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生活开始了,这是一种近似原始人的生活,晚上点的是豆油灯,两家人和用一个手电筒,一个收音机,那是生产队给买的。
  他们很快就成了一个四人小集体,水生自然是领导。
  第一个白天,他安排大家收拾屋里和院子,把房子四周的蒿草割净,打通了一圈的防火道,防止草原上的野火烧房子。
  第一个晚上他们四个人坐在油灯下打扑克。
  他们拿出了两红两黑四张扑克,然后分别抓阄,看谁和谁一伙,结果水生和山杏抓在了一起,武胜和淑贤抓在了一起,他们一直玩到半夜,武胜和淑贤一次也没有赢过。
  武胜说自己困了,就回西屋自己的那两间房子睡觉去了,淑贤也倒在炕上睡着了。
  山杏和水生坐在炕上一边听收音机,一边唠嗑,她们越唠越投机,快要亮天了山杏才起身回去睡觉,临走前她深情的望了水生一眼,水生也在动情的望着她,四个大眼睛已经是碰出了火花。
  第二个白天,水生安排武胜和山杏两口子出去放羊,自己和淑贤两口子下下湖喂鱼。可淑贤天生怕水,见水就哆嗦,根本就不敢上船。
  水生说:“那我就和山杏一起下鱼塘,让武胜一个人去放羊吧。”
  武胜说:“羊在草地上是没有目标的不停的走,这里的草原没有标记,而且还有野兽,我也怕走不回来,还是有两个人也好相互照应一下。”
  淑贤轻声的说:“那我就和他去吧。”
  于是,他们两个人赶着羊群慢慢的消失在山坡的另一边了。
  水生和山杏把鱼食用木桶搬到船上,水生划船,山杏往水里撒鱼食。
  山杏到是不怕水,可她非常好动,像个小孩子,看见鱼来觅食,就要去用手摸,看到青蛙在水里跳,她也要去抓,看到燕子在水面上掠过,也伸手去挡,结果一不小心就掉到了水里。
  水生急忙跳到水里紧紧搂住了她,把她举出了水面。
  当他把山杏那肉乎乎的身子搂在怀里的时候,突然心跳起来。
  他知道这是自己盼望已久的拥抱,这是他日思夜想的拥抱,虽然是隔着衣服,他已经感觉到了山杏肉体的柔软,他的手已经触摸到了她的奶子和她的臀部,还触摸到了她的小腹。
  他用力的往船上推她,他的手正好摸到她那丰满的屁股,他犹豫了,推不推呢?
  推吧,那必然是女人性感的屁股,不推吧,她上不去船,水生摸着她的屁股呆住了。
  山杏急忙喊道:“用力推压,再推一把我就上去了。”
  水生用哆哆嗦嗦的双手使劲一推,结果手一滑,竟然触摸到了她的小嫩屄,这突然的接触让慌乱不堪,让他兴奋不已。
  山杏站到了船上,浑身都湿透了,衣服紧紧的贴在了身上,整个形体轮廓全部显现出来,奶子清晰可见,屁股高高的耸起,就连小嫩屄的骨架也显现出来。
  她一边用手往后梳理着头发,一边冲着水生笑。
  此时水生的鸡巴已经挺起了,他不敢上船了,害怕让山杏看见自己的鸡巴已经把裤裆支出了一个大包。
  山杏说:“看来这样可不行,你要是不在,我就会淹死的,你还是先教我游泳吧。”
  水生说:“好吧。他们找了一个水深齐腰的地方。”
  水生在水里脱去了衣服和裤子,只穿一个大裤衩子,他发现自己的鸡巴还是硬的,没有丝毫的消退,他只好站在水里,把衣服和裤子仍到了船上。
  山杏也脱去了衣服和裤子,只穿一个背心和裤衩,跳到了水里,湖水一下子就把她的背心给飘了起来。
  水很清澈,水生一下子就看到了她的奶子和肚子,他忽然感到一阵紧张,真想伸手去摸摸她的奶子。
  山杏由于站立不稳,一下子抱住了水生,水生感觉山杏的奶子就贴到了自己的胸脯上,自己的大鸡巴已经顶在了她的肚皮上,他急忙把屁股往后厥,把山杏推开说:“我就先教你“狗刨”吧,来,你先弯下腰把上身浮在水面上,我用两手掐住你的腰,你就不能下沉了,然后你把身体平趴在水面上,两手向里挠,两腿上下不停的扑打,一会儿就能学会。”
  山杏先弯下了上半身,水生就用两只手掐住了她的腰,水生感觉杏花的腰很细,很软,富有弹性,山杏的身子在水面上伸开了。
  两腿开始在水面上扑打,她的屁股不停的摆动着。
  山杏突然说:“你的手捏着我的腰我活动不开,你就拎着我的裤衩就行了。”
  水生急忙松开了两手,揪住她的裤衩就往起拎,裤衩是松紧的,他往起一拎,山杏前一游,那雪白的屁股就全露了出来,水生急忙松开了手,那松紧带马上弹回去把山杏的屁股盖住了。
  山杏真的就往前游动了,突然她的身子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半天没有上来,水生急忙沉下去把她抱上了岸,大头朝下,给她控水。
  山杏浑身是水,身子很滑,当他想把她的身子颠倒过来的时候,手里一滑,山杏险些掉到地上,水生急忙用手抓,结果把她的裤衩给拉了下来。
  她那粉白的大屁股和毛哄哄的小嫩屄都从裤衩里露了出来,水生看到她的这些部位,立刻心跳过速,手脚都颤抖了。
  她急忙把她平放的草地上,然后就趴到了她的身上,用胸部和腹部上下的挤压她的身体,又嘴对着嘴的往出吸水。
  这是农村人抢救落水者的绝技,水生用腹部和胸部不停的上下撞击山杏的胸部和腹部,相当于人工呼吸。
  他的嘴也是很有力气的,能把别人肚子里的水给吸出来,其实这种急救应该是有两个人来完成,一个人按胸,一个人吸嘴。
  但是现在就他一个人,只好使用绝活了。
  他已经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胸部紧紧的压着山杏的奶子,他的腹部也紧紧挤压着山杏的小腹,他的鸡巴已经顶在了她的两腿间的黑毛上,他已经把山杏的舌头也吸到了自己的嘴里。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是目的不纯的,是一箭双雕的,是一举两得的,一半是救杏花,一半是在满足自己的欲望,他真想趁着山杏昏迷的时候强奸她,狠狠的操她一下子,可良心和理智告诉他救人要紧,这是北方农民淳朴善良的天性。
  他趴在她的肉体上不停的动作着,他的嘴在山杏的嘴上吸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