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音盒么。”及川默掀开音乐盒的盖子,一位身着白纱的公主,伴随着音乐翩翩起舞。“我倒是知道一个故事,之前听事务所一位自号百人斩的前辈提起过。”白鬼院雅:“事务所?”“渣滓就该全部消失。”间桐雪语气平静的说道。“…当然故事和他的名号并没有什么关系,要听不?”姬宫香奈嚷嚷道:“我想听我想听,及川前辈~”“话说,很多年前…”“一听这个开头,就知道是个老套的故事。”“白鬼院部长,你到底听不听!知不知道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知不知道啊喂,你这个家伙!”白鬼院雅的嘴角微微扬起:“你说呗,评价的权利我保留到故事结束。”“啧,突然不想说了,没有那个心情了!!”“及川前辈~香奈想听嘛。”姬宫香奈眨了眨眼:“香奈明白了,这可以留到睡前…”少年一巴掌捂住少女柔嫩的小嘴。及川默维持着这个姿势开口:“从前有一个心地善良的平民女孩,家里靠着制作八音盒维持生计。”“她的手艺相当精湛,玻璃做的八音盒全身透明,晚霞,朝阳,彩虹等所有颜色仿佛都聚集在里面,连最冷漠的人看见它都会被温暖起来。”“路过的王子瞧见了,他被八音盒绚丽的色彩所吸引,准备迎娶仅是平民的女孩。”及川默看了看面前亭亭玉立的三人。姬宫香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白鬼院雅撇过脸去,恰巧没有和他对视。而大小姐,正把玩着手里的八音盒。“来了来了,我猜白鬼院部长肯定会说:接下来的发展,一定是双方身份的差距,遭到国王反对,从而引出一系列爱恨纠缠的故事。”白鬼院雅一脸遗憾的表情:“很抱歉及川副部长,请继续吧。”“…猜错了?”“你这样说的前提,不就代表故事不会这样发展?我期待着,及川副部长。”好像是这么个逻辑。及川默:“男女双方顺利的结婚,婚礼举办的很隆重,但是幸福的时光仅维持了不到两年,王子便提出了离婚。”“为什么呀,及川前辈~”姬宫香奈好样的,虽然看你这个样子就知道没有认真听,但是能够捧场就很不错了!“因为女孩呀,再也做不出好看的音乐盒了。”“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白鬼院雅挑了挑眉:“我想,故事的寓意并不在此。”“哦?”及川默轻抬着眼皮。“一国王子如果仅仅是喜欢八音盒的话,完全可以把这个女孩抓进皇宫,作为御用。”“然后呢。”及川默拨动八音盒的发条,清脆的音乐徐徐响起。“所以根本不可能上升到结婚的层次,更何况还要顶着身份差距的压力。”“嗯嗯。”白鬼院雅好看的眉头轻微蹙起,总感觉及川默在引导自己一样。这个家伙,是不是本来就没把故事讲完?“所以,王子是喜欢上了女孩单纯善良的性格,而当上皇后过后,女孩应该发生了相应的变化,所谓的八音盒只不过是借口而已。”“bingo,正确答案!”及川默打了个响指。他接着说道:“单纯善良的女孩,变成了美丽的王后,然而奢侈的生活却让她的性格变得骄横起来。”“这,才是故事的真正原因,yuki桑觉得怎么样?”“无聊,回去了。”间桐雪昂着头越过白鬼院雅,“把刚刚那个八音盒带上。”“哦——”及川默看了眼白鬼院雅,双马尾少女的眼神清澈且明亮。所以说,你觉得她的眼睛是清澈的,明亮的是你见过最好看的。那到底是因为这个人她的眼睛本来就好看,还是因为你忽略了某些感情才这样觉得?……“yuki桑,就这样回去了?”“刚刚的故事,意有所指?”间桐雪没有看他的反问道。“说给yuki桑听的。”“哦?”“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的理想可是找一个肤白貌美的富家大小姐,从此过上吃软饭的生活。”“那跟我有什么关系?”“yuki桑不是很有钱嘛,是我的理想女友,王国公主之类的?”间桐雪顿了顿,小樽运河旁,好几名穿着jk制服的女高中生,从她身边嬉笑打闹着奔跑过去。“第一次…”“什么第一次?”jk们手里拿着路边买的抹茶冰淇淋,每吃一口后,还会偷偷将冰凉的小手伸进同伴蝴蝶结下面的领口里面。