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点说说是什么妖法?”
  猿三苏思索了一下后开口说道,
  没办法,他对于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不是很熟悉,
  对于这些人的认知也只停留在之前见他干爹,南方军的统帅黄四郎的时候,见到过那几个被称呼为“蛊师”的人,
  甚至还见到了他们的圣女“蛊身圣童”,
  一个呆呆愣愣,但是一个抬手就把两大队刁民给全灭了,
  当时给他那个震撼啊,
  但是来到这儿城之后,他就几乎没有再看到这种人了,
  直到劫了老头,然后被老头给反杀了。
  “不知道,我瞧见她就伸手一碰,魏大哥整个人就消失了。”
  手下开口说道,
  毕竟他并没有感炁的资质,甚至连观测到炁都做不到,
  在他的视野里,正在嚎叫的魏权善,在被那个黑头发的小妖女伸手一碰,整个人就变白,然后整个人就消失了,
  辣么大一个人就直接消失了,
  就好像他在报纸里看到的那什么东洋魔术师的大变活人一样,直接就没了。
  “该死,那她跑哪里去了?”
  猿三苏又急忙开口问道,
  “不知道,小的刚刚看到就立马跑了过来。”
  “那还不快去找!韩全忠,带上一小队一起去找。”
  他一脚把点头哈腰的手下给踹翻了,转头有叫了一下自己的副官,给他带队的命令,
  但是他没有说找到了该怎么做,
  随后把所有人给赶出了房间,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房间后,
  猿三苏打起了电话,
  “喂~干爹啊~”
  ……
  “诶,你输了,我吸两口。”
  状元府内,
  一张四方桌旁,二十八岁的那世郎拿起一杠大烟枪狠狠地吸了一口,
  整个人眼神混浊地看着雕有龙凤太极图的天井,
  而在他身前是被他赢下来的一局牌九,
  “认输认输,老夫也敬两口。”
  而坐在他对面已经白发苍茫的老头甩了一下他那长长的鞭子,也拿起一旁的大烟枪吸了起来,
  “也是也是,跟上跟上。”
  而其他一老一少也是如此,
  背靠着太师椅,一口福寿膏过肺,整个人都快活似神仙,
  而小亭子的四边垂下的帘子正好把那弥散的烟给挡在里面,
  大家不分彼此地吸着那不知道几手的美妙仙膏。
  “还是这洋烟抽起来够劲啊~”
  那世郎喃喃地说着,
  至于这洋烟的价格他是完全不在意,
  他太爷可是状元,他太奶奶可是宫里头的人,
  是这穷乡僻壤唯一的老黄字棋正统的大爷,
  这十里八乡的田地可都是他家的,库房内还有很多老宝贝存着呢,
  即使那些大兵抢他的奴隶,那些老宝贝拿出来亮亮,下半辈子他也是不用愁的,
  可以说,他的人生就注定是要来享受的,
  而其他三人亦是如此,
  都是和那宫里头沾亲带故,祖上有官名的人物,
  手头上少说都有个百八十个奴隶和百八十亩的好田地,
  只能说,他们就是活该享受的命啊~
  ……
  “金欢啊,你看你看,这些都是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