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12月,13日。
下午两点左右。
南京某条街道中。
一小分队日本兵押解着二十多个国军士兵走在街道上。
距离拉近。
这一队人赫然是陈贤等人。
按照最先的部署,陈贤等人需要把这些国军送到教堂,随后在到安全区和约翰拉贝交涉。
一路上倒是顺风顺水的,就算路上遇见日军小队也被陈贤打发过去。
时不时的,还有枪炮声传来。
路途上很少有老百姓,整座南京城,几乎都成了死城。
道路上呈现着很多老百姓的尸体。
路过时,不少国军都是扭开头不忍直视。
由此可见小日本的残暴程度。
微微吸了一口气,浓浓的血腥味混合着硝烟的味道直冲鼻腔。
一辆青天白日旗的坦克被炸断了履带,油箱起火,熊熊燃烧者,上面还趴着两具尸体,阵阵烧糊的味道随风送来,令人作呕!
那个从坦克里救下来的坦克兵站楞在原地,看着两人的尸体。
“走吧!战争之下无人幸免。”
耗子从他旁边经过对着他低声说了一句。
战争之下,没有人可以做到与世无争。
最简单,最直接的就是地球疫情的时候,有多少人因为疫情而居家隔离,而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来源…………
战争也是如此。
走在前方的许大鹏听着枪炮声,几次准备开口,但是又瘪了回去。
陈贤扭头看了一眼许大鹏道:“有什么就说。”
“长官,我们不去救其他人?”许大鹏脱口而出道。
“不是时候。”陈贤沉默了一会说道。
枪炮声不仅仅是许大鹏能听到,陈贤也能听到。
只是他们就几十个人,那么明显的炮声,估计大部队都到了,如果不能快速的解决战斗,那么他们也会陷进去。
这和自己的计划起了冲突。
陈贤是想救人,但不是说救人还要搭上自己的人。
“嗯!”许大鹏也知道自己等人的任务。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
众人抵达了教堂,这来回一趟几乎用了四五个小时的时间。
陈贤等人刚刚出现在教堂附近,正在教堂的李教官就发现了一行人。
“有日军,警戒。”
李教官在楼顶对着下面的人低声吼了一句。
几乎就在这时,教导队的战士本能的端起了枪,隐藏在各个角落。
这时。
玉墨和约翰走了出来,她神色紧张的看着教导队的战士们说道:“你们快藏起来啊!”
教导队的战士看向李教官。
想起陈贤说的话,李教官再次用瞄准镜看了一眼。
只见这些日军押解着俘虏正往这边走来。
三倍镜的镜头下,相隔几百米,李教官也看不清人的脸庞。
但是,他可能也不会想到,出去三个人,回来三十多个人。
“隐蔽。”李教官纠结了一会后下达命令道。
教导队的战士迅速集结在一起,准备前往地下室隐藏起来。
玉墨则是招呼着秦淮河的女人们准备应付日本兵。
当然,其中还有假神父约翰米勒正在让女学生们进入地下室里躲藏起来。
很快,女学生们和教导队的战士就进入了地下室隐蔽了起来。
秦淮河的女人们倒是坐在教堂中,神情紧张等待着日军的到来。
和女学生们不同,她们则是准备好了献身的准备。
准确的说,是转移日本兵的注意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秦淮河的一些女人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要知道,这和接客可是不同。
日本人的残暴早就有所耳闻。
只听‘咯吱’一声,教堂的大门被推开,秦淮河的女人几乎都在浑身发抖,就连玉墨都不例外。
“把门关上,给他们松绑。”有惊无险的进入到教堂里,陈贤也是松了一口气。
玉墨听到声音转过头,却见到陈贤正在指挥着一群日本兵给绑着的国军松绑。
“你这是。”玉墨站起身看着陈贤问道。
“我们刚刚救下来的兄弟部队。”许大鹏一边给陆剑雄松绑一边回答着玉墨的问题。
“不是日本人,是我们自己人。”
秦淮河的女人们几乎是喜极而立。
两三个女人跑去给李教官等人报喜。
约翰米勒也走了过来。
等到刚回来的国军战士被松绑后,李教官一行人和女学生们也从地窖中出来了。
“路上遇见危险了?”
李教官看了一眼这些国军,询问着许大鹏。
“日本兵倒是遇见不少,都被陈长官应付过去了。”许大鹏大大咧咧的笑道。
“少废话,把东西拿出来,玉墨,你们给弄点吃的。”
陈贤拍了一下许大鹏的脑袋,让他们把背包里的罐头给拿出来,还有面粉。
这是陈贤在路上的时候兑换的。
许大鹏招呼着穿着日军军服的兄弟把背包给打开,从里面掏出不少好吃的。
教导队,女学生,秦淮河,还有刚刚回来的人们眼睛都瞪大了。
约翰米勒拿过一个罐头看了起来,对着陈贤道:“美国货。”
“李教官,今天我需要多点的入手,晚上跟着我一起行动。”
“乔治,浦生,你们过来,把这几个小屁孩给带走。”
陈贤招来两个小屁孩把几个更小的小屁孩给带走了。
随后,他看了看壮大起来的队伍,原先的教导队加上救下来的国军,足足也有五十人之多。
陈贤说道:“晚上还有任务,安全区里还有很多同胞,我需要去救他们,会识字的跟着我学习日语,吃完饭,咱们立马出发。”
“长官,神父以前教过我们英语,需要用黑板和粉笔?”女学生里,被陈贤救下的那个女学生说道。
“需要,去帮我找出来。”陈贤道。
“我能跟着去?”李教官走到陈贤身边道。
“行,但是一切听我指挥。”陈贤应道。
不多时,女学生们把黑板拿了出来。
教导队的战士都会识字,国军中,只有陆剑雄还有少数几个士兵会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