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世上只有妈妈好最新章节列表 > 第22章 我的妈妈是烧货高中生
  传说……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座神秘的校园里,有这样一位老师:
  噢~他威猛又高大、可怕且冷漠无情!
  呀~他目空一切,戏谑浮生,将快乐建立在学生的痛苦之上!
  他以折磨所有人为乐趣,他是撒旦的化身,没有人可以在他的课堂结束后站着离开教室……
  可今晚!我们的恶魔教师却遇到了他此生最大的敌人。
  没错,就是那位新来的转校生!传闻,她是美丽与智慧的化身、可爱与正义的结合……
  她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宇宙无敌超级霹雳三十七岁美少女——爱丽丝·慕容冰冰月!
  ……以及她的小伙伴——不靠谱且胆小如鼠见风使舵擅长投降和逃跑的肥猪武士玩偶:肥嘟嘟左卫门。
  一人一猪,一文一武,一美一丑。
  就在今晚,就在这间教室,他们要和那位老师一较高下!
  【……月酱,今晚的你格外美丽自信呢,我相信我们绝对可以做到的!】肥嘟嘟左卫门语气坚定,一大一小的豆豆眼炯炯有神。
  而旁边正和它脑电波交流的李萧……哦不对,是冰冰月,此刻气定神闲地靠在座位的椅背上:“哼哼~别紧张肥嘟嘟君,我可是最强啊!会赢哒会赢哒~”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一定会做你坚强的后盾,只不过……不要叫我肥嘟嘟君啊喂!】
  “知道了知道了,肥嘟嘟君,你好吵哦,再抢戏我就把你的角色删掉咯。”
  【呃!不要啊!我会安安静静做你的狗的,主人一定可以狠狠蹂躏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变态老师的,主人加油!主人威武……】
  “这还差不多~”
  【喔!我对主人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断,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哇哈哈!叫我女王大人!”
  【女王大人万岁!】
  ……
  就在李萧月自导自演快玩嗨了的时候,教室一角的上课铃忽然响了起来。
  一人一猪如临大敌,目光聚焦在大门上。
  只听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还不等里面有反应,门把手就转了起来。
  伴随他一条大长腿率先踏入教室,冷峻傲世的气场便如流水般哗啦啦扩散向八方。
  男人身材修长有型,面如刀刻俊美,他手持教鞭课本。黑框眼镜下,目光锐利,正斜睨讲台下唯二的学生。
  “上课。”李凭风进门反锁后走至讲台中央,居高临下。
  “起立!”李萧月身着JK制服,大大方方站起身,昂首挺胸、眉眼含俏。
  四目相对间,气场瞬息万变,二人的第一次较量已然展开。
  李凭风看似镇定自若,可凝滞的目光却暴露了心底的炙热。
  无他,妈妈的打扮实在超乎他的预料。
  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她扎成了灵动的双马尾,发尾还带着微卷,一眼就能看出在往少女方向靠。
  可那张妖媚天成的俏脸上却画着浓重的紫色眼影和唇釉,再搭配脸颊处的红晕、眼角的泪痣、舔唇的红舌,尤其是那双充满挑衅和挑逗意味的桃花眼。
  他总觉得妈妈这幅妆容和某些网上才能看到的阿黑颜痴女本子一样……
  还没能坚持对视超过三秒,李凭风的视线就被那对引力巨大的乳球捕获了。
  女人上身那件白衬衫领口的扣子连开好几个,胸口被她的两团饱满雪乳撑得近乎变形,布料又薄又透,还被点点湿汗浸透。
  就连两点粉嫩凸起的乳头和乳晕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是的……她是真空上阵的。
  男人甚至可以透过那半透明的布料注意到她左边乳房上还带着一颗小痣。
  而衬衫下摆则被李萧月自己往上拽着,露出底下那截细腰和竖长的肚脐。
  下身是超短的深咖色百褶裙,裙摆刚好卡在臀线上面一点点,像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女人故意站着扭了扭屁股,中间那瓣流着晶莹蜜露的唇瓣肉缝便若隐若现、似是邀请……
  李凭风神色略显起伏,他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冰冰月同学,你的着装不觉得有些太过清凉了吗?”
  这第一个回合,他便被撩动情丝,裆前充血,显然落了下风。
  只是男人不知道的是,妈妈其实也被他促狭随性却故作高冷的反差姿态勾得神魂颠倒,只是有课桌做遮掩而已,不然腿心处的湿痕说不定就暴露了……
  李萧月面若桃花漾着春水,不知几分娇羞几分得意。
  她眼波流转,选择乘胜追击:“唔,可是老师……我这就是学校发的夏季校服吖,不信你可以问肥嘟嘟左卫门同学嘛。”
  说完她还不忘故意跳两下,胸前乳浪滚滚,马尾上下甩动。
  “呵,第一天上课就想着顶撞老师……冰冰月同学,你知道尊师重道四个字怎么写吗?”
