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江晨开锁进来关上门后,外面的热闹与这里便隔绝开来。当初选择高档木料改造就是这个好处了。他来到菲谢尔的房门前推开。少女一身紫纱的睡裙侧躺在洁白的床单上,长腿弯曲成美妙的弧线,肤色晶莹。顺滑的金色长发遮住了她的半个脸颊,可那露出的柔美轮廓,眼睑下密长的睫毛,依然透着惊心动魄的美丽。菲谢尔呼吸平稳。睡在这里并没有任何的戒心,嘴角还抿着微小的甜蜜弧度。江晨见了都不由心情美好。不过要是再睡下去。就如他所说的那样,菲谢尔晚上就该折腾了。大家都休息,就她一个醒着,估计要无聊的发闷。毕竟图书馆夜晚是不开门的。江晨的藏书她并不喜欢。要那种幻想类型的才行。走上前去拍了拍她身后把紫纱睡裙撑起弧度的地方。“唔,奥兹,被我赐予断罪之眼的夜鸦之王哦,对隐藏在暮色下的敌人昭告圣裁吧。”菲谢尔呢喃着道。房间里面,雷光闪烁。奥兹的身影出现在这里。“额…”它还以为有什么变故。把正在蒙德境内找“金发异乡人”的它召唤回来。没想到是在说梦话。293“江晨阁下,我没打搅你的好事吧?”奥兹看了一眼江晨那放在它家臀部的手,礼貌的问道。完全不介意把出卖掉。还不等回答。它就又自语道:“我应该是多嘴了,这种时候是要直接消失的才是。”也不出去继续找了。身影化作一阵雷光消失。“…”江晨一阵无语。他这回用力了一些。“啪”的一下在房间里响起清脆的声音。菲谢尔一下子清醒过来。被打的地方泛着淡淡的火热。她发现始作俑者就坐在床沿,一副淡笑的样子。“江,江晨…”菲谢尔又揉了揉双眼,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那美若惊鸿的脸蛋一下子通红。她发现房门关着,心上人就在自己的闺房。江晨来做什么的?难道…菲谢尔一下子就有些慌了。这并不是害怕。只是紧张。她双手抓着床单,紧张的说道:“尽,尽管你是我的眷属,但这样冒犯本皇女的威仪,要是,要是…”江晨淡笑的看着她,顺着她的话道:“嗯,要是?”“要是好好道歉的话,本皇女就宽容大量的原谅你。”菲谢尔害羞的不敢看他,嗫喏的道:“毕竟是眷属嘛…”刚刚睡醒的小艾咪果然可爱的不得了。江晨淡笑道:“那要是想要更过分的事情呢?”“唔。”菲谢尔浑身发烫,她害羞的道:“要是有好好请求的话,本皇女就勉为其难允诺一下。”末了不忘补充道:“毕竟是我之眷属嘛…”江晨把她抱到身旁,亲了一口。“都没有请求…”菲谢尔嘀咕着,只是唇角的甜蜜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换衣服下来吃晚饭了。”江晨说道。“才是晚餐时间吗?”菲谢尔下午睡得有些沉,没有了时间概念。毕竟前段时间无论在稻妻,还是在楼船里,睡得都不怎么安逸。“嗯,挺热闹的。”江晨起身道。他在门外等了一会儿,菲谢尔很快便穿戴整齐出来。她的左眼重新戴上了眼罩。在柔顺的金色长发两侧,被她用黑色的绑带扎出两髻双马尾。一身紫纱的礼裙,不对称的黑丝裹着双腿,踩着装饰有翅膀的黑色战靴。菲谢尔看了他一眼,便逃避般的走在前面。显然想起了自己刚刚在房间的样子。觉得害羞极了。江晨从后面可以看到她走动间偶尔散开的金发下,光洁(bddb)的背部,在脊骨两侧彩绘着一双夜鸦的小翅膀。“咦,那位累世厄运诅咒的探险家也在!”菲谢尔看到班尼特,惊讶的道。两个都是冒险家协会内部的人,自然都认识。“是断罪的皇女!”班尼特也很意外,他有小半年没在冒险家协会见过这位皇女了。单纯的他自然不会对少女的身份有所怀疑。而这里终于有个熟人,他很高兴。坐在位置上拘谨也消失了一些。“江晨老板,这两个人能喝酒吗?”温迪无语的道。一桌就四张椅子。他的这一桌已经有两张被未成年人占了。温迪下意识的忽略掉了自己现在的外表。“酒?”班尼特连忙摇头,“我,我不能喝的。”“哼。”菲谢尔这时候傲娇的仰起脑袋:“按照这个世界的历法,我有三千多岁了。当然,日月流转的虚像对看破三千宇宙因果的我而言没有意义。”“这么厉害?”温迪算了算,自己都没有三千多岁。江晨听着翻了翻白眼,在她脑袋上“咚”的一下,“不能喝酒。”“我,我知道啦。”菲谢尔捂着脑袋道。“那我…”温迪觉得自己不是该转桌子。江晨还指望着他堂堂风神震一下班尼特的霉运。正要说话。江晨的目光忽然望向了阶梯主干道。安柏拉着凯亚正在过来。而从这个方向过来,毫无疑问,在骑士团驻地没发现凯亚。安柏串各大酒馆去了。并且在某个酒馆的现场把冤大头成功抓获。“哎,安柏,我又没做坏事,只是喝酒而已。”凯亚正在试图申述:“晚上可是私人时间~”“欠荧和小派蒙的蜜酱胡萝卜煎肉,你是不打算兑现了吗?”安柏揪着他的手臂,十分鄙夷:“还是成年人呢!”“不用这么急吧?”“你知道刚刚在酒馆被你揪出来的时候,其它客人看我的目光吗?”“他们以为我犯了什么事,落在你这位机灵又正义的侦查骑士手里。”凯亚花言巧语的道。“食言难道不是吗?!”安柏早习惯了凯亚的话,不过她确实很正义,道:“作为骑士团的骑兵队长,承诺的事情就该好好履行,不要给骑士团丢脸。”“哎,总之就是我的不好行了吧!”凯亚捂额,他也见到江晨他们了,在安柏的声讨下连忙投降,免得更为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