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次日的太阳从东边的地平线升起,为大地带来晨曦的光明时,受雇于女奴贩子的女仆们终于打开了三个萌新女奴所在的房间——瑞贝卡她们三个少女的状态都大同小异,或健美或丰腴的赤裸娇躯上满是干涸的精斑和粉红色的吻痕甚至是牙齿留下的咬痕,饱满而粉嫩的蜜穴与紧致可爱的菊门都变得又红又肿。“呕,真臭呢,还不赶紧把这三只母猪送去浴场好好洗一洗,拜伦大人今天还要给她们做‘加工’呢。”捏着鼻子的女仆长皱起眉头看了岔开着大腿仰躺在床上、不知是熟睡正酣还是被奸昏迷的瑞贝卡一眼,便招手示意女仆们干活。三个被折腾了一天、性经验被强行得到极大丰富的少女直到被拖到浴场,被女仆们摁进浴池里刷洗身上的精斑时才被洗澡水呛醒。可胯下又红肿又疼痛的前后两穴,以及并不舒适的睡眠,让哪怕三人中最为强壮的瑞贝卡都失去了骂人的力气,任由女仆们拿着毛刷和海绵球擦拭自己的身体。等到洗澡结束,三个少女都觉得一身清爽,精神状态也恢复了不少。这时女仆们又端来了冒着热气的麦粥,饿极了三个少女也顾不上平时的淑女仪态,狼吞虎咽地迅速把端到自己面前的那份麦粥,然后摸了摸饥饿感已经被完全压制下去并因吃饱而有点微微涨起的小腹,再任由女仆们把自己重新反捆双手后押走。最后,她们又回到昨天来过一次的地宫大厅,拜伦和一众打手已经在此等候。调教师风度翩翩地道:“早上好,三位美丽的女士,今天我们来完成昨天所没有完成的‘加工’吧。”说完拜伦抬手一挥,打手们欢呼着一拥而上,从女仆们手中接过三个少女,将她们按照昨天捆绑的方式又一次拴吊在铁链上,而装满拜伦需要的手术用具的手推车也又一次推到调教师的身旁。于是,三个少女神色担忧地注视着拜伦现场配制药水,然后将药水灌入金属棒里,这样的金属棒一共被拜伦灌满了六根。不过拜伦没有马上使用这些金属棒,而是拿起一个小陶罐,将里面的药膏仔细地涂抹在少女们伤痕累累的娇躯上,尤其是红肿又余疼未消的蜜穴和菊门。调教师的动作温柔而药膏的触感冰凉舒适,随着药力开始渗透肌肤,少女们很快觉得私处不再疼痛了。这样的小恩小惠自然没能换来瑞贝卡和贝蒂的好感,女战士还是一副想要生吃拜伦的凶恶表情,唯有调教师从赫蒂身前起身准备转身走开时,才听见女法师用近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句“谢谢”。接着拜伦拿起刚才准备的金属棒一前一后地插进少女们的蜜穴和后庭内。“呃啊……嗯呜……好痛!”金属棒有婴儿的手臂般粗细,又在没涂抹半点润滑液的情况下直接塞进少女们的私处,哪怕三人体魄最强壮的瑞贝卡也忍不住发出吃疼的闷哼,而最怕疼的赫蒂干脆猛打一哆嗦,黛眉紧锁起来。不过跟昨天无论少女们如何求饶哭喊都会粗鲁地怼进花径和直肠,然后不顾不管地抽插挺动出来的肉棒,现在这样塞进来就不动的入侵异物,无疑要好受许多。“以为这就完了?没那么简单喔。”拜伦似乎看穿了少女们的想法,便来到仍一脸凶巴巴的瑞贝卡面前,轻笑的抬手弹了下她的乳头,一股触电般的酥麻感随即传至女战士的大脑,使她发出一声痛苦与欢愉半掺的呻吟声。“哼,不管你对我们做了什么,我们都不会屈服的!”瑞贝卡咬牙切齿地瞪睁开美眸,死死地瞪着调教师。被拴在旁边的女祭司贝蒂亦认同地点点头,只有最后面的赫蒂有些羞愧地别过俏脸。“真是没有半点新意的台词,很多落到我手里接受调教的女奴都这样说过,不过我也不需要你们屈服,只要好好训练,掌握一个女奴该有的技能,能把你们将来的主人侍奉好就行了。”拜伦微笑着说完,便按下塞在瑞贝卡两个肉穴里的金属棒末端的一个开关。瑞贝卡马上感觉到体内的两根金属棒突然浑身伸出无数非常细心的尖刺并扎入直肠和花径的内壁,随后是某种液体沿着尖刺注入自己体内的感觉。