  李凭风走到她跟前,单手挑起妈妈的下巴,两人脸颊凑得极近,吐息相闻、眼底是彼此的倒影。
  男人缓缓低头,直到薄唇彻底贴在女人的面颊上为止,却不是亲吻,而是轻衔起她唇角的几缕青丝,用这样极为暧昧的方式帮她“整理”仪容仪表。
  他注意到妈妈白皙的天鹅颈悄悄攀上一层绯色,裙子下面娇贵粉嫩的长腿微微发颤,黑色过膝袜的袜口紧紧勒进肉里,丰满的腿根不自觉轻轻摩擦起来。
  女人身心皆欢,差点招架不住被美男计打败,但她却不退反进,上身倚贴在儿子结实的胸膛前,那对软乎乎的巨乳都快被挤成了乳饼,“唔嗯~谢谢老师,可是……可是我没有顶撞你,人家可是好~学~生~”
  说着,伴随可人悦耳的轻笑声,她还故作茫然单纯的模样,歪着脑袋,眼睫毛扑闪扑闪的。
  只是那甜腻汁液都要满溢而出的婀娜娇躯,那侵略性极强的妖媚五官,无不暴露了她吃“鸡”不吐骨头的本性。
  越是美艳的外表,隐藏的危险也越是可怕。李凭风自幼爱看动物世界,直到这一刻他才深谙此道真谛……
  等李凭风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下面早已坚挺似铁,高高的帐篷把本就贴身的西裤顶出一个极为惹眼的弧度。
  再加上两人如今紧紧相依,反倒是他在“顶撞”学生了。
  男人招架不住,只好更换战场:“好吧,既然你说自己是好学生,那就请冰冰月同学把黑板上的题目做一遍吧。”
  李萧月暗暗窃喜,看来儿子还是很吃自己这一套的嘛,要不以后多买些这种衣服当睡衣穿呢~
  “做就做,我可是天才学生哦!”
  她首战告捷,自然放松警惕答应了儿子的要求。
  女人哼唧着小曲,扭着小蛮腰上了讲台,等拿起笔时才发现黑板上写着:
  已知函数 f(x)= x {e}^x - aln x - a在(0,+∞)上恒大于等于 0,求实数 a的取值范围。
  ……嗯?
  李萧月揉了揉眼睛,又不可置信地盯着那一堆英文字母看了几遍。
  这……这他妈什么屌题目?
  怎么字母符号比数字还多?这是外星文吗?
  她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沉思之中,连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其实这只是高中数学里较为经典的同构与切线放缩。只不过李萧月当年选择不吃压力,去国外嗨皮耍起了,至于后来的顶尖大学文凭……
  那当然是钞能力啦~她又不是读书的料,况且还得带儿子呢。
  嗳,想不到宝贝儿子每天都得在学校面对这种看一眼就头大的东西,也真是辛苦他了。
  还好家里不需要为钱发愁,等他毕了业就可以每天都像现在这样快快乐乐过日子啦。
  就在李萧月思绪放空,呆若木鸡的时候。
  男人早已静静出现在她身后,高大的阴影笼罩其身,有力的臂弯一把揽住她的软腰,另一手五指捏住女人下颌,迫使她半转过头。
  “怎么了,嗯?我们的好学生是做不出来吗?”
  李凭风俯首贴耳,感受怀中女人起伏微乱的胸口和呼吸,他目光沉沉,眼底暗潮翻涌。
  从刚才起,他便一直在忍耐,但欲望越压制,便越是反弹。
  所以,他需要做些什么,先舒缓一下彼此的心灵。
  李萧月心跳乱得再也收不住,她阖上眼眸,睫毛颤似蝶翅,唇角却扬起媚意,享受起男人在自己身上作妖的手掌和后股间那处坚硬。
  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的滚烫,让她欲罢不能。尤其是儿子自说自话便开始吮吻她的侧颈锁骨。
  “啊哼……是冰冰月的……唔嗯……不对……我没有做得出来……噢……想要亲亲……姆唔……滋啧……咕滋……”
  李萧月伸出香舌和儿子痴吻在一起,她享受着唇间缠绵,彼此的舌头交织在一起,舌尖互抵,像两条热烈交媾的蛇,唾液在反复的拉扯交换中变得黏腻且不分你我。
  她掌心捧起男人的侧颜,眼眸再次睁开时已润满情欲。
  在注意到儿子下面的鼓起后,李萧月另一只手已然主动地探到帐篷处,隔着裤子抓握住那根滚烫的粗物。
  五指灵活柔巧,动作时快时慢,娴熟地安抚哄弄下,她听到儿子喉咙间除了吞咽彼此津液的声响还多出了舒服的轻哼声。
  这对她而言就是最大的鼓励,于是李萧月指尖摸索起来,很快找到了裤裆间那串拉链。
  只是就在她想要拉开拉链让儿子彻底释放出来之际,男人的手忽然扣住她的手腕。
  “呼……这个待会再做,冰冰月同学,我们先清算一下你没做出题目的惩罚吧。”
  李凭风用手背擦了擦唇上晶莹的口水,眼底欲望未消,却被理智强行镇压。
  他时时刻刻都记住今晚是为了让妈妈能有更好的体验,而不是本末倒置,尽管妈妈可能无所谓,但他一直都是把女人的诉求放在第一位。
  所以在那之前,他要让妈妈尽可能地先兴奋起来。
  既然今晚的主题是变态老师花样羞辱,那么……
  “老师,你是要……啊!”
  在李萧月的惊呼声中,男人粗暴又强势地反扣住她的双手,从后面将她压在讲台桌子上。
  李凭风另一只手抓起旁边的记号笔,他张嘴咬开笔帽,“猜猜看,老师要在你身上写什么?”
  女人敏感的耳朵被儿子的吐气低吟吹得又痒又麻,她感觉自己身子骨都酥了。
  李萧月转过头,对上他深邃如夜的目光,她不由心乱神迷、喘息连连:“不……不可以写!”
