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兴安毫不示弱地开口道。
  “敬酒也好,罚酒也罢,你得有那个本事,把酒杯端起来才长。”
  “你们烧香教在泗水县也就这么点人,当真以为我怕了你们?”
  “要是不能好好说话,那你就把刀子砍下来,看最后是谁后悔。”
  他心里面很明白越是这个时候,越是不能露怯。
  这跟谈判是一个道理,就算是处于弱势,还是要想尽办法表现得强势起来。
  不能让别人觉得你可以任人鱼肉,一旦给了对方这样的想法。
  那么对方就会得寸进尺,提出更加过分的要求。
  三哥一听勃然大怒,手又摸到刀柄之上。
  秦婉儿摆了摆手。
  “好了,你们在四周守着我跟赵公子好好谈谈。”
  三哥一听哼了一声,带着众人离开。
  秦婉儿看着赵兴安,轻轻皱起眉头来。
  “赵公子,不管怎么说,你现在是在我们手中说话还是客气一点好。”
  “这对你来说是有好处的,虽然说在言语上占了便宜。”
  “万一真要是让下面人觉得心里不舒服,私下对你动手,我也没办法。”
  赵兴安笑了起来,只是在笑容之中充满了轻视。
  “你们要是真想跟我谈,也不会选择用这种方式,无非还是你心中没底。”
  “刚才我说的话你也听到了,我就想知道你们会开出什么样的条件。”
  秦婉儿略一沉吟。
  “如果赵公子愿意加入我们的话,我可以怕人告诉老祖,增加更多的人手。”
  “到时候赵公子想要做什么事就不劳自己动手,我们自然会为赵公子开路。”
  赵兴安摇了摇头。
  “山庄那边有南宫将军留下的人手,另外我还有几万流民在手。”
  “全靠我,他们才能够活下来,只要我愿意给他们家人一些好处。”
  “肯定有很多人愿意为我卖命,你这个条件可吸引不了我。”
  秦婉儿眉头皱了起来,思索一阵。
  “你只要加入烧香教,就可以跟我平起平坐,甚至比我还高。”
  “这样一来的话,整个泗水县,不对,整个并州的烧香教人员都归你管。”
  赵兴安笑了起来,又摇了摇头。
  “你们可别欺负我,不明白你们烧香教的情况。”
  “并州加入你们烧香教的人可并不多,因为这里是边关,又不是中原地区。”
  “再说了,我手头又不缺人手,你这个条件可吸引不了我。”
  秦婉儿目光不善,看了他一眼。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看起来赵公子是想要一心求死了。”
  赵兴安并没有丝毫慌张的样子,他的目光落在秦婉儿的脸上。
  然后一路向下。
  虽然说秦婉儿身穿布衣,但是胸前的隆起依然是遮掩不住的。
  “其实我倒是有个条件,就是不知道香主你愿意不愿意。”
  秦婉儿也不傻,看到赵兴安的目光,眉头就是一皱,不过还是开口问道。
  “什么条件?”
  赵兴安伸出舌头舔舔自己的嘴唇。
  “食色性也,说老实话你长得也不错,看起来身材也好。”
  “我对你倒是非常感兴趣,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他心里很明白,这种情况之下,必须要给出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要不然对方肯定会铤而走险。
  哪怕他把话说得再强硬,也不可能把自己的性命当成儿戏。
  秦婉儿听到之后,目光皆是一寒,随后换上了一副笑脸。
  “我当是什么条件呢,原来是这个,你想要我给你就是。”
  “那你就是愿意加入我们烧香教了?”
  赵兴安当即两手一摊。
  “现在是你为刀俎我为鱼肉,我可不会贸然答应你,最起码咱们也拜了堂,入了洞房。”
  “有了肌肤之亲,我相信你心再狠也不至于谋杀亲夫吧?”
  他摆出来一副不信任的样子。
  秦婉儿一听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嘴角微微上翘。
  “这我也能理解。”
  说到这里,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皱了一下眉头。
  “可是这里荒郊野地,在这里成亲似乎有些草率了一点吧?”
  看起来这女人对于自己的提议是有些抵触的,明显也是在找借口拖延。
  这就好办了。
  赵兴安马上接过话来。
  “不拜堂也行,咱们可以先洞房啊,说老实话,这种环境之下倒是别有滋味。”
  没想到他竟然说出这样无耻的话来,秦婉儿目光就是一冷。
  她握了握拳头,随后笑了起来。
  “这总是有些不合规矩,总不能让手下们看笑话,想要拜堂,那咱们别拜堂。”
  赵兴安这时候趁机开始提条件。
  “要是拜堂的话,该有的总是要有的,我没有父母,你这边估计父母也赶不来。”
  “既然我要加入烧香教,那就干脆把教主的画像当成父母,做个见证,红烛和酒也要有。”
  “咱们成就了好事,我也加入烧香教,对你我来说都有好处。”
  秦婉儿心里也清楚。
  自己要是不做出什么事情来,长时间待在泗水县。
  老祖那边时间一长,说不定就忘了她这号人。
  而且这赵兴安虽然提出来的条件,让她感觉心里有些难以接受。
  不过仔细想一想,对方是个举人,而且家财万贯。
  将来真要是加入了烧香教,那就是一大功劳。
  秦婉儿也相信,凭借自己的手段把这男人掌控在手中也是寻常。
  除非就是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因为她心里也有自己的情郎,要不然也不会如此犹豫。
  不过人生在世不如意者十之八九,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先立功再说。
  于是她马上便站起身来。
  “这个事情好说,东西我命人去买!”
  赵兴安这时候又说道。
  “虽然说这地方有些荒凉,不过最起码要弄些水清洗一下身子。”
  “我这人多少有些洁癖,香主这事情不麻烦吧?”
  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秦婉儿也就没有多说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山神庙之外。
  一人骑马到了山脚下,然后找了隐蔽之处,把码给拴住,然后顺着山道悄悄往上走。
  刚走出一炷香的功夫,他的嘴巴就被人给捂住了,拖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