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姑娘的内心千回百转、饱受煎熬的时候。
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
“咔哒”一声,浴室门被推开。
安瑶犹如触电般收回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抬眼望去。
只见林建国已经结束了洗浴,腰间裹着一条洁白的浴巾,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的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
身材的确如同安瑶预想的那样,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发福痕迹。腰腹部有着一圈不容忽视的赘肉,皮肤也有些松弛,完全不像自己男友林朝那般紧致清秀,更没有林哲那种充满了爆发力的精壮肌肉。
说起来,在安瑶十九年的人生记忆里,她仿佛还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地看过一个老男人的裸体。
就算是在她之前的家庭里,对于那个每天浑浑噩噩的继父,安瑶对他那具衰老的身体没多少印象了。
林建国踩着拖鞋来到跟前,看着坐在沙发上身体紧绷的安瑶,他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和蔼可亲,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小瑶,去洗吧,水温我已经调好了,还可以。”
安瑶回过神来,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哦”了一声。
她放下手中那瓶被捏得有些变形的矿泉水,像是执行命令的机器人一般,跳下椅子,迈着僵硬的步伐走进了浴室。
关上门,反锁。
安瑶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慌乱的自己。
她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将乌黑柔顺的长发简单地挽起,用皮筋扎成一个丸子头。
脱下那件纯白色的短裙和内衣裤,赤裸着身体站在了花洒下。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刷着她年轻柔嫩的娇躯。
简单地冲洗掉身上的汗渍与刚才在亭子里沾染的气息后。
安瑶关掉水龙,用毛巾擦拭干身上的水珠。
看着洗手台上自己脱下来的衣物,她却陷入了一个让她无比纠结的难题。
要不要把衣服重新穿上呢?
如果穿上,等会儿出去,那个老男人肯定还是要亲手把它们一件件脱下来的,那样的过程,不仅繁琐,而且只会让她感到加倍的羞耻与难堪。
还是说,就直接像他一样,只裹着一条浴巾出去?
安瑶咬了咬牙。
反正横竖都是要在这张床上被人糟蹋的,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要不还是不穿了吧,就裹条浴巾,也免得等会儿拉拉扯扯的难看。
打定主意后,安瑶从架子上扯下一条宽大的浴巾,将自己玲珑有致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只露出白皙的肩膀和小腿。
深吸了一口气,她握住门把手,扭开了浴室的门。
此时的客房内。
林建国正背靠在床头的软包上,床头灯调成了昏暗暧昧的暖黄色。
他大约已经在床上等了有十多分钟。
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脑海里不断幻想着那具十八岁少女的鲜嫩肉体在水流下展露的模样。
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浴室的方向,隐隐约约能透过磨砂玻璃看到里面那曼妙的人影轮廓。
在情欲的炙烤下。
他那裹在浴巾下方的肉棒,早已经不知不觉地完全勃起,将厚实的毛巾顶出了一个高高的、令人无法忽视的帐篷。
“吱呀——”
浴室门再次被推开,伴随着一股温热潮湿的白色水汽,安瑶从里面缓缓走了出来。
她光着脚丫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双手紧紧抓着胸前浴巾的交界处。
一双犹如受惊小鹿般的眼睛四处躲闪,怯生生地,一步一步地朝着床边挪去。
由于刚洗完热水澡,她清纯的脸蛋上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红晕,几缕没有扎紧的湿发贴在白皙的脖颈上。
此时的她,褪去了所有防备,透出来的娇羞与柔弱模样,让靠在床头的林建国,在视线触及的一瞬间,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的眼神一阵恍惚。
看着眼前这个亭亭玉立、乖巧惹人怜爱的少女。
林建国在这一刻,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错觉——宛如自己除了林悦那个总是风风火火的女儿之外,又拥有了一个温顺乖巧、惹人疼爱的小女儿。
感受到老男人火热、贪婪、仿佛要将自己生吞活剥般的视线,犹如实质般在自己裸露的肌肤上刮擦。
安瑶感到浑身有些不太自在,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停在离床铺还有一米远的地方,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央求。
“那……那个,可以不要这么盯着我看吗?”
闻言,林建国猛地回过神来。
他轻咳了一声,收起了那过于露骨的目光。
但他并没有出声安慰,而是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在身边空出来的柔软床垫上“啪啪”地拍了两下。
看似随意的动作,宛如一个主人在引导一只温顺的小狗爬上他的床榻。
安瑶站在原地犹豫了一阵。
双腿仿佛灌了铅一样沉重。
但最终,在无形的压迫感下,她还是咬着牙,缓缓来到了床边。
由于床铺较高,她只能微微弯下腰,以一种趴着上床的姿势向前挪动。
这个姿势,让包裹着她身体的浴巾在胸前微微松开了一道缝隙。
这一瞬间,一道雪白深邃的乳沟,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林建国的视线之下。
林建国看得眼底火热,压抑的邪火瞬间冒起。
不及眨眼,他突然伸出那双粗壮的手臂,一把揽住了安瑶纤细柔弱的腰肢,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
“呀!”