  李凭风挑了挑眉,他听懂了。
  “……哦~你想我在你屁股上写字?真是口味独特啊……好吧,谁叫我是老师呢,我可得对学生负起责任~”
  说完,李凭风一把将妈妈的百褶裙掀至腰间,露出两瓣括弧形的浑圆蜜臀。
  他手指顺着妈妈的尾椎骨一点一点往下滑进臀缝,伴随女人“不要……嗯啊……好痒……”之类的娇吟声,李凭风觉得自己的手指都快被妈妈发达的臀肉夹得抽不出来了。
  男人指尖继续在股间徘徊挑弄,很快便不出意外地摸到了妈妈柔嫩的小屁眼。
  他手指轻轻绕着那一圈不断震颤收缩的小洞洞按压勾玩,还时不时爱抚她菊蕾上的纹路,一会儿顺时针一会儿逆时针……
  而当他余光再往下扫时,发现地上不知何时多出一摊亮晶晶的水痕,妈妈的过膝袜也被小穴穴口不断拉丝垂落的淫液洇出色差。
  “老师明明只是摸你后面,可为什么你前面也会流这么多水呢?”李凭风加大力道明知故问。
  “啊哼!我……我不知道,噢啊~那里真的不行吖!老师,老师……唔嗯~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会好好学习的,你就饶了冰冰月这一次吧~”
  李萧月尾音发颤、眸光迷醉,就连身子都摇得更欢了,显然儿子这般折辱玩弄让她备感刺激。
  在之前的N次做爱过程中也是如此,每次男人碰她的菊花,她反应都大得离谱,显然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就是那里,没有之一。
  李凭风见差不多了,便从妈妈的屁眼里抽出自己的指节,而上面也早已多出一层黏亮的薄膜,还带着温热与滑腻感。
  他故意把手指放到妈妈脸前,指尖搓揉在一起时,不知名体液还能拉丝不断,“冰冰月,能告诉老师这是什么吗?”
  李萧月檀口半张,吐气如兰,面若飞霞的俏脸倏地转到另一侧:“呼……呼……别……别问这个……你不是说要写字的嘛,还不赶紧的……”她声音闷糯软绵,却透着无法掩饰的兴奋。
  显然一波未平下又期待起儿子新一波的玩弄。
  如此看来,李萧月骨子里也是个大色魔。
  “好啊,那么你希望老师写些什么呢?”
  “欲求不满的变态巨乳痴女怎么样?”
  “还是写主人的专属小母狗?”
  “又或是……”
  李凭风边说,边用手掌时轻时重地揉捏妈妈颤动的美臀。
  骨节分明的手指向下探进幽谷深处,挑弄起肥美多汁的蚌肉,噗嗤噗嗤的出水声不绝于耳。
  他却眸含暖意,轻啮着女人红得不能再红的耳朵,只是给的选项一个比一个让女人心惊肉跳、纠结万分。
  李萧月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儿子肆意玩弄自己,她撅起大屁股,香津横流的红唇中发出阵阵享受的呻吟。
  好难选啊,想不到小风这么会玩~唔嗯,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想要怎么办……可是那样不就会显得自己太淫乱了嘛,啊啊啊!
  怎么办怎么办,话说儿子的手摸得我好舒服吖,嘶!
  扣到人家G点了……
  就在李萧月天人交战之时,讲台下的肥嘟嘟左卫门给她传起了脑电波【喂喂喂!你这家伙怎么一脸享受的样子啊,不是要打败他的吗?怎么反倒被玩弄于股掌之中了?实在是丢人显眼!】
  李萧月脑袋上不起眼的呆毛竖了起来,电波回复道:【哪……哪里丢人显眼了,你懂什么,我这是在示敌以弱,等到了该出手的时候,自然会出手的……倒是你,就知道在下面偷懒,笨猪懒猪肥猪!】
  【哈?不知羞耻的女人,本大爷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被他玩弄到不想反抗了!你这个小头控制大头的低等生物!】
  【你才是低等生物呢!而且我哪有小头啊,再叫回去就把你做成红烧肉!】
  【呐尼!红烧肉?!噢主人,刚刚是在下说话太大声了,我这就给你加油打气,冰冰月主人加油!装成熟的臭小鬼老师漏油!】
  讲台上,李萧月一边分神和左卫门叽里咕噜的,一边还要忍受越发强烈的高潮快感。
  不出所料,一心二用疏于抵抗的下场自然就是被儿子仅用手指就爽到喷水痉挛。
  伴随她喉咙里挤出的浪吟越发高昂,男人的手指也愈发灵活,勾挑逗摸如章鱼触手,每一下都快活到她心坎里去,直到大坝溃决。
  女人下意识夹紧双腿哆嗦,仰首媚吟下,水柱倾泻、热气蒸腾。
  淫靡浓郁的雌性气味弥漫开来,二人的下身都被打湿一大片。
  几个呼吸间的舒缓后,李凭风把手指从妈妈还在吮吸蠕动个不停的粉玫瑰里慢慢抽出,轻甩两下,泛浊的温热蜜露四处飞溅。
  “舒服吗?老师的功夫如何?”他迎着妈妈媚眼如丝的回眸,毫不避讳地把手指伸进口中品尝味道,惹得女人趴在桌上又是几声哼唧羞怯。
  “呼哼~不过尔尔……我……我可不是淫乱的女人,呼~哈~冰冰月……是……是纯洁的好女孩。臭老师坏老师,你……你只许在人家屁股上写‘好学生’三个字!还要再加小红花和笑脸……”
  “哦,把我裤子都喷湿了还好学生呢?别乱动,写错字了不要怪我。”
  李凭风半蹲身子,开始在妈妈软玉羊脂般的屁股上留下图案字迹。
  他先是脸颊凑近两瓣透着情欲粉色的臀肉,再圆起唇轻喝出几口热气,因为适当的湿润更有利于涂涂画画。
  只是这样的动作让李萧月实在吃不消,她感觉儿子像是在亲自己的屁屁一样。
  欸不对,好像真的亲上了?!
