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吩咐的事情,这次一定要漂亮的办完。”“到时候赏赐下来,兄弟们吃香喝辣的,嘿嘿!昌虎哥儿有什么好地方快活一定要带上咱们!”“而且还攀上了愚人众这条线,飞黄腾达也指日可待啊!”木筏上,几个家丁服饰的大汉畅笑起来。“老头儿,你撑竿能再卖点劲儿吗?”“兄弟们都赶着发大财呢,在这慢悠悠的!”牛高马大的昌虎催促道。“急不得急不得。”撑蒿的老伯连忙道。“嗤。”昌虎不满的咂咂嘴。幸而他也知道若是没有这专门撑蒿人,他们这些外行只会使得木筏在原地打转,也没有跟老伯为难。“常九爷那个家伙,落魄至此,还死捏着那批石珀不放手。”昌虎说道:“这次他再敢说个不字,哥几个就抬个棺材去见他。”“昌虎哥儿,轻策庄好像就有个【范木堂】很有名,月海亭的家具,往生堂的棺材都是在这里订做的。”“那正好!给老常订个上等的棺材!”“哈哈哈!”雷萤术士独自坐在木筏尾处一言不发。她是专门来压场子的。这批石珀对愚人众相当重要。忽的她感觉木筏微微一沉,吃水深了一些。这群家伙,太闹腾了一些!她正准备训斥。一道陌生的声音就在木筏上响了起来。“你们要订棺材给谁?”“常九爷啊!真是不知道好歹,居然敢得罪我们老爷,现在相当于愚人众也一起得罪了。”“你们老爷是谁?”“在玉京台里面也是赫赫有名的茂才公,你…”昌虎愣了愣。他意识到了不妥,回头看着站在他身后的陌生少年。对方身材纤细,斯文有礼的样子。要不是听到声音,他还以为是个女孩子。“你又是谁々.?”“怎么出现在我们筏上的?”昌虎问道。“还真是在做坏事…应该用准备做恶事更准确一点。”行秋听了他们的谈话,有些错愕。不由看了一眼在岸边岩石上观望此处的同伴。而且,这些人的目标还正是刚刚与他们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常九爷。“我?”行秋回道:“只是一个路过的侠士罢了,现在准备行侠仗义。”行秋轻如无物般的跃起,一脚踢在了昌虎的脖子,连人直接踢飞进碧水河里面。噗通!瞬间一片水花砸起。“你!”其余两个家丁握着兵器站了起来。只是在这样的木筏上站稳,对他们这种陆上功夫来说相当困难。行秋伸脚在他们腿下一勾,随后纷纷送入水中。河水轻漫过木筏的表面。木筏很快又稳了下来。此时。三只雷萤振翅飞在周围。雷萤术士摇着雾虚草灯盏,控制着这三只雷萤。“我还以为这一趟会很无聊~”她的声音里面居然带着几分高兴。“虽然你愚人众的身份令我有几分忌惮,但是包庇恶者,也是为我不容的。”行秋认真的说道。然而他心里面感觉相当棘手。试做斩岩提在手里。木筏上就这么大,趁着家丁措手不及踢下水还行。对付雷萤以及雷萤术士,还真要束手束脚。毕竟一不能破坏木筏,二不能伤到无辜的撑蒿老伯。当然。对雷萤术士来讲,也是差不多的。叮!就在这时,一支箭矢横空而来。雷萤术士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雾虚草灯盏就被射飞了出来。咻咻咻!三支箭又接踵而至,准确的命中了三只雷萤,把它们直接射入水中。菲谢尔在岸边,把天空之翼收了起来。“…”行秋把剑轻易的就驾到了雷萤术士的脖子上。对撑蒿老伯道:“老伯,去岸边把我的同伴接上来。”“好咧。”老伯见这些更正派一些,自然愿意。“先生,这个雷萤术士怎么处理?”行秋很细心的把名字匿掉。愚人众在璃月可是正当的至冬国外交驻军,璃月官方都向着他们,是不可能轻易得罪的势力。“自己走?”“.々还是挨揍一顿?”江晨淡淡的问道。雷萤术士很聪明的选择了前者。江晨与荧,菲谢尔踏上木筏,让老伯撑蒿继续去轻策庄。“这群家伙,真是去做恶事的。”行秋望着后面爬上岸的几个茂才公家家丁,说道。木筏本就是沿着河岸逆流而上。他们落水的地方都不深,很容易爬起来。行秋就是给他们个教训而已。荧和菲谢尔才懒得理他们做什么。有了木筏,就可以安心睡觉了。坐在捆了几根木头的横墩上,一左一右靠着江晨睡觉。小派蒙窝在好伙伴的怀里。“嘘。”江晨示意他现在不谈这些事。行秋只好点点头,坐在对面的木头横墩上,闭目休息。岸边缓缓经过的竹林,绿绿葱葱。几人自然也无暇欣赏。“少··(好吗的)·”撑蒿的老伯本想也称呼江晨少侠。想了想,那位书生般的少侠叫这位淡然随和的青年作先生。于是改口道,“这位先生,我们已经到轻策庄了。”江晨听到老伯的声音睁开眼来,他望了一眼周围。木筏已经从碧水河划入了轻策庄的内河,穿过山涧间的几座木桥,停泊在了码头之处。周围草长莺飞,流水的声音潺潺臣。大片的梯田依山而造。这座村庄,被高大的轻策山慈悲怀抱其中。岸上,有孩童正好奇的探着脑袋,打量着这群陌生来客。碰上他的目光,又怕生的连忙缩了回去。只是很快又按奈不住好奇之心,换了个地方偷看。江晨叫醒了两个熟睡的少女,道:“午餐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