恐怕在这阵子里面就要有一场风云变幻了。
  平时大家见面互相打个招呼,给个面子都是看对方的背景。
  刘员外在当地也算是个大户。
  如果背后靠山倒了,他家的产业恐怕是守不住的。
  这时候马福贵也看了他一眼。
  “我这人向来喜欢交朋友,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消息我透露给你了,接下来咱们联手把这事情给做了。”
  “到时候二一添作五,将刘家的产业一分,对咱们都有好处。”
  上官文把酒杯放下,笑着摇了摇头。
  “这个事情我就不掺和了,如今我是谋求到府城。”
  “到时候这边的事情也就顾不上了,以后家里面还要请马老哥多多照顾。”
  言下之意很明白。
  这一次的浑水他不趟了,也不占这个好处。
  马富贵一听笑着一拱手。
  “老弟有前途,如果将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家里这边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咱们两家相安无事,有钱大家一起赚。”
  这就是双方谈成了条件。
  上官文只要酒,其他的事情不管。
  马富贵这边不管怎么谋划,到时候只要把酒拿出来就成。
  到时候上官文,在刺史那边谋了官职。
  双方还可以联手,这对大家都有好处。
  这时候马富贵又看了一眼上官文。
  “另外多问一句,酒什么时候送过去?”
  上官文也不隐瞒,当下便说道。
  “赵兴安那边恐怕还要准备几天,算一算日子最多十天,东西就该送过去了。”
  “要不然的话,到时候怕东西做不出来。”
  马富贵听完之后点了点头。
  “送最后一批酒的时候过来给咱打个招呼,我在这里先谢过了。”
  上官文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很是随意的说道。
  “小事一桩,老哥等我的消息便是。”
  等到酒宴结束,上官文到了外面并没有上轿。
  在他身旁有一名佩剑之人低声询问。
  “那个姓马的找公子有什么事儿?”
  上官文深吸了一口气,略微想了一阵,然后压低声音说道。
  “京城那边送过来消息,说是刘御史的位置不保了,马富贵想要动刘家。”
  “这事情我已经答应了不插手!”
  听到这话旁边那人皱了一下眉头。
  “姓马的好贪心,这样的人将来必定没有什么好下场。”
  上官文摇了摇头。
  “这就不关咱们的事了。”
  说到这里,他略微停了一下,扭头说道。
  “回头你找个时间私底下去酒坊那边送一封信,让赵兴安心里有个数。”
  “不用说的太清楚,让他知道是我派人送过去的就行,但是不能明说。”
  他这么一说,旁边那人有些不解。
  “公子为什么这么做?不是已经答应了马富贵不插手此事吗?”
  上官文的眼睛眯了起来。
  “我看这个赵兴安不是个等闲人物,迷途知返,竟然能够做出这等好酒。”
  “而且咱们庄子里面的人他一个都不用,显然是一个谨慎的人。”
  “上一次孙大虎的事情就给我提了一个醒,我琢磨着马富贵未必能够如愿。”
  他这么一说,旁边那人就明白过来。
  “公子就是想要跟赵兴安结个善缘。”
  上官文点了点头。
  “这也是为了长远考虑,咱们到了府城也是需要银钱的。”
  “如果这个赵兴安能够为我所用,这对我而言可是一大助力。”
  “但前提就是他必须要能过了这一关才行。”
  说到这里上官文不再迟疑,直接进了轿子。
  赵兴安这边可不知道县城里面发生的事儿。
  晚上一开始睡得不踏实,辗转反侧了一阵,迷迷糊糊睡过去。
  早上听到呼喝之声这才醒来。
  赵兴安睁眼一看,已经日上三竿了,穿衣服出了门。
  边见到周志武正带着一群半大小子习武。
  旁边的林泰安,抱着膀子站在一旁,眯着眼睛看着。
  宋武不在,不知道是忙什么去了。
  打了一个哈欠,赵兴安来到林泰安的身旁拱了拱手。
  “林大哥好!”
  看了他一眼,林泰安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虽然说奔波一天,但是也不应该醒的这么迟。”
  这话里面明显有责备的意思。
  赵兴安从这话里面也听出善意来,当即便是打蛇随棍上。
  “以前做事情太荒唐,不爱惜身体,现在也想锻炼一下,可是不知道从何练起。”
  说到这里他一拱手。
  “林大哥要是有空闲,不知道能不能够指点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