  “小风!不……老师你……你在做什么?唔嗯,那里不可以舔,脏……噢噢~别……别吸吖……”
  李凭风趴在妈妈的屁股上,先是像小牛犊那样舔舐她肌肤上的点点香汗,他舌头卷来卷去,把本就娇嫩的肉臀舔得更是滑溜溜又水滋滋。
  男人神情认真:“老师这是在做准备工作,不然不好写。”
  嗯,口感细腻,满是胶原蛋白的屁屁含在嘴里不仅Q弹紧糯,还带着点汗味的湿咸和温黏淫水的体味。
  而且每轻咬一下,妈妈就会像尖叫鸡玩具一样哼吟一声,如此妩媚又俏皮,李凭风忍不住多逗弄她一会儿。
  “你不是要小红花吗?记号笔是黑色的,画不出红花,老师只能用嘴帮你吸出花的模样了。”
  他含糊不清道,随后又低下头卖力地嗦住满是柔软脂肪的臀肉,发出“嘬嘬”的吮吸声。
  灵活如水蟒的舌头时不时滑过水珠滴答的三角地带,舌尖来回顶弄含羞的肉蝴蝶,又轻轻抿起那一小撮湿漉漉的三角形软毛啾啾又拉拉,藏在茂密丛林里的小珍珠被舔得亮闪闪的。
  李萧月刚刚才经历过高潮,此时敏感的不行,偏偏儿子又专挑她弱点下手。
  她两只美眸水光潋滟,瞳仁都向上翻了白,却也只是颤颤巍巍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可下半身又忍不住乱抖,几滴泛着浑的尿混着屄水像没关紧的龙头一样涓涓往下淌。
  李凭风也不再磨蹭,他一边尽心尽力地用口舌服侍好妈妈,故意吃得水花乱溅、响声不断,让她舒服又欢心。一边握住笔在她屁股上作画起来。
  先是两个凑得很近的大爱心,然后爱心上分别是他和妈妈名字的缩写,最后一支箭把两颗心串在了一起。
  嗯,真是简单又好看。
  做完这一切后,李凭风又舔了好一会儿,直到舌头下巴都发麻了,妈妈接连两次被他送上高潮,他才把埋了许久的脸收回来。
  李萧月气喘吁吁地半瘫软在儿子怀里,目光似水地黏糊到他身上。
  她的宝贝小风像是刚洗过脸和头一样,半透明的水滴顺着脸颊上的肌理蜿蜒流下,再滴落到地面。
  凑近一闻倒有点像是海鲜的味道,骚骚的、咸咸的、带着闷热潮湿的芬芳……
  再透过黑板后放置的全身镜看向自己的屁股,那上面有两颗带着名字的紧贴着的爱心和一朵朵盛开的“小红花”,这让她想起了儿子幼儿园时画的画。
  区别只是这一回画不在纸上,而是在她身上。
  她噗哧一下笑出声来,忽然觉得搞笑又欢喜。
  女人直感到心花怒放。
  李凭风看着妈妈笑得顾盼生辉,他喉结一滚,咽干净口中的体液,想拿纸擦擦嘴。
  只是下一秒,妈妈已经毫无顾忌地吻了上来。
  她吻得很用力,像是西游记里渴求唐三藏的白骨精,亮紫色的唇釉在忘我的互吻中被吃得干干净净,红艳欲滴的底色逐渐暴露出来。
  女人一手捧住儿子的脸颊,另一手五指紧紧扣在他的后脑勺上不让其逃离自己的小嘴巴。
  因为沈知微的缘故,两人今天都在外奔走到晚,身上说是一点味道没有那是骗人的,可李凭风还是十分主动地把妈妈那些地方都亲舔了个遍。
  甚至全程都没有皱一下眉头,还满脸认真和虔诚……
  只有一点李萧月不太满意。就是每每这个时候儿子就会想着把自己清理干净再继续亲热,生怕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诚然,李萧月是不喜欢自己的味道,哪怕异味不大,可没有人会乐意接受自己身上的污秽。
  但如果是儿子的话,那不管他脸上有什么,她都会愿意陪他一起,而她也确实这般做了。
  李凭风握住妈妈肩头的双手缓缓松懈下来,目光相对间他也明白了李萧月的决心和坚持,于是任由女人把他大半张脸亲吻得只留下口水的况味。
  这一吻,天长地久。
  这一抱,抵死缠绵。
  唇与唇分别时,银丝在白炽灯下闪烁晶莹,两头连着各自跳动的心脏。
  李萧月又贴了贴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她伸手将男人耷拉下来的湿发重新撩上去。
  “喜欢这样吗?”她柔声道。
  “喜欢。”他不假思索。
  “喜欢什么?”