“第一次在新宿公寓。”“第一次在新宿公寓?”“哇——好冰好冰~~”被偷袭的女高中生发出一声惊呼。北海道小樽真的是一个奇怪的地方,这里的冰淇淋店一年四季都在营业,即使气温下降到零下几度。“第一次在新宿公寓,只要你进来我的房间,无论要多少钱都可以赏给你。”“而且我也说过,权力金钱女人,你可以向我提一切要求。”及川默:“现在也不算太晚吧。”“的确。”“当初答应了或者提出了交易的条件,也许故事就不一样了。”“确实。”“斗胆问一下,故事展开会是什么样子的?”“钱当然会给你,有没有本事用,就看你自己了。”“囚禁?”间桐雪冷着一张小脸:“太天真了及川默,我会把你四肢都切除掉,装在一个罐子里,要使用的时候再把你取出来。”“到时候哪有现在这么多事,你的所有一切都将完完全全变成我的私有物。”及川默:“额……”“想说什么就说,支支吾吾的像什么样。”“那我可说了。”“说!”“yuki桑,这样看起来有那么一点变态嘛。”间桐雪冷笑一声:“我就是这样的人。”“万一不是呢?我可不认为yuki桑会舍得让我受到伤害。”“的确……”“的确什么?大声点我没听清!”及川默揽住大小姐的细腰。“…舍不得。”“再大声点,听不见啊!”及川默将手放在耳边。“及川默,你死定了!”“…事先声明,理由我不说,但是我能够百分百确定刚刚可不是说的这句话。”“你刚刚说我变态。”“这明明是yuki桑让我说的。”“我让你骂我?”“额,那倒没有。”“那你说说看,是不是该得到应有的惩罚。”“及川默!”少年一脸严肃,“甘愿受罚!”“哈哈,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喜欢看你现在的样子。”间桐雪嘴角带着笑意,和第一次见面不同,这是很单纯的笑容。九月的阳光下,我正注视你的脸庞,你一定全部知道,你一定全部不在乎,就这样抬起头,清凉的一笑。“事先问一下,惩罚是什么?”“跪一晚上不能上床?”“要不换一个,罚我在客厅打地铺。”“最好给我待在卧室里。”“是——”及川默想起父母的故事,那个时候自己还很小。父亲在村庄的庆典上喝的酩酊大醉,回家的时候头撞到门沿上磕破了皮,弄得满头都是血迹。母亲吓坏了,还以为老龙那家伙又在外面打架斗殴。罚他跪在庭院的廊道上。垫的是软软的枕头,还有煮好的生姜水,母亲一小口一小口将滚烫的开水吹到温热的程度。母亲:身上那些伤都忘记了?老龙:是不小心撞到了门!(一张口就是满嘴酒气。)母亲:你多大的人了,不能关心一下自己?老龙:sda我sd你aghsd。母亲:给我把生姜水喝了!喝多少假酒?舌头都打不直了!老龙:呼——等我关心完你,才有时间关心自己嘛。五大三粗的汉子,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情话。然而,母亲相当受用。话说回来,老龙那家伙的背上真的有够恐怖的,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刀伤。这让及川默不得不相信,小时候听的那些类似于《东京复仇者》的故事。只不过一想到每次老龙提刀出去打架,身后都跟着一只会眨眼睛的秋田犬,那样的画面看起来莫名喜感。“出来吧西内!使用眨眼wink!”类似于这种?及川默猛地摇了摇头,不行不行,感觉快要毁了童年记忆——宝可梦红绿蓝。“你在想什么?”“刚刚偶然想到一些老家的事。”“中森名菜的签名照,我已经让人寄回去了,收件人写的母亲的名字。”“……”及川默暗自为老龙那家伙默哀三秒钟,不能再多了,毕竟时间是很宝贵的。“yuki桑,难得来一次北海道…”“想表达什么?”“不去体验温泉也太可惜了。”“我限制你不去了?”“那改道?”“嗯。”从小樽运河离开,步入市中心的主干道,最后进入小樽三丁目的区域。这是一家私汤。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所谓私汤如果不是混浴,那跟家里面的浴缸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