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瑶静静地听着，内心的防线在这一字一句的温柔中，被瓦解。
她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珍视的感觉。
那个在楼下如同痴汉，恶意用下体侵犯她的男人，此刻却像一个诗人般在赞美她的纯洁。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安瑶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沉沦感。
她咬了咬唇，身子下意识地，像一只寻找温暖的小猫一样，在床单上蠕动着，往林哲这边靠了靠。
直到她柔软的肩膀，刚好能接触到男人的手臂。
保持在一个五分暧昧、五分危险的距离。
就当安瑶以为，今晚这充满禁忌与背德的一夜，或许就会在这样近乎柏拉图式的温柔谈话中简单度过时。
林哲却突然张开了右手，手臂一展，从她枕着的脑袋下面，悄无声息地伸了过去。
一时间，安瑶从枕着柔软的羽绒枕头，变成了直接枕着林哲结实有力的手臂。男人肌肉的硬度与肌肤的温度，清晰地传递到她的侧脸上。
就在下一个瞬间，还没等小姑娘从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中回过神来。
林哲的手臂猛地一个用力。
“啊……”
伴随着一声娇软的低呼，安瑶被这股力量带着，整个人身子一歪，顺势往前一趴，直接半趴在了林哲宽阔的胸口上。
两人的身体瞬间紧密相贴。她D罩杯的双乳，隔着内衣和长裙，紧紧压在林哲的胸膛上，被反作用力略微压扁了一些。
耳边，也不再是安静的空气声。
传来的是林哲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
不快，但是很沉稳，像是一座可以依靠的大山。
砰砰、砰砰。
不由得，安瑶的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肌，听着这心跳，感受着身下那具充满男性力量的躯体，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将她包围。
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试图拉开距离。
她只是微微扬起精致的小脸，下巴抵在他的胸口，试探着，用那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娇软嗓音说道：
“我还以为……你不会碰我。”
林哲低下头，目光与她水光潋滟的眸子交汇。
两人的呼吸在极近的距离内交缠在一起，连空气的温度都在逐渐攀升。
他轻声反问：
“不喜欢吗？”
安瑶在男人胸口轻轻摩挲了一下脸颊，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幼兽，感受着他的体温，闭上眼睛，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喜欢。”
林哲笑了笑，胸腔的震动再次让安瑶感到一阵酥麻。
而后，林哲顺势用被压住的右手，抚上了她因为裙子领口滑落而裸露在外的白皙肩膀。
指腹轻轻摩挲着滑腻的肌肤。
不愧是十八岁少女的肌肤，手感丝滑得宛如上等的羊脂玉。
而安瑶此时也彻底冷静了下来。
之前在楼下被强迫猥亵时带来的澎湃心跳与极度羞耻，渐渐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渐渐涌上心头的一种安心。
这种安心，截然不同于她和林朝在一起时的感觉。
和林朝在一起，那是恋人，是青涩的试探，是小心翼翼地交出自己，以及刚好得到想要的温和回复。
那是一种平等、甚至有时候需要她去包容的恋爱。
但对于林哲，则是一种彻底的放松，是身心完全的交付。仿佛自己就是他的一件所属物，被他牢牢地掌握在掌心，无法逃脱，也不想逃脱。
这种强烈的存在感和被支配感，让安瑶觉得无比安心。
“哥……”
安瑶轻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和对未知的恐惧。
“你说，我会不会爱上你？”
林哲抚摸她肩膀的手微微一顿，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先是想了想这荒唐的家庭关系，想了想楼下正在发生的一切，然后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回到：
“你会吗？”
安瑶听着他这个把问题抛回来的反问，脑海中思绪万千。
先是想到了林朝，想到了自己的渴望，又想到了刚才在楼下的快感。