  “……你。”
  “肉麻!”女人心底泛起细密的酥麻感,她眸光晃荡,又歪起脑袋,戳了戳自己的下巴。
  “我们的比赛还没结束哦老师,刚刚那一回合算我输,接下来是第二回合!”
  说着,女人蹲下身,边解开男人裤子的拉链边说道:“这次换我问你题目了,要是你能答对,就算你赢,要是不能……就算我赢!”
  随着“呲啦”一声,粗长狰狞的丑家伙彻底暴露在外,向上挺翘的肉褐色龟首直指她的唇口。
  李凭风大概猜到妈妈要做什么,他俯视李萧月仰起的脸蛋,看着她脸上痴醉的表情,心口轻颤:“好,那请冰冰月同学出题吧。”
  女人眯起眼睛,大口嗅着那股浓郁上头的味道,刚刚是小风帮她口交,现在也该让儿子舒服舒服了。
  于是女人舔了舔嘴唇,娇声娇气道:“好哦,那请听题,为什么机动车要靠右行驶?”
  说完,她先伸出舌头,从肉茎的根部慢慢舔上去,舌面贴着柱身,湿漉漉地一路到顶端。
  察觉到儿子呼吸立刻沉了一下,她像是被那反应取悦了,眼神暗了暗,双手扒拉住他的腿,卷吮得更加仔细。
  李凭风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妈妈的嘴巴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几次之前还会磕磕绊绊,现在的裹吸技术已经到了登堂入室的地步……
  “……因为国内都是左舵车,设计上更适合靠右行驶。”虽然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题目,但他还是压制表情快速回答道。
  谁知李萧月一副“如我所料”的表情,她没有松口,而是晃了晃脑袋,抬眸狡黠道:“唔嗯……不唔对……滋……姆……是因为……噗噜……菩萨……保佑(右)……嗯咕……”
  教室里一时间只剩下她吞吐肉棒的声音。
  菩萨保佑?李凭风瞠目结舌,妈妈的题目原来是脑筋急转弯。好吧……应该说在意料之中才对,是他疏忽了。
  “下……下一题。”
  李凭风咽了咽口水,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阴茎被妈妈裹进又软又热的口腔里,湿滑的舌头像章鱼触须一样紧紧缠在棒身上舔舐不断。
  李萧月努力把嘴巴撑大,将儿子的大鸡鸡吞吐得很深,一直顶到喉咙深处的软肉才堪堪停下。
  她故意发出呱唧呱唧的水声,双马尾随着埋头又抬头的动作晃呀晃,胸口两团大白兔还不忘压在儿子的大腿上磨蹭个不停。
  等到咽反射的不适感稍稍缓解,女人裹着大肉屌的嘴巴才含糊不清道:“听……唔嗯……听好了,为什么……滋滋……噗噜……鳄鱼晚上……呕咕……不喜欢睡觉?”
  话音刚落,李萧月便一点一点地吐出沾满浓稠香唾的肉茎,拉丝的口水在反复含吮下变得浑浊冒泡,棒身上多出一层厚厚的油亮水膜。
  “哈啊~嗯哼~看着我嘛,要看着人家的眼睛回答问题才行。”她语调软慢,像泡在蜜里的勾子,一双情动水润的桃花眼摄魂似的盯着儿子的眼睛。
  女人红唇嘟起,“啵啵”地亲吻着儿子敏感的龟头,玫瑰般鲜艳的香舌绕着他的冠沟打转,舌尖像拉奏琴弦一样上下左右挑弄着龟头和肉杆连接处的系带。
  在她如此这般精神和肉体双重强烈的攻势下,儿子的大鸡巴越发挺翘,还一颤一颤的,流出了不少先走汁。
  李凭风被口得面泛桃色,低哼一声后手掌轻落在妈妈后脑勺上。
  他努力思考着妈妈的问题,只是脑袋瓜子像是浆糊一样。
  没办法,视角里是妈妈含春的眉眼和神情,耳畔是此起彼伏的下流口交声,下体的快感还如浪潮一般,一波接一波越发高涨。
  所以为什么鳄鱼晚上不睡觉呢?到底是为什么呢……
  李萧月看儿子既要忍耐又要思索的愣神模样,坏心眼的胡扯道:“呼姆~嗯~是因为鳄鱼妈妈也会帮小鳄鱼吃鸡鸡对嘛?噗哼哼……哈啊~还是小鳄鱼晚上要吃鳄鱼妈妈的奶吖~”
  呼呼,儿子脸上的表情像个呆头鹅一样真可爱啊,打断思绪~打断思绪,就不让他想答案~我亲亲又吸吸,舔舔又吃吃~热烘烘的大鸡鸡,闻着臭,吃着香……
  李萧月吃得摇头晃脑,双马尾像绸缎一样飘来晃去,她主动把腰塌得更低,嘴唇紧紧贴在马眼上用力吸着清澈透明的前列腺液,像是在吸一根超大号吸管。
  就连脸颊都微微拉长凹陷了下去,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深深的乳沟里。
  李凭风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咽。
  糟糕,妈妈这样也太犯规了。
  试问这种情况谁还能想那些奇奇怪怪的答案?
  面对女人挑衅戏谑的目光,他现在只想按住李萧月的脑袋,把阴茎一插到底然后暴力抽插,最后射得她一肚子白浊、口鼻喷精……
  啧,冷静冷静……不能这样想,更不能这样做,不然就会被妈妈牵着鼻子走了。
  鳄鱼……鳄鱼……脑筋急转弯……
  额头的汗水顺着鼻翼滴落,电光火石间,李凭风奇迹般地想出了答案:“鳄鱼晚上不睡觉……是因为怕做鳄梦,对吧。”
  “啵噗~欸?!”