安瑶猝不及防地惊呼出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向后倒去,背部严严实实地贴在了林建国的胸膛上。
这是安瑶生命中,除了继父模糊的阴影、男友林朝的拥抱、以及林哲的禁锢之外,第三个男人的拥抱,第三个男人的肌肤相亲。
这种截然不同的陌生体温和气息,让她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空白。
而林建国,将这具年轻柔软的娇躯紧紧搂在怀里。
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感受着少女身上没有任何人工香精修饰的、天然的清甜香味。
他的理智,彻底被汹涌的情欲所占据、淹没。
人在面对违背常理的事情时,思考不做爱,往往需要找到一万个道德、伦理、后果等复杂的理由来约束自己。
而思考做爱,却变得简单了许多。
褪去伪装,剩下的,不过就是遵循动物的本能——将肉棒插入湿润的小穴,然后进行机械性的抽送活动,释放欲望,便可。
林建国那只粗糙的大手,顺着浴巾的边缘,毫不费力地滑入了安瑶的腰间,掌心紧紧贴在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不久前,在那个山林亭子里,这块细腻的软肉,还是他儿子林哲曾经肆意抚摸、按压过的地方。
而此时此刻,它却落在自己的手里,任由自己揉捏。
这种充满了背德感与父子间隐秘传承的错乱认知,让林建国感觉自己下半身那根坚硬的肉棒,突突地跳动着,硬得快要爆炸开来。
安瑶躺在他的怀里,感受着那只大手在自己小腹上的游走。
直感觉宛如一只被剥光了毛、待宰的羔羊,无力反抗,清纯的小脸已经红透到了耳根。
突然间。
林建国手臂一挥,一把扯开了包裹在安瑶身上作为最后遮羞布的浴巾。
纯白色的毛巾滑落在床单上。
映入眼帘的,是安瑶刚刚洗得白白净净、散发着青春光泽的绝美娇躯。
少女的肌肤白里透红,犹如剥了壳的鸡蛋。
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方,是一对娇挺饱满、充满弹性的乳房。它们骄傲地耸立在空气中,迷人不已。
看着安瑶这对硕大的乳房,林建国在觉得赏心悦目、喉咙发干之余,心底却又没来由地泛起了一丝荒谬的感觉。
这当然不是他泯灭的良心突然发现了什么道德上的谴责。
而只是他作为一个男人,在阅历了这几个极品女人之后,突然察觉到了一个巧合——怎么自己这家里的女人,好像奶子都长得差不多大?
除了女儿林悦那对犹如大木瓜般、格外出众的E罩杯巨乳之外。
其余的几个女人,无论是妻子王秀兰、儿媳苏雨,还是眼前这个安瑶,她们的乳房,竟然出奇一致地都是D罩杯的惊人尺寸。
如果非要找个具体的水果来形容这种尺寸的震撼。
那它们就像是夏季里熟透了的、硕大饱满的水蜜桃。每一颗都沉甸甸的,单手几乎无法完全掌控,只要稍微一动,那丰满的果肉就会随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而稍微有不同的,仅仅是她们这三个人胸前点缀的乳晕区别了。
王秀兰因为年纪和生育的缘故,乳晕的面积偏大,颜色也呈现出一种成熟的深褐色,透着一股熟女的丰腴;
安瑶的乳晕则偏小,只有硬币的一半大小,紧紧集中在娇嫩的乳头两边,颜色呈现出一种属于少女刚刚发育成熟时的红粉色,透着青涩;
而苏雨的,则堪称最完美的艺术品,她的乳晕大约是一元硬币左右的均匀大小,颜色也是最为诱人、娇艳欲滴的嫩粉色。
但抛开这些细微的差别,同样的是。
它们都一样的饱满、雪白,在男人的眼中,充满了母性力量。
林建国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动。
他从安瑶的身后探出那双粗壮的大手,一左一右,分别握住了那两颗犹如水蜜桃般硕大雪白的乳房。
五指微微收拢,将那柔软的乳肉包裹在掌心。
他有些贪婪地用手在下端托着,轻轻往上颠了颠。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空气中颤了颤,荡漾出一阵迷人的肉波,随即又因为极佳的弹性,迅速恢复了原本挺拔的原状。
手感惊人,滑腻得让人爱不释手。
林建国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安瑶的颈窝里,他的双手开始在那两座雪峰上进行着极其淫荡的揉捏与抚摸。
掌心挤压着外围的乳肉,将它们向中间聚拢,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感受着那充满青春活力的弹性。
在老男人这毫无技巧、却充满了粗暴占有欲的抚摸下。
安瑶那具敏感的少女身体,很快便做出了反应。
她闭着眼睛,紧紧咬着的下唇微微松开,从娇嫩的红唇里,难以克制地溢出了一丝丝夹杂着羞耻与异样快感的呻吟。
“啊……嗯……“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