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姐受害前把危险摆平掉之后过了好几天。在暑假即将到来之际,我从老姐那得知了部分关于毒岛的消息。“嘛,会变成这样也正常”打算袭击老姐这件事虽然不能当成无事发生,但放到社会上不算什么大过。问题在于,随身携带未成年女童的裸体照片这问题就大发了。“完全是犯罪呢”儿童涩情,这在平常的话最多只能从新闻上才会听到的词,但是我用了这份禁忌的力量将那家伙绳之以法了。虽然退学然后被警察请去喝茶一条龙是理所当然,但世人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乖乖的去自首。『虽然我没想到他会做到这种程度……但是!也就说我的体型等同于小孩子咯?!甲斐你告诉我!我确实是个成熟女性没错吧?!』生气的点是这个?我笑出了声,看着扑哧的笑出声的我,老姐立马察觉到了。吃了老姐一记[这娇小的身体里到底是怎么藏着这股力量的?]级别的招式后,我再次确认了一次我怎么都赢不了老姐这件事。『说实在的不是幼女的程度安心吧。姑且有初中的…』『蛤?』察觉到嘴滑的时候已经迟了,我为了从化身成阿修罗的老姐旁边逃跑,飞奔离开家——这些都已经是今天早上的事了。然后我过着一如既往的到了午休,今天也是为了放松身心而享受着茉莉的大莱。“甲斐君是真的很喜欢这么play呢?”“喜欢喜欢超喜欢的play哟。应该说像这样摸过了才知道吧,女生的欧派是真的至宝这件事。”“有这么喜欢吗。我只会觉得太重了很麻烦”“还真会这样啊?”我起身双手托起她的大莱。g杯的巨乳,这份存在感沉重的不只是质量,还有感受到其他的沉重感。(译:之前还是f的)虽然没觉得沉重到那么极端,但是一直这么挂着看起来恨麻烦。“甲斐君要打工吗?”“打工?”我揉啊揉,揉啊揉……茉莉对着一直在揉大莱的我这么提了案。“代替胸罩,甲斐君像这样继续托着我的欧派的打工”“这是什么天国一样的打工啊”就干这点活算是打工吗?这样的话不只是我,只要是个男人不管是谁都会上钩吧?嘛虽然茉莉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并没有认真,假如真的有这种打工的话,时薪0円我也会干不如说让我干。“当然,就算有这回事我也只会拜托甲斐君”“你真会说嘛”“~~”稍微捏了一下。茉莉身体一抖一抖地震颤着看起来很可爱,然后又像刚才一样,我把脸埋在茉莉的大莱里。“……爽啊”“真可爱啊”讲真不管怎么摸,这段时间都不会觉得厌烦。在这之后,我尽情享受了茉莉身体,兴奋值爆表后我立刻让她伺候我了。果然,与其说最近茉莉她们一直都很兴奋,就算我不说她们也会自觉来伺候我,这点很让人高兴。“关于你的想法我好像全能明白哦?现在的甲斐君想让我做什么,期待着什么我都能感知到”“嗬”“所以看好了?我含!”“哦哦……”看起来我在想什么茉莉似乎真的都察觉到了。一边摸茉莉的头一边感受茉莉带来的快感,然后完事后我得到了名为贤者时间的buff。“我很喜欢这么来”“我也是哦?”“我知道”在该回教室之前,这段时间是完事后和她们贴贴的时间在后背靠墙的我的旁边茉莉也坐了下来,把头靠在我的肩上的这个空间提供着无与伦比的治愈。“……果然没变呢”在着之中,我看着那天以来一直在意的东西。app里能看到的是,连着大量线条与我的名字相连的画面。那天以来一点变化都没有,然后比起粉色的线,那些破破烂烂的黑线看起来有点不祥。“而且那个名字是什么时候消失的”除了我的名字外的另一个名字不知道为什么消失了。点进另外一个名字后能看到的只有,全部是和名字连着的纯黑色的线。回想了下后察觉到,那种线和现在连着我名字的黑色线是完全同款……嘛多虑也不能解决问题。“还有一点时间呢”“确实呢”“……那啥。有没有困了的感觉吗?再给你来次膝枕?”“今天就算了。完全不困”“……是……这样吗”看起来很失落呢,就这么想给我膝枕吗。因为表情立马变回笑脸所以到最后也没弄清楚,虽然有些可惜幸福的时间要结束了。我先让茉莉回教室,而自己则是稍晚一点再回去。“……一如既往的被集火瞪着”进入我的视线的都是瞪着我的阳角。本来还在想着你们还真是不厌其烦啊,意外的是你们没种到都不上来说我几句。虽然不过来找事还挺轻松的,但是一不注意就会被瞪着这点还是觉得有点烦人。“麻烦了啊。嘛但是,总比被他们发现我们实际上干了什么好。如果被发现的话……可能会另外一种意义上会稍微有些优越感”我和他们并不熟然后对恋爱也没兴趣,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应该对茉莉抱有淡淡的好意。如果他们知晓了茉莉和我构建的关系后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我还稍微有点兴趣导致我的邪念要up了。“嘛,等他们来找茬的时候再说”你们再试试把写了垃圾话的纸往我的鞋柜里塞!!我不会再忍了哈!!——我于放学后对自己下了这个死命令。“……哦豁”又被塞了写着那种内容的信。确认了下内容,写满了各种“混蛋”“别来学校”之类的。那帮阳角从对面走了过来,看来神明大人想让我在今天一绝了断。“……”“……给我过来”看到我之后两人的表情立马变得尖锐了,我立马把手机拿出来催眠他们。两人毫无反抗的变成了任我宰割的人偶,叫他们给我来阳台后乖乖的在后面跟着我。“真是的,干的事有够阴险的嘛”虽然这话轮不到我来说,我边苦笑边拿出那封信。“写下这种内容,然后放我鞋箱里的是你们吗?”虽然八九不离十,但姑且还是确认了一下。两人看着信对我点点头,然而并没有,给了个我没想到的反应。“那是啥”“我们才没干过呢”“……嗯?”奇怪…………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被催眠方绝对不会说谎,这封骚扰信不是他们放的这点被证明后轮到我困惑了。“对你很火大倒是真的。为什么和相坂的关系突然变好了”“对对对,明明在亲密度上和我们根本没法比,可为什么你这个茄喱啡能和她关系那么好啊”(译:初翻是个广佬,然后原文是关西腔他就用粤语词这么译了,茄喱啡的意思是路人角色的意思)“你们这两个比没必要说得那么难听吧”茄喱啡是多余的噶死蠢!!(译:原文里这段亦是关西腔)有点想让他们在学校中庭裸舞了,但投放这封信不是他们这点我有点意外。“……如果多管闲事的话会被相坂讨厌的”“就是说啊。不如说谁会搞这种无聊的骚然啊”“……咦?”那到底是谁……然后我在催眠app上解除了两人的控制后让他们回去了,不过谜题还没有解开。“这样的话,我蹲点守株待兔可能还快点?”就在我还在考虑的时候,一副稀奇的光景闯入了我视线的一隅。“……绘梦?”那是绘梦一脸险恶的表情在扯着我觉得是同级生的男生的光景。那副我没见过的表情有点在意,于是我追上了绘梦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