  女人把肉棒吐出来,眸中讶色一闪,想不到他这都能猜出来。
  “真不愧是老师啊,这都能答出来,不过……不过……你超时了,没错,超时不算!而且还要被我多口一会儿才能继续答下一题!啊姆~”
  也不等儿子有其他反应,李萧月立马闷头又当起了小馋猫。
  “唔嗯……咕滋……嗦嗦……哈啊~姆哼……啧滋……”
  教室里簌簌的吞吐声不绝于耳,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杂乱无章。
  女人眼眸弯弯,努力把整根都吞进喉咙里,尽管这样很不舒服,但看到儿子脸上忍不住飘飘然的表情,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跪在地上的膝盖又往前挪了半分,肥硕的肉臀高高撅起,先是把整根阴茎都吐出来,银丝还连在唇瓣和顶端之间,然后深吸一口气,再次低头。
  这一次没有试探,而是直接把龟头送到喉口,下巴抬高,喉结猛地一滚——小儿臂膀大小的肉棒整根没入,她鼻尖几乎贴上儿子的小腹,嗅着他浓郁醇厚的雄性气息。
  李凭风也不敢用力碰妈妈,生怕她哇的一下把晚饭都吐出来。
  毕竟从他的视角看去,妈妈白嫩修长的脖颈都凸出一块十分显眼的长条状,像是刚刚进完食的蟒蛇一样。
  肉棒进入妈妈喉咙的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下体都快要融化了,温热的甬道将他紧紧包裹得严丝合缝,口腔里的舌头还在努力往外伸,舔弄着他的卵袋。
  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呼吸和吞咽口水,女人喉咙里的软肉咕咕叽叽地绞着他肉棒的每一寸。
  “不用这样勉强自己的。”李凭风伸手擦了擦妈妈泛红的眼尾,生理反应让李萧月看上去眼泪汪汪的,就连妆容都花掉了。
  但她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关系,在适应了一会儿后,随即开始缓慢地前后滑动。
  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冠状沟,然后再整根送回去,柔软的喉管被一次次撑开又收缩。
  水声变得又深又闷,唾液混合着肉棒汁不断从嘴角溢出后又顺着下巴将她胸口一大片都打湿。
  “呼……老师,冰冰月做得还行吧……唔,老师舒服吗?”妈妈抓住吞咽的空隙,语气带着鼻音开口道,即使到了这个时候她还不忘两人的扮演游戏。
  李凭风神色略显扭曲,原因自然是太舒服了……
  “冰冰月同学,你是老师教过的最优秀的学生,嘶……松一些,含得太紧了……”
  听到宝贝小风的回答,李萧月脸上满是藏不住的骄傲得意,看来自己最近偷偷练习吃香蕉没有白费功夫。
  大约过了几十下,她终于撑不住,猛地把肉棒退出来,大口喘气。
  不行了不行了,再口下去自己就要噎死啦,而且嘴巴好麻吖,小小风臭臭的味道都被自己吸没了,整根都变得水光闪闪的。
  而且龟棱里每一处能藏污纳垢的角落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净,哼哼,果然母子俩就应该相互取暖嘛~
  李萧月嘴唇微肿,下巴上全是水光,她侧过脸,把一边囊袋含进嘴里,像衔着奶嘴轻轻吸吮,舌尖绕着那层薄皮打转。
  同时右手握住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从根部往上撸,拇指擦过湿漉漉的顶端,把溢出的液体抹开。
  “老师……我要开始问题目咯~”
  “问吧,接下来我不会放水了。”
  两人视线隔空相对,片刻后男人偏过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实则心惊肉跳、大厦将倾,全部心神都被女人一一牵引。
  那女人呢?她满脑子无厘头的古怪题目,看到儿子避开视线也只是舔唇浅笑,她此时把注意力全放在舌尖上的温软卵袋上。
  一想到嘴里含着的蛋蛋里满是浓稠醇厚的精浆,李萧月就忍不住下体发颤,子宫都降了下来做好接纳融合的准备。
  她翘起兰花指,一边用手上下套弄,节奏时急时缓,一边用舌头把那两颗都照顾到,偶尔还会用牙齿极轻地刮过,感受到嫩嫩的卵蛋似乎受到惊吓收缩后又立刻用嘴唇包裹回去,像是在安抚它们“别怕别怕,妈妈的嘴巴在这里哦,全都躲进去吧,里面很安全很舒服的~”
  “老师……为什么你的鸡鸡一抖一抖的吖?”李萧月注意到手心里的大家伙又涨了一圈,故作天真道。
  李凭风呼吸沉得厉害,他其实早就到极限了,只是一直在努力忍耐,像什么舌头顶着上颚,五指握拳分担血液压力……这些没什么鸟用的小把戏都试了个遍。
  “你不是要问题目吗?快问吧。”
  “哦……”(撸啊撸~吸啊吸~)
  “不是‘哦’,你倒是问啊!”
  “哎呀,老师你越催我越想不起来要问什么了呢~”(撸啊撸~吸啊吸~)
  “……”
  “诶嘿(≧≦)”(撸啊撸~吸啊吸~)
  见儿子差不多了,显然他败局已定,李萧月才慢幽幽地开口:
  “什么奶不能喝呀?”
  什么奶不能喝?