“咿呀呀呀呀呀……”这一次的疼痛感可谓是钻心刺骨,女战士的凄惨尖叫高亢如龙吼一般,不停地扭动娇躯摇晃螓首,挣扎得比刚才更加激烈,这种巨大的痛感在撕扯着她的神经,像是用力拉扯橡皮筋似的,最后拉至极限,断了——女孩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拜伦用手托起瑞贝卡的尖下巴,摸了摸她的鼻息,失望地道:“哎呀,真是白长了一副这么壮的身子,这就晕过去了,还不如很多身子瘦弱的农村少女。”“你、你对瑞贝卡做了什么?”见到好友在惨叫中晕厥,贝蒂顿时焦急地冲拜伦大喊。“也没做什么啊,只是让她下面的两个洞变得更加敏感和有弹性,你们俩也会这样子改造。相信我,这是一件好事,不仅能让你们在交欢更容易得到快乐,还不容易因为交欢导致这两处女人的幸运源泉受伤,毕竟大部分主人都不太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调教师话音刚落,身后的打手们响起一片窃笑之笑,拜伦回头对自己的手下们笑骂道:“你们还有脸笑,哪有商人这么不爱护自己的商品的?你们未来的工钱全靠她们的身体换回来的,把她们弄伤弄坏了,导致贬值,你们的工钱就变少了,懂不懂啊。”“下次不敢了,老大。”“懂了,老大,以后不会再犯的。”打手们在一片嬉皮笑脸中纷纷承诺不再犯错。拜伦不再废话,把剩下的四根金属棒分别塞进贝蒂和赫蒂的胯下两空,然后按下了金属棒末端的按钮。这两个少女也马上体验到瑞贝卡刚才导致她发出凄励惨叫并最终晕过去的原因。“呀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疼啊,主人饶命啊,饶命……”三个少女中最怕疼的贝蒂发出的惨叫音量与瑞贝卡一样强劲,只是持续了七八秒就疼晕过去,与女战士不同的地方在于,后者因疼而挣扎的过程随着昏迷而结束,可女祭司哪怕晕过去了,全身雪白美好的凝脂软肉仍是被外力影响的奶冻一般持续颤抖着,尤其是蜜桃状的肥美大屁股更是甩出一阵接一阵的养眼臀浪。而在昨天开苞时选择臣服的赫蒂在惨叫中向近在咫尺的拜伦恳求帮助,然而调教师只是双手抱胸,晓有兴致地看着她痛苦哀号,最后失去意识。望着三具风情各异的雪白女体无力地被铁链悬挂着,拜伦走上前分别探了探少女们的鼻息,确认她们只是晕倒而没有活活疼死后,便抬手招呼手下们:“这一波三折的改造工作终于完成了,给她们上好项圈僚链就送去牢房。”“晓得咧。”“尽管交给我们吧。”……在打手下们的一片应命声中,拜伦走出了大厅,他还要根据三个少女不同的资质,为她们制订专门的调教计划。…………………………地宫深处的牢房幽暗而潮湿,伸手不见五指的阴影中不时能够听见渗水滴落在地面和老鼠快速跑过的轻微动静。走廊上的壁槽内插着火把,上面燃烧着橘黄色的火苗,散发着昏暗的光线,为这里提供仅有的一点光明。光线穿过铁栅栏,在牢房的地面投下格子状的影子外,也把里面躺在石床上的三具美丽白皙的肉体显露出来,正是瑞贝卡她们三人。其纤细的美颈已经被套上一个紧贴肌肤的项圈,白哲如雪的肌肤与钢铁的灰铁色构成触目惊心的对比,而她们的右腿脚踝上也拴着一个铁环,铁环上引伸出一条一米长短的铁链,一个有半个人头大小的铁球被系在铁链上。忽然,三人中最壮硕的瑞贝卡动了动,然后上半身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了,接着双手捂住自己的蜜穴,痛苦地弯下腰来。“呃啊啊啊……怎么还在疼啊?”随着女战士的这一嗓子,躺在她旁边的贝蒂和赫蒂也被惊醒,紧接着她们也跟着被身体的残留余痛弄得在呻吟中捂着自己的蜜穴,只是赫蒂因力气不足,没能弹起来,丰腴的娇躯蜷缩成虾米状,而特别怕疼的贝蒂干脆是捂着骚屄在石床上翻来滚去。“呼、呼、呼……”尽管疼得要死,但作为神职者的贝蒂还是强忍着疼感成功施放出治疗术,在自己拍一个实现止疼后,又给瑞贝卡和赫蒂各拍一个治疗术。随着神力渗入肌肤并发挥作用,因余疼弄折磨的雪白娇躯终于停止了颤抖了,但额头渗出的冷汗还是无声地提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