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倚山县,闻香楼。“少爷,这地方可真带劲,姑娘像是能掐出水一样。”“那是,本少爷能请你们玩差的吗?”谭云呵斥道。“多谢少爷了!”“不过,让你安排的事,如何了?”谭云将酒碗放在桌上,问道。李诗诗那臭娘们,居然敢断了给自己的资助,转头就将资助给了陈拙那废物。所以这泥腿子已然有取死之道。他让下人找了两个高手,直接打杀了对方。现在世道这么乱,死个泥腿子而已,无足轻重。就算是馆主来查,也查不到什么。“当然了!”一旁,小厮毕恭毕敬地说道,“少爷,我找了鹰爪和狂刀两位高手,那小子肯定死得不能再死了。”谭云微微点头,他听说这两人。其中一人是即将踏入肉如象的高手,另外一人已经是肉如象的高手。杀一个血如牛,肯定没有问题。旋即,又想到了李诗诗那臭女人。如果不是因为李家势力比他强,这胆敢背叛他的臭女人也难逃一死。“等着吧!臭娘们,要不了多久,老子一定将你先奸后杀。”谭云恶狠狠道。他猛然灌下一口酒,语气放缓,却带着更深的寒意:“等我哥回来你们李家一个都跑不掉。”“大少爷要回来了?”小厮惊喜问道。想到那个男人,谭云脸上也闪过一丝潮红。小厮开口奉承了几句,酒过三巡,谭云酒也喝得差不多了。结了帐,谭云径直朝着家门走去。夜凉如水,过了深夜,天气冷得厉害。谭云不知觉地缩了缩脖子,被冷风一吹,酒意醒了大半。“这狗日的天气,怎么这么冷。”谭云忍不住骂道。刚准备运转气血,保暖之时。还未运气,一只拳头便在他眼前极速放大,裹挟着凌厉的杀气,朝着他面门杀来。砰!闷响宛如击鼓,有人重重摔在地上。
谭云心有余悸,裤裆有些湿润,一把将身上的小厮踢开。放眼看去,那小厮胸前后背贯通,五脏六腑掉在地上,已经身死。谭云看也不看对方,如果不是他动作迅速,一把抓住小厮挡在身前。现在胸口被洞穿之人就是他。至于小厮能为本少爷牺牲,是你的荣幸,你家中产业就让我来继承就行,你就安心去吧!“找死!”谭云又惊又怒,他是肉如象境的天骄,居然差点被吓尿,厉喝道:“我乃谭家二公子,谭云,我师傅可是神拳石猛,安敢劫道!”然而,对面的黑影,一击不中,又融入黑暗,根本不理会他。诡异的脚步在四周响起,人如鬼魅般贴近谭云的身体。谭云原地站桩,周身气血翻涌,蒙面人从背后一拳砸来。砰!咔嚓!沉闷撞击声,紧接着就是骨头碎裂的声音。“啊!”剧痛让谭云冷汗直流,再也不敢停留,开始朝着临香楼狂奔。这蒙面人速度奇快无比,仅仅几个呼吸就让自己受伤。谭云此时又惊又惧,这蒙面人身手狠辣果决,绝对是个高手,身上还带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他杀过人!不止一个。“阁下是哪条道上的朋友?我谭家和你无冤无仇”谭云试图用言语拖延时间,同时脚步蓄力,速度更快了几分。陈拙一言不发,只是一味出拳。看到陈拙恐怖的拳力,谭云眼底猛然一喜,这蒙面人莽撞,气势虽凶,却放弃了最大优势。鹿死谁手,犹未可知!“给我死!”谭云低吼,八极拳施展到极限,狂暴的劲力,宛如蛟龙出海,带着果决杀意,轰向陈拙空门大开的胸膛。就在他以为这一拳必中之时。陈拙化拳为掌,阎王三点头瞬间爆发,右臂挡住谭云的直拳,左右挺进,攻向脸颊。
一拳一掌,一道清脆的龟裂声响起。谭云脸上血肉翻飞,脸颊被一掌削掉一半。陈拙那恐怖的掌锋力量,锋利如刀,根本不是他能抵抗的。“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哥乃是”谭云浑身颤抖,他怕了!他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这蒙面杀手的对手。然而话音未落。陈拙身形缥缈,一击炮拳狠狠砸在他胸口。猎人守则!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出全力。“噗!”谭云七窍流血,口中喷出内脏碎片,血水混杂着黄色液体。胸膛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身体直接被钉在地面,地面被砸出一道道蛛网状的裂纹。旋即。双眼翻白,生机迅速消失。街道上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鲜血弥漫。陈拙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冰冷,看着地面上的尸体。原本他不想这么早杀掉对方,可架不住对方一次两次作死。将两具尸体收拾好,陈拙在尸体身上摸索起来。“还真有钱!”陈拙看着手中的银票,足足二百两,同时还找到了三枚气血丹。“不过”陈拙偷听到对方那所谓的哥哥,听语气是个让谭云都佩服的强者。这倒是有些棘手了。不过,他不后悔!谭云此人,在他必杀名单上。至于以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趁着夜色。陈拙扛起两具尸体,轻车熟路地来到东灵山。朝着悬崖,将两人尸体扔下。干完毁尸灭迹的活后,确认没有留下什么以后,陈拙径直回家。路上他意外遇到了一头野狼,泛着幽幽的冷光。陈拙心头一跳,不知为何,他总感觉最近的野狼是不是胖了点。翌日。天色刚亮,晨光熹微。陈拙照例在演武场中,帮新进弟子讲拳。“陈师弟,你来一下!”内院中,唐景招手,陈拙快步上前。“唐师兄,怎么了?”看着面前的唐景,陈拙脸上露出疑惑之色,这位怎么会来找他!唐景是馆主的二弟子,也是武馆髓如凰的强者,但和自己在武馆里并没有交际,一般也不会找他。“陈师弟,昨日你在何处?”唐景面色如常,语气平淡。陈拙心头一跳,虽然对方没有明说,但隐约猜到了。不过,他早已经做好了预案。“昨日我在家中!”“可有人证?”陈拙心中一动,还是说道:“李师姐可作证。”“唐师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唐景叹了一口气,道:“谭师弟失踪了,按照临香楼老鸨所言,谭师弟凌晨就从临香楼离开了,今天早上,谭家却没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