突然，她自嘲地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超越了年龄的清醒与冷酷：
“我想……不会。”
安瑶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可以交出身体，可以沉沦于欲望，但她绝不会轻易交出那颗能够让她保持理智的心。
听到这个回答，林哲也笑了。
笑容里没有失落，反而透着一丝棋逢对手的赞赏。
就在下一个瞬间，仿佛是欣赏一般，他低下头，嘴唇印在了小姑娘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一个不带任何情欲色彩，充满安抚意味的深吻。
“唔……”
安瑶轻轻闭上眼睛，接受了这个吻。
随后，仿佛是彻底打开了话匣子，也或许是因为在这背德的夜晚需要一些理论来支撑自己崩溃的道德观，安瑶又微微仰起头，看着林哲的下巴，问道：
“哥，那你说，我们这样……算什么啊？”
林哲的手指依然在她的肩头流连，声音平静得仿佛在探讨一个学术问题：
“算……欲望的奴隶？”
说着，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还是自己身体的主人？”
“好像没差。”
安瑶认真地想了想这句话，她觉得林哲说得都对，但仔细品味，又似乎都有些不对。
这就像是，胡萝卜和青萝卜之间的区别。
明明大家都是萝卜，胡萝卜看起来颜色鲜艳，漂亮诱人，但真要一口咬下去，吃起来，却反而是那外表朴实无华的青萝卜更加清脆爽口、美味多汁。
爱情与欲望，表面风光与内在享受，大抵也是如此吧。
所以，安瑶没有再说话反驳。
只是静静地趴在林哲的怀里，伸出一根葱白纤细的食指，如同调情一般，开始在林哲的心口处，一圈又一圈地画着圆圈。
她水润的眸子里，荡漾着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如果不去看这背后扭曲的关系，此刻的他们，看起来简直如同是一对正在热恋中、耳鬓厮磨的情侣。
“沙……沙……”
指尖隔着衣物，在胸口轻轻划过。
丝丝麻麻的感觉，伴随着少女特有的体香，自胸口一点点蔓延开来，犹如一只无形的蚂蚁，爬进了林哲的心底，重新点燃了那簇刚刚被压下去的火苗。
林哲的呼吸逐渐变得深沉。
感受着压在胸口那两团惊人的柔软，脑海中突然不可抑制地生出了一丝极其强烈的好奇。
安瑶的身子，安瑶的奶子……脱去这层衣服后，到底会是怎么样的呢？
和母亲王秀兰那熟透了的、带着母性光辉的丰满相比，会怎么样？
又和姐姐林悦那对能让人窒息的E罩杯木瓜大奶相比，又会怎么样？
最后，和妻子苏雨那充满弹性、紧致完美的雪白双峰相比，又会是怎样一番风景？
这个想法，出现得极其突然，却又无比自然。
就像是一个饥肠辘辘的人饿了就要吃饭，一个疲惫不堪的人困了就要睡觉一样。
当面对一件极其精美的艺术品时，有了一丝好奇，就必然想要剥开它的外包装，仔仔细细地研究研究。
念头落下，林哲只是用一种极其平静、仿佛在讨论今晚月色的口吻，试探着问道：
“瑶瑶，我可以看看吗？”
正在画圈的安瑶手指猛地一顿，她疑惑地抬起头，清纯的脸蛋上满是不解：
“看什么？”
林哲目光直直地盯着她：
“看你。”
安瑶扑闪着大眼睛，理所当然地回答：
“可是……你已经在看了呀。”
林哲伸出手，温厚的手掌轻轻覆在她那头柔顺的长发上，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声音沙哑了几分：
“我想……完完全全地看你。”
完完全全。
这四个字一出，安瑶瞬间回过神来。
轰的一下。
肉眼可见的红晕迅速从她的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整个人仿佛被煮熟了一般。
她羞恼地低下头，将脸重新埋进男人的胸口，像只鸵鸟一样，嘴里嘟囔着：
“明明就是想吃人家的豆腐……却又不敢直说，虚伪。”
她的声音太小，被布料闷着，林哲没听清：
“什么？”
安瑶心虚地笑了笑，眼神闪躲着掩饰内心的慌乱与一丝隐秘的期待：
“没什么……你想看，就看吧。”
说着，她没有起身，而是更加顺从地，像一只软绵绵的猫咪一样，继续乖巧地趴在林哲的胸口，任由自己那具充满诱惑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男人的势力范围内。
林哲感受着怀中少女的顺从，知道她这是同意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随即，他缓缓分出那只原本抚摸着她头发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背脊，一路向下，绕到了她的身后。
手指，停留在一个金属搭扣上。
微微一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