  李凭风强忍快感,低头思索,奶……奶……是什么奶呢……欸?
  妈妈怎么开始用奶子帮我夹了?
  好大好软的奶子……不对不对,这是干扰!
  “笨蛋老师!是洗面奶啦~”李萧月娇喘微微,故意抢话,她挺起胸前巨乳,将肉棒夹在中间一边按压一边嗦吮龟头。
  “下一题,鸡的妈妈是谁呢~”
  鸡的妈妈?鸡不是从蛋里出来的吗?是母鸡?还是鸡蛋?
  不对,不能按常理出牌。鸡,鸡……他的鸡巴又一次被湿热的小嘴裹了进去。
  嘶,不行了,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酥麻爽透,要憋不住了!
  李萧月一把箍住肉棒最敏感的肉冠处,舌头反复摩擦,嘴唇来回轻抿:“唔姆~这都答不出来?是纸,因为纸生鸡(直升机)”
  李凭风满头细汗,咬牙切齿,显然已经在进行一项名为寸止的究极挑战了。
  直升机?好吧,又是谐音梗。这样的答案换做童心未泯的小孩一定能想出来,可是现在这个时候,问他午饭吃的什么他脑袋估计都转不过来了。
  “冰……冰冰月同学,算老师求你了,能不能问一些正常点的题目?”李凭风阴晴不定,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他不能辜负妈妈的期望和付出,必须认真贯彻到底。
  李萧月手口并用,母子连心的她早已感知到了儿子喷发在即,她已经做好了全部接受的准备:“好吧……唔,那世界上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呢?”
  说完,李萧月再次一口气把整根肉棒吞到底,两手抱住儿子的屁股,脸埋进他腿间,等待着精关松懈的那一刻。
  这个终极扯淡问题的答案两人当然都不知道。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因为李凭风甚至都没听清楚妈妈说的是什么……
  360度无死角的挤压裹吸彻底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积压许久的快感在这一刻如同火山爆发。
  李萧月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喉咙里猛地跳动,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把那股即将涌出来的东西往更深处迎。
  她的美眸里闪烁着生理性的泪花,瞳孔已经完全失了焦距,却还是努力抬起脸柔柔地看向儿子。
  李凭风低哼一声,手掌放在妈妈的脑袋上颤个不停。
  无言间,滚烫的精液直接打在喉壁上,再顺着食道汹涌流淌。
  女人周身一颤,喉咙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却仍没有松开。
  第一股来得又急又猛,她被迫连续吞咽,鼓鼓囊囊的喉咙上下滚动,多余的白浊从嘴角和鼻孔不断溢出,再顺着下巴滴进敞开的领口,把本就湿透的JK制服染得更加凌乱不堪。
  第二股、第三股接着涌出,李萧月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却还是含着不肯吐,只是小口小口吮着,把儿子每一滴宝贵的精液都咽进肚子里。
  而在李凭风看不到的视角,女人的小穴口翕动不止,一道水箭悄无声息地激射而出,只是给儿子口交竟也让她敏感多汁的肉体迎来高潮!
  湿痕在地上蔓延开来,新形成的水洼泛着反光……
  直到二人的呼吸不再那般骤乱,直到李凭风的肉棒在她嘴里慢慢平息,李萧月才将其缓缓吐出。
  “齁啊~~”
  半硬的深褐色肉杆表面只留下黏滋滋的拉丝口水,李子大的龟头上还残留着的丝丝白浊,也被女人贪婪地舔舐干净。
  李萧月檀口半张着,像是还没完全缓过来,水润的红唇上覆盖着一圈浓郁的白厚精浆,几根弯弯曲曲的阴毛沾在舌面和唇边,蒸腾的热气自她口中飘散而出。
  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响嗝,又羞红着脸后知后觉地捂住嘴巴,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地望着儿子,眼神里满是“快抱抱我吖,快夸夸我吖,小月儿现在这样最不能离开你了……”的渴求和期许。
  李凭风喉间发紧,心湖涟漪起伏千千万。
  他单膝跪下,将上衣纽扣一颗颗解开,随着肩翼舒展,线条利落的倒三角身材一览无余,勾得李萧月眼睛直扑闪。
  男人让妈妈躺在自己臂弯里,像照顾小宝宝那样细致地帮她清理擦拭。
  先是在妈妈亮晶晶的目光下用手指轻轻捏起她嘴上那几根毛,随后含情脉脉地望向她,一边柔声细语地安抚夸奖起来,一边捻着自己的贴身制服帮她擦干净脸上的汗珠口水和精液。
  “我们冰冰月就是很乖啊,在老师怀里安安静静的,是好学生好孩子,是最优秀最棒的。长得也是最好看的,鼻子高高的,眼睛大大的,嘴巴小小的。还很聪明,问的问题把老师都难住了,身上香喷喷、软乎乎的,对老师也很热情礼貌,老师最喜欢冰冰月了……”
  这些话对着别人他万般不可能说得出口,但是面对妈妈,他却不觉得害臊。
  因为在他小的时候,在他第一次开口讲话,第一次蹒跚学步,第一次上学,第一次考满分的时候,妈妈也是像这样把那个痴小的孩子抱在怀里软语绵绵地夸赞。
  如今,那个记性极好的孩子长大了,自然也学会乌鸦反哺。
  李萧月缩在儿子怀里,两只柔荑还十分不老实地抚摸他惹火的胸肌腹肌背阔肌……她懒洋洋地发出哼唧声。
  听着李凭风舒缓的语调、温柔的口吻,她觉得自己都快被哄成小婴儿了。
  儿子怀里真舒服吖,热乎乎、硬梆梆的,原来男人的胸肌不发力也是会软软的,摸起来也好棒哇。
  身上还全是热气,体味混合着汗味从腋下、从胸口、从每一寸皮肤里渗出来,都把自己整个人包裹住了。
  呼呼呼!好好闻,好好亲,李萧月觉得自己就像棉花糖一样,都快幸福的融化了。
  就是嘴巴里干干的,刚刚被捅的有点疼,要是这时候能喝口水漱漱口,润润喉咙就好了。
  她轻抿几下唇瓣,忽然几滴清水滴到她嘴角,李萧月惊奇地睁开眼睛,发现儿子正拿起矿泉水瓶仰着头吨吨地灌着,涓涓水流顺着清晰的下颌滴答滴答落在她唇边。
  还不等她开口问水从哪儿变的,下一秒,儿子便低下头鼓着腮帮子嘴对嘴喂了进来。
  清凉的水流顺着齿列渡入她干涩的口腔,带着男人唇舌间温热的气息。
  李凭风喂的不算急,可水流却不断从二人贴合着的嘴唇流淌出来,李萧月有些心慌,毕竟自己嘴里现在的味道可不算好闻,所以她忘了咽下去。
  男人目光低垂,他像是知道女人心中的小九九,便又伸出舌头在妈妈嘴里主动缠上那条左右闪躲不听话的大肥舌。
  果然,行动才是打消疑虑最好的办法。几分钟后李萧月也不再回避,毕竟儿子已经把她嘴巴里里外外都给索求了个遍……
  被爱的一方果然可以有恃无恐啊,李萧月默默感叹,她枕在李凭风身上,心安理得地享受喂水服务。
  脑海里浮现出前面儿子忍不住在自己嘴里射精时的情景。
  那个时候她主动含到最深处,小风也把手放在了自己头上,可饶是如此,小风也没有用力按她头,而是把五指蜷在掌心。
  李萧月心中暖意无限,果然儿子是她的小太阳,离了小风的日子她都不敢想。
  两人依偎在一起,女人摸摸男人,男人亲亲女人,妈妈在儿子喉结上留下草莓印子,儿子便轻咬舔舐妈妈的耳朵直到她低喘受不了……
  “还疼吗?”李凭风低声问道,手掌覆在她后腰处摸着腰窝。
  李萧月摇摇头,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声音又细又黏:“不疼。就是……刚才吃太深了,喉咙还有点肿。”
  男人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看着她,而后又低下头吻向她的喉颈,“其实我也没有多喜欢口交,我觉得还是做爱更舒服,以后我帮你口就好了。”
  “骗人!天底下哪有男人不喜欢女人帮他口的,小风你不用这样心疼月儿的,等我习惯就好了。说不定以后还要每天缠着你吃呢……你不可以对妈妈撒谎哦,你小时候答应过我的,不管什么事情都不可以骗我,不然妈妈会又生气又伤心的。”
  李萧月眼仁微微放大,她捧住儿子的脸拉近到面前,黯然失焦:“凭风,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彼此的人,我们都不会离开对方,对不对?我们之间也没有欺骗,没有谎言,我们之间只有爱,对不对?只有爱,只有幸福……你是妈妈的,妈妈也是你的。我爱你,我爱你呦,儿子,月儿爱你吖……”
  “嗯,我答应你,我不会再撒谎了。我爱你,你别害怕,我们之间只有爱,我爱妈妈,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李凭风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柔声呼唤,他把怀里的妈妈又搂紧几分。
  两人的躯体紧密结合,呼吸间都是属于彼此的温暖气息。
  在感受到儿子的心意后,李萧月眼底那抹道不清的朦胧阴影转瞬即逝,往日的活泼灵动再次展现出来。
  空荡荡的教室只剩下二人的呼吸声,肥嘟嘟左卫门被摆在课桌上面朝讲台,像在罚站。
  李萧月像条一米七五的毛毛虫似的,在儿子怀里扭啊扭,大屁股拱拱大奶子挤挤。她慵态漫生,柔腰轻曳,眼波流转间尽是撩人的诱惑。
  而这般拱火的结果,自然是某人又硬了。
  李萧月感觉到身下那根东西又慢慢抬起头,顶在她屁股上,她安静了几秒。
  随即像是早就料到般把腰往后送了送,让那根重新发热的东西贴上自己裙底。
  短裙被顶出一个不明显的弧度,李萧月咬了咬下唇,像是在装害羞,手指却已经顺着儿子小腹往下滑。
  “老师,我刚刚想起来,我们的对决还没有结束呢。”她湿热的呼吸喷在儿子唇上,“你赢一局,我赢一局,按照三局两胜的原则,我们应该还有场大决战才对吧~”
  李凭风呼吸一顿,心里的火也被妈妈再次点燃。
  在女人的欢笑声中,他将她一把抱起,入戏道:“好吧,既然冰冰月同学这么在乎输赢,那老师就奉陪到底。”
  李萧月两手勾住儿子的脖子,一双黑丝肉腿主动夹在他腰上。
  当男人裤子褪下,肉棒猛甩而出,顶在她早已等候多时的肉蝴蝶里时。
  女人眼冒爱心,声音压制不住的颤抖:
  “老师,最后一局谁先求饶谁就是小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