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纸人抬棺,太子妃她万鬼朝拜 > 第七章 梁上剪刀
  温柔撞满怀,男人刚想退开,便听得女子娇娇软软地说道:
  “夫君”娇柔气息,轻轻喷洒在男人耳畔:
  “殿外有人听着呢。你若不做足全套戏码,演得不够逼真,人家,该怎么编排你、编排我呢?”
  殿外。两名宫人耳朵贴在窗缝上,只听得殿内时不时传来女子娇笑声;两人互相泼水、嬉戏的声音;不一会儿,又传来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男女交欢声
  两名宫人对视了一眼,便匆匆去复命。
  坤宁宫。
  皇后温知仪听得宫人回报,愤愤将茶杯狠摔在地,眼尾皱纹一抽一抽的:
  “荒唐!本宫一再训诫他不得近女色”
  她扶着胸口,气息不稳,喘了两下,便猛咳起来。
  一旁赵嬷嬷连忙劝道:
  “娘娘,您仔细着身子,莫要与太子殿下置气。”
  温知仪绞着手中帕子,道:
  “去,叫太子、太子妃前来请安。”不给立个规矩,还当皇宫是什么地方了。
  东宫。
  夜沉珂在池子里,娇笑着往坐在池边的南无烬身上泼水。
  南无烬也不恼,他将身旁的果盘放在水面上,轻轻一推,便将果盘送到夜沉珂面前。
  他们俩都得好好玩一玩。
  夜沉珂需要取得南无烬的信任,与他培养感情,好劝他将命格典当给自己。
  而南无烬需要弄清楚叶尘砢到底是谁,他被父皇抢走的阳寿,能不能要回来。
  他不仅要活下去,他还要大权在握。只有真正的权力在手,父皇和母后才不会再加害于他。
  夜沉珂表面是在玩水,实际上是在观察宫殿的格局。
  她一抬头,便发现殿梁上横放着一把剪刀,而剪刀的尖端正对着殿内。
  她指着那处殿梁,说道:
  “夫君,你看那儿,有人设阵害你呢。”
  南无烬纵身一跃,便上了殿梁,将剪刀取下。
  夜沉珂出了水面,她本就脱得只剩一层薄纱。现下薄纱沾了水,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将她玲胧有致的身形,彻底展露出来。
  南无烬只看了她一眼,便转过脸去,双耳红得发烫,他沉声道:
  “父皇身边的妖道不止骨玄机一个。”
  说完,他便使出内力,要将剪刀捏弯。
  夜沉珂连忙拉着他的臂弯,娇声道:
  “不能弯、不能弯,直的就是直的,可不能弯。”
  她指着殿梁上方,说道:
  “夫君将剪刀放回去,不过,得将尖端朝外,他们便偷不得你气运了。”
  南无烬照做。
  远处,钦天监内法坛上的香火骤然熄灭。
  夜沉珂还想看看,殿内何处被人动了手脚,却听得外间传来宫人传唤声:
  “启禀太子殿下、太子妃,皇后娘娘有旨,请二位前去请安。”
  坤宁宫。
  温知仪握着帕子,颤斗着擦了擦嘴角。
  南无烬是她最小,也是最讨厌的儿子。自打当年怀孕起,便日日孕吐,受胎儿搓磨。
  生产时更是九死一生,险些丧命,好不容易保住一条命。却被女医告知,胞宫受损,此后再不能生育。
  她一共生了四位皇儿,只有南无烬最克她。
  国师骨玄机也说南无烬不祥,来人间便是吸人气运,吸够了,便会西去。
  于是,南无烬从小便被养在他外祖身边,跟随外祖征战沙场。
  直到后来,老皇帝南承天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将南无烬召回身边。没来由地来了一场父子情深,还将之册封为太子。
  本以为南无烬已经死了,结果他好死不死,人又好好的回来了。
  搞得温知仪这么多年来,为三名皇儿在朝中铺垫的势力,就象白做功一样。
  她从小便训诫南无烬,不得近女色。就是不希望他留下子嗣,增添克她的人。
  此番不仅人活着,还带了个太子妃回来。
  简直就是将她的话,全当耳旁风。
  她喝了口参茶,气还没喘匀,太子和太子妃,便来请安了。
  南无烬跪下行礼:“儿臣给母后请安。”
  夜沉珂跟着跪在他身侧,行了同样的礼。
  若她没记错的话,今日不仅是南无烬新婚第二天,更是南无烬二十岁生辰。
  温知仪当然记得二十年前的今天,她生产大出血,几度晕厥过去。
  当时还迷迷糊糊地瞧着女医官们跑进跑出,有人哭着说了一句“娘娘恐怕不行了”,她还那么年轻,她不想死,那种巨大的不甘,至今仍是记忆犹新。
  死里逃生。因着这个原因,她二十年没管过南无烬的生辰,今年也是一样的。
  温知仪淡淡应了声:“恩。”
  便没了下文,也不叫二人平身。
  夜沉珂没真跪,只是深蹲演戏演着玩儿。没想到,温知仪竟还真端起皇后的架子了。
  她将手伸进袖子里,照装着骨玄机的锦囊,用力一捏!
  温知仪忽然听得耳边传来一声骨玄机的惨叫:
  “诶哟!快让他们起来,你受不起!”
  温知仪倾刻直起身,四处瞧了一番,却根本不见骨玄机身影。整个坤宁宫,仿佛只有自己一个人听到骨玄机的惨叫。
  她心里发毛,却又没有立刻动作。
  夜沉珂在袖子里,用一根针扎进装着骨玄机的锦囊。
  温知仪感觉头顶一热,竟是有血从头顶流了下来!
  “血!血!”她惊恐地从座上弹起,用帕子胡乱擦着脸。
  一旁的赵嬷嬷连忙跟着起身,扶着温知仪,一边安抚她后背,一边问道: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什么血?哪有血?”
  温知仪被赵嬷嬷一问,这才回过神,仔细一看,帕子上干干净净,根本就没有血。
  她想起骨玄机在她耳边的惨叫,便立刻道:
  “无烬、叶氏,快快请起。赐座。”
  她只知道太子妃姓叶,连具体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说来也是,谁会记住一个死新娘的名字呢。
  夜沉珂瞧着温知仪有点眼熟,但不记得在哪见过,她便开口道:
  “母后,儿媳名唤叶尘砢。”
  温知仪只是微微颔首,没再多问。
  她本想在二人新婚第一天立规矩,被骨玄机的惨叫吓了一跳,现在也不想那些弯弯绕绕了,便直接对南无烬说道:
  “无烬,你从小便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孩子。”
  “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母后对你说过‘孔融让梨’的故事?”
  ......
  ...