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少女又想喝酒。江晨没好气的一人脑袋上敲了一下。菲谢尔捂着脑袋,噘了一下嘴。明明是荧问的,她都什么没有说出口呢。江晨见她委屈的样子,帮她拿了那一瓶蜂蜜水,这才对荧问道:“你是准备喝带着自己泥垢的酒吗?”荧想了想,旋即娇俏的吐了吐舌头,“我先洗的干干净净的,然后…”“嗯,然后…”江晨示意她继续说。荧忽然警惕的也一捂脑袋,意识到再说下去又要被敲了。她掖着浴巾走入了水深一点区域。发现下方有热泉涌上来冲着她的脚丫子,犹如按摩一样很舒服的样子。她的眼睛一亮,招手道:“江晨,菲谢尔,来这里。”江晨看了一眼那里的水泡就知道怎么回事,推了小艾咪过去,自己悠闲的坐着。两个少女一起扒在涌泉区域的一块鹅卵石踩道前,享受着水对脚板的按摩,那模样惬意极了。圆润的香肩微红,一对光洁的后背带着点点滴滴的水珠,仿佛能够看到那娇嫩肌肤下的青色血管13。“唔,那边好深!”派蒙打量了一下那个区域的水深程度,只能望而却步。她咕噜噜的又一瓶牛奶下肚。有点郁闷的叹了口气。不过好在仅是泡着喝饮料,就足够惬意了。她期盼的道:“我们下次去泡天然的好不好?”“行。”江晨微笑道。在望舒客栈住了一晚,三十八万摩拉一晚的豪华房间也没好意思不花钱多蹭。而且还得赶上七星请仙典仪。第二天就归还了房间钥匙出发,还正好赶上了队伍。从客栈所在的荻花洲最南端到璃月港,中间隔着一大个归离原。曾经叫归离集。周围可见一片片废墟的残垣断壁。队伍的前方。名为索拉雅的须弥学者作为向导侃侃而谈。“根据历史,璃月港先民最早居住在天衡山,开山以凿玉,也就是说采矿与其它部族易物为生。后有尘王魔神归终,与岩王交好,两者部族复合于一部,定居于天衡山以北,耕田为业。这片地区被命名为归离原。其时阡陌交通,市镇农田远至石门而不绝。随后便是魔神大战时期,这片繁华的平原之地便成了四战之地,饱受战乱之苦。甚至尘神归终也在这个过程中陨落。岩王帝君收拢子民,再次迁向天衡山以南。在魔神战争结束后,发现璃月桑田毁坏的厉害。而且战败魔神朽烂的残躯,它们的憎恨与怨怒依旧散布在尘世间,化作妖邪,无时不刻不在作祟。缺少耕地的璃月先民便以商贾,巧工为业,其佼佼者联合在一起,便为【七星】。如今璃月港的雏形方才形成。”索拉雅介绍着许多外国人,甚至璃月本地人,都知之不全的历史。队伍之中。奇装异服的几人尤为显眼,却是倍让人放心。“岩王帝君的好友都死了呀。”荧惊讶的听着道。“死的还不少…”江晨说道:“璃月的魔神战争,比蒙德规模大的多了。”“对呀,在蒙德,就只有卖唱的和烈风魔神在打架,那个北风的王狼,也有一点份。”派蒙也说道:“而在璃月,连最终胜者的岩王帝君,都护不住他的好友,真是残酷。”几人聊着天。随着队伍走在归离原的商道上。这是归离原唯一一条道路,偶尔还能遇到巡守的千岩军。外面的旷野杂草丛生,山林与废墟密布,多有魔物和盗宝团盘踞。就算走在这条商道上,都偶有劫道的事情发生。所以璃月港到荻花洲,甚至石门或者轻策,许多人都喜欢走水路。只有吃水太深的货物,大船不能入河怕搁浅,必须走陆路,才会经过归离原。当然。雇船花费,雇保镖的费用都不菲,对于一般商人而言是能省则省。这才有了现在这种在璃月已经十分常见的队伍。人多就不怕劫道。然而盗宝团也都不是傻子,发现你人多,十几伙大大小小的盗宝团会联合起来劫道。江晨甚至就发现了中午忽然混进来的陌生人。因为队伍里彼此都是临时组合,不太熟悉的情况。混入了陌生人并不容易被揭穿。江晨还是因为对盗宝团的那一套足够熟悉,才轻易的辨别出来。那不动声色的样子,显然要等夜晚再进行探情报。江晨可不想遇到那么麻烦之事,在一队千岩军巡逻经过时,直接揪出来交给对方处理了。归离原还有两个大的千岩军检查站。数日后他们经过第一个检查站。须弥的学者索拉雅这几天已经在队伍建立起了足够的声望,她期待的问道:“对归离集古遗迹历史有兴趣者,深谙璃月民俗民话者,要与我一起去发掘此处埋没的历史吗?”这学者还挺会套路的。给大家科普了几天,勾起求知心,便鼓动人一起去发掘遗迹。结果大家不为所动。索拉雅大失所望,她换了个说法道:“那对归离集宝藏有兴趣的人,可以来340找我,我这里有一些线索。”她这么一说。队伍里面顿时有一些人蠢蠢欲动。不过想到旷野存在的危险,有按捺下了冲动。最终只有一个镖师模样的女子答应了她。索拉雅觉得一个人手不怎么够。她走了过来。“几位旅者,你们愿意一同去寻找宝藏吗?我已经掌握到了一些线索。”江晨摇了摇头,道:“暂有要事前往璃月港,无暇寻宝。”归离原确实有宝藏。不过那在仙家外景之术造的秘境里面。江晨就算想宝藏,也不想跟这群人一起解密。白白浪费时间不说,按照冒险团规矩还得分人。索拉雅只能失望的带着镖师离队。队伍在归离原走过十天,前方,千岩军的身影一下子变得多了起来。这是第二个检查站。石砌的台阶蔓延而上,一束蓝色的光芒在上方平台高高升起。江晨几人都没有行李,出示冒险者之证表明了一下身份便得以通过。“荧,你实力质的提升来了。”江晨踏上台阶道。“嗯?”荧还有些疑惑。待她走上平台,见到那屹立在祭坛上的岩神像之时